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說常璟離就是常家的仇敵,難道他就是對常家下咒的人?
我全身的汗毛都豎起來了。
“必殺之?!蹦堑缆曇粼俅雾懫?。
“你到底是誰?”我看向周圍,厲聲質(zhì)問。
“仇敵就在眼前,就是他對常家下咒,使得常家的女兒活不到成年,使得你的人生多災多難,你卻不相信,反而質(zhì)問我是誰?”那道聲音冷笑著說。
話語里的嘲諷很明顯。
我反駁說:“不可能是常璟離,是他救了我,若不是他,我根本活不到現(xiàn)在?!?br/>
“可若不是他對常家下詛咒,你根本不需要他的保護,是他讓你需要他,離不開他,不是么?”那聲音又說。
這一下子把我說的愣住了。
“而且他不姓常,他姓杜,他是杜靖離。”
我怔怔的看著墻上的畫像,腦子里亂極了。
就在這時,在我的身后突然砰地一聲,我扭頭一看,就見周易驚訝的站在我身后,在他的腳下是塊八卦鏡。
“常璟離怎么會在這里?”他問我。
我以為剛才我聽見那道聲音會跟他說話,可等了半天卻沒有。
“剛才我聽見一道聲音說常璟離就是給常家下詛咒的人?!蔽医忉屨f。
周易聽后倒吸一口涼氣,瞪大眼睛,道:“不會吧?”
過了幾秒,他收起驚訝的情緒,往四周看,問我:“誰告訴你的?”
我搖頭,“不知道,只聽見了一道聲音,應該是常家死去的人?!?br/>
周易朝我走過來,快要接近我的時候突然臉色一沉,眼神驟然變得兇狠,直接伸手朝我打過來。
我沒有防備,反應慢了一步,避開的動作已經(jīng)很快,還是被他一拳給打在肩膀上。
我悶哼一聲,退到墻角,皺眉看著周易。
他緩緩朝我走來,低聲說:“常璟離的身份不能暴露,無論誰知道他的身份都得死,你也不例外。”
說著,他想要再次朝我打過來,卻在中途被人攔住。
我仔細一看,攔住他的人竟然是常璟離。
就在常璟離出現(xiàn)的那一刻,原本在我右手邊堅硬的石墻突然消失,一道人影直接朝著常璟離過去。
常璟離立即后退,周易也側(cè)身躲開,就在這時候他還不忘記打我,趁著我不注意,手里寒光一閃,一把匕首向我的脖子刺過來。
我無處可躲,一咬牙直接伸手抓住匕首,這時一直被我封在符紙里的蘇蕭然出來,悶頭撞在周易的肚子上。
周易痛呼一聲,后退幾步,想要再過來,卻被蘇家人纏住。
常璟離和周易跟蘇家人纏打起來。
蘇蕭然抓住我的胳膊,說:“趕緊跑?!?br/>
我緊張的看著常璟離不想動,他又說:“他要殺你,你留下來就是個死,他一直在利用你,難道你看不出來么?”
聽到這話,我愣了下。
趁著我愣神的功夫蘇蕭然已經(jīng)抓著我走出了那間屋子,蘇家人忙著跟常璟離和周易打架,完全沒來管我們兩個。
“我想回去?!蔽覓暝f,想要把胳膊抽回來,可蘇蕭然抓的很緊。
他扭頭說:“不能回去,就算是常璟離不殺你,周易也不會放過你?!?br/>
眼看著就要從地下二層離開,我急得不行,生氣的說:“那也是我的事,你放開我?!?br/>
我一肚子的疑問,實在是想不通,而且我總覺得常璟離不會殺我。
蘇蕭然猛地停下,松開我的手,我轉(zhuǎn)身就往回跑,可還沒等我跑幾步,脖子上突然一陣劇痛,失去了意識。
等我再睜開眼的時候就看見二叔站在邊上,正擔憂的看著我。
我一動,脖子就開始疼,我嘶了一聲,這蘇蕭然是用了多大的力氣來打我。
“二叔,這是什么地方?”我捂著脖子站起來,有些搞不清楚現(xiàn)在是什么情況,明明是蘇蕭然把我打暈,為什么我醒來會看見二叔。
“這是我現(xiàn)在住的地方,很安全,無論是常璟離還是蘇家人都不會找過來?!彼忉屨f。
我從床上下去,問他:“那蘇蕭然呢?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
二叔說:“蘇蕭然是我的人,你是發(fā)現(xiàn)九杖深的關鍵,但一旦你發(fā)現(xiàn)了九杖深,對常璟離來說就沒用了,我讓蘇蕭然接近你,是要保護你。”
我聽的糊里糊涂,“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最開始,常家跟蘇家是合作關系,九杖深這地方是常家跟蘇家一塊建造的,只是后來兩家觀念不同,中間分道揚鑣,后來常家沒落,喪失了對九杖深的控制,九杖深完全落到蘇家手里。”
他說到這里,看向我,“九杖深既是一個地方,也是一個物件,只有常家女兒才能進去,如果今天沒有你,周易一個人就算是找到了入口,也沒法進去?!?br/>
我心里一沉。
二叔接著說:“而且周易和常璟離早就知道九杖深在什么地方,他們帶著你東奔西跑,到處去找線索,一步一步接近九杖深,這就是原因?!?br/>
我雙手倏地攥緊,驚駭不已。
如果二叔說的是真的,那我之前經(jīng)歷的一切就都是常璟離和周易精心布置的騙局。
“不,我不信?!蔽艺f。
蘇蕭然進屋,倚在門口,搖頭,笑著說:“我說過了,她不會信的?!?br/>
二叔嘆口氣,說:“你自己好好想想這段時間的事情,你爺爺被常璟離耍的團團轉(zhuǎn),我不希望你再被他耍著玩?!?br/>
聽到這話,我疑惑的問:“爺爺都不知道這些事情,二叔,你是怎么知道的?”
這么一想,我突然發(fā)現(xiàn)二叔不對的地方來,他現(xiàn)在實在是太正經(jīng)了,根本不像以前的他。
二叔沒說話,反倒是蘇蕭然說:“自然是有人告訴他的,不過眼下不能告訴你,我知道你懷疑我們在騙你,我也沒指望你相信,這些事情你終究要自己去看?!?br/>
他把門打開,說:“你可以走了。”
我狐疑的看著他們兩個,試探著走出了門口,發(fā)現(xiàn)他們兩個真的沒追出來。
真放我走了?
不管了,先離開再說。
我本想回家,可又怕撞上周易和常璟離,我雖然不相信他們會殺我,但還是有顧慮,最后去了醫(yī)院,想著先陪陪我爸。
結(jié)果到了醫(yī)院才知道我爸已經(jīng)出院,而接他出院的人就是常璟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