夜雨依舊淅淅瀝瀝的下著。
“唔……”
床上的人兒輕輕**出聲,柳眉微顰仿佛感覺到了什么痛苦。
“傾,你醒了?”青原向前探了探身子,表情溫柔的能滴出水來。
“嗯……”閻傾似乎并沒有完全恢復意識,只是下意識的**。
“傾?”青原極有耐心的再次喚道,“傾……”
青原伸手攏了攏閻傾額際的碎發(fā),期待著閻傾的醒來。
與青原所推算的時間分毫不差的,閻傾的眼睫微微顫抖了一下,吃力的睜開眼睛。
“好……痛……”閻傾看見了桌上的燭火,也在第一眼,就看見了青原的臉。
“哪里痛?”青原憐惜的摸摸閻傾的頭發(fā),雖然明明知道閻傾會受這樣的苦楚,但是還是忍不住心疼。
“頭……痛……”閻傾想抬起手來按住自己疼痛欲裂的頭部,但是,去發(fā)現(xiàn)自己連這點力氣都沒有,只好再次**,“頭……好痛……唔……”
“傾,你忍一忍,再過幾天,就不會再疼了?!鼻嘣行┌脨赖恼f道,因為自己再怎樣擅長施毒,也還是不能解決這藥的后遺癥。
唯一的辦法,也只有讓閻傾慢慢適應。等過上幾天,閻傾自然就會好了。
“傾……?”閻傾疑惑的看著青原,不明白他在說什么,“傾……是誰?”
“傾?你不記得了嗎?”青原面帶焦急的問道,不過嘴角的笑容卻微微泄露了他的心思,“傾,你不記得我了嗎?我是你的未婚夫??!”
“嗯?傾……是我?”閻傾的水眸中滿是疑惑,“你……未婚夫?”
“是啊,我是你的未婚夫,你一向,都換我作‘青’?!鼻嘣托牡母悆A解釋道。
“青?”閻傾迷惑的說道,“你,也叫青?”
“對,我們的名字是一樣的,這正好證明了我們很有緣,不是嗎?”青原淡淡的笑著,“餓不餓?我去給你端碗粥喝如何?”
言罷,青原徑自起身,將閻傾扶起,將軟墊靠在她虛軟的身后,再從桌上端起清粥,道:“來,吃點東西吧?!?br/>
“我……是誰?”閻傾拒絕進食,固執(zhí)的問道,“傾?你,也是青?”
“乖,先吃飯,讓我慢慢跟你講清楚,”青原強硬的將食物喂進閻傾的嘴中,這才娓娓道來,“你是傾,傾國傾城的傾;我是青,楊柳青青的青?!?br/>
“我……我不知道……”閻傾努力想回想起原來的一切,但是無奈劇烈的頭疼阻止了她,“好痛!啊啊~~!為什么我什么也想不起來了?!為什么?!為什么?!”
“別想了?。 鼻嘣行﹦优?,不希望閻傾這樣傷害自己,“傾,過去的事情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們的現(xiàn)在,不是么?傾,你只要知道,我是你的未婚夫,過幾天,我們就要成親了。到那時,你會成為我最愛的妻?!?br/>
“你,最愛的,妻?”閻傾一字一句的重復著青原的話,仿佛初學言語的孩子,聲音稚嫩而沙啞。
“嗯?!鼻嘣瓫]有過多解釋,只是將閻傾攬入懷中,“你不要多想,只要準備好過幾天嫁給我就好了?!?br/>
“嫁……給你?”閻傾喃喃的說道,心中卻升騰起一種難以磨滅的感覺,致使她突然發(fā)力,想要推開青原,雖然,沒有如愿,“不!不,我不能……”
“你可以的,傾,”青原不理會閻傾的拒絕,“傾,你只是太累了,需要休息。這幾天,你就好好休息,安安靜靜的等著,成為我最美的新娘?!?br/>
“不,不!我不……”
閻傾劇烈的掙扎著,但虛弱的她如何能敵得過青原?所以,閻傾還是被青原強硬的按在了床上,青原在閻傾的額頭上印下一吻,這才飄然離去。
“吱呀”一聲,閻傾感覺到房門開啟,幾縷雨絲探入,帶來清冷的夜風。
房門合上的一剎那,連屋中的燭火也莫名熄滅。
是……被風吹滅的么?
不,不是,雖然沒有看到,但是閻傾就是知道,這燭火,是被那個剛剛離去的,自稱為自己未婚夫的男子,彈指間熄滅的。
她知道,這種東西,叫做武功。
可是,她為何會知道?她怎么會知道?!
她不知道!她不知道!
在黑暗的屋中,閻傾目不能視,身邊唯一存在的感覺,便是從窗外傳來的淅瀝雨聲。
這,仿佛是唯一能夠證明她還活著這個世上的證據(jù)。
怎么會這樣?她……怎么會失去往日的記憶?!
她是誰?怎么會……在這里?
而他,又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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