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 ?br/>
靈蕓聽到艾浼仁急切的呼叫,也已是感覺到了來自身后的攻擊,只是現(xiàn)在面前這兩人一左一右的纏住自己,根本脫不了身!
“噗~!”
伴隨著一聲痛苦的悶哼,一股溫熱的液體便噗濺在靈蕓的脖頸和臉頰,緊接著有些癱軟的身體便靠在自己身后。
靈蕓此時也顧不得不斷向自己攻來的招式,轉(zhuǎn)身一手摟住艾浼仁~!
“哼~~!嗯~”
就這一轉(zhuǎn)眼,靈蕓的背上又多了幾道傷口,身上的衣衫已破爛不堪,就連里邊的法衣也已殘破,擋不了什么攻擊。
“吼~?。 ?br/>
這邊幾人斗得正酣,那身體龐大的妖獸也已是趕了上來。
“你...快走~!”
艾浼仁本就是舊傷未愈,剛剛擋下夏瑾那全力一擊,現(xiàn)在顯然已是毫無還手之力,此時見靈蕓一邊要護著自己一邊面對幾人的攻擊,已然是招架無力,新傷不斷,白衣血染。此時那妖獸也快到近前,再不脫身,今日便是要交代在此處了~!
此時自己已無一戰(zhàn)之力,完全就是個累贅,當日靈蕓救自己逃脫時的本事他是見識過,若無自己拖累,或許她還能有一線生機,總比兩人都葬身此地要強!
“閉嘴!”
靈蕓顯然是沒有考慮丟下艾浼仁這條路的,她是從來都不愿意欠別人什么的,若是他沒有在自己有危險的時候撲過來還好,剛剛沒拋下自己跑了,如今又替自己擋了那一下,半死不活的,要丟下他送死顯然是做不到。
她以前便覺得那電視劇里在危機關(guān)頭還在那兒磨嘰‘你走~!’‘我不走’之類的是無比傻缺的事情,有那精力,還不如多出幾劍!
或者,想想怎么脫身!
呃~身上的傷實在太重,對方六個人自己能堅持到現(xiàn)在還得好好感謝風華師叔祖賜的防御法衣,不過剛剛被那妖獸一掌拍來,雖是被泄去了五六分力,可法衣也破損了,若不是自己前段時間煉體之術(shù)略有小成,怕是早就交代在這兒了。但也知道身體能堅持到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極限了,那再不脫身就真的要死翹翹了!
“拿去!”
靈蕓扯下要上的儲物袋,奮力的往妖獸那邊直拋過去,夏瑾等人自然知道靈蕓想逃的意圖,只是看那儲物袋直直向妖獸身上砸去,眼下顧不得那么許多,把‘屠魔鬼花’先搶到手再收拾他們也不遲,這兩人已是強弩之末,料想是跑不到哪兒去。于是紛紛轉(zhuǎn)身,想把那儲物袋撈上來。
倒是李柏書不知道為什么,像是絲毫未受那儲物袋的影響,死盯著靈蕓和艾浼仁不放,招招狠辣,似是不要了他們的命便不罷休!
只是靈蕓此時卻再顧不得那么許多,仗著經(jīng)骨比旁人強,任憑那攻擊落在身上,忍著身體各處以及五臟六腑的錐心之痛,竭力調(diào)動全身的靈力,灌于雙腿之上,腳下施展騰挪之術(shù),眨眼便到了幾丈開外。
此時夏瑾等人也正和那妖獸對上,夏瑾搶得儲物袋立馬強行破開禁制檢查,卻見里面哪有什么‘屠魔鬼花’?除了幾顆低階的靈草,就幾顆靈石,怕是最窮的散修也不至于寒酸至此,哪里不知道是被人耍了!
“爾敢??!不知死活!!”怒火中燒,捏在手掌的儲物袋眼看就化成了碎片。
立刻回頭想找靈蕓算賬,卻發(fā)現(xiàn)一個銀灰色之物出現(xiàn)在不遠處,靈蕓提著艾浼仁正要進去。
“攔下!”
夏瑾見狀厲聲想李柏書喊道。
不用等到他提醒,李柏書第一時間便飛身上前想要阻難,只是靈蕓現(xiàn)在已是不管不顧,不管身后的攻擊,亦不顧自身的傷勢,全身靈力都在雙腳之上,這不要命的架勢,速度自然不慢。李柏書雖然實力更強卻眼看著靈蕓提著艾浼仁進了那飛行器。
就在這時,夏瑾催動靈劍,靈劍立刻便向靈蕓急射而去,劍身直直插入靈蕓背后,從前胸貫穿而出,靈蕓被這力道向前踉蹌幾步,才勉強站穩(wěn)。
夏瑾沒想到此時區(qū)區(qū)筑基初期的修為,如此重傷之下竟然還能受得住自己一劍!
正要召回靈劍,就見靈蕓左手一揮,把手上突然出現(xiàn)的靈石拍在前面的臺面上,那飛行器以讓人難以置信的速度就關(guān)了門,向遠處直射而去,那速度竟然像是更快過金丹境的修士飛奔!
夏瑾滿腦子都是最后那靈蕓嘴角滲著血,一臉譏諷看著自己的樣子!幾乎咬碎了牙,雙眼赤紅,青經(jīng)暴起,拳頭捏的咯咯作響。
六個人!六個人圍攻一個筑基初期的菜鳥加個手上的廢物竟然讓人給跑了?。?br/>
還損失了自己的配劍!
這簡直是奇恥大辱!
“夏師兄,現(xiàn)在怎么辦?”
李柏書見靈蕓和艾浼仁已逃,以那飛行器的速度他們也定是追不上,另外四人被那妖獸打得已經(jīng)沒有還手之力,只是苦苦支撐著,只好出言詢問。
“怎么辦?!你現(xiàn)在問我怎么辦!”夏瑾惱怒的看著李柏書道:“廢物!當初是誰說的交給你萬無一失,艾浼仁一個被他爹娘寵壞的蠢蛋,你竟然也讓他給跑了。我看你回去如何交差,你李家...哼!”
“我廢物?!呵!也不知那個廢物連自己的配劍也能折了!也不過只是仗著有個好師傅而已,若不是......”
李柏書心里再憤恨不服,嘴上也還是得恭敬討?zhàn)垼笆俏业氖韬?,只是沒想到突然半路會殺出個多管閑事的人......”停了下對夏瑾道:“這人似乎是玄門之人,這飛行器我之前便傳的沸沸揚揚,說是玄門新出的飛行器......”邊說便看夏瑾的反應。
“玄門?”
“對!剛剛艾浼仁還稱呼那兒叫‘靈蕓’~”
“玄門?靈蕓~!好!好得很!難怪有幾分本事!”
夏瑾自然是對這些信息是熟得不能再熟了,只是見對方時個男子,便已是沒往這上面想。如今看來,這人是跟自己天生犯沖,想想弟弟如今如同個廢人,夏瑾便恨不得把她碎尸萬段!若不是當年她跟在那老不死的旁邊,他又豈能容她活到今日!
如今新仇舊恨,總有一日是要算的清清楚楚!
李柏書對于這其中的事情自然是知道得清清楚楚,見夏瑾沒再說艾浼仁的事,也稍微松了一口氣!
只是這氣勢松得早了,那幾人已是敵不過那妖獸,被紛紛拍飛砸了過來!
且不說這李柏書和夏瑾等人是否敵得過那妖獸,靈蕓他們此時也是危機重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