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豁興沖沖的往前走,嘴里哼著亂七八糟的調子,一手扶著獸皮袋,一手拉著西鐸,不管怎么看,都給人一種“啊,要上學了,好開心,爸爸快點”的讓人很是黑線的感覺。
西鐸則緩步跟在池豁身邊,看著池豁的唇目不轉睛,雖然明知池豁是無意識的舉動,但仍是覺得心里好像有成千上百棵癢癢草在騷動般,心癢難耐,漸漸地,連眼神都透出幾分火熱來,而池豁卻是毫無察覺。
不知是第幾個分叉口,池豁停下了步伐,前后左右看了幾遍,很窘的發(fā)現自己不認識路了,傻兮兮的摸摸頭發(fā),轉頭看向西鐸,干笑道“啊哈哈,西鐸,你知道去季疏家怎么走嗎哈哈,我不知道怎么走了,哈哈。”
西鐸回過神來,環(huán)顧四周,這豁是怎么走到這來的深深的看了池豁一眼,默默的牽住池豁的手,往回走,耳廓微紅。
池豁猛地紅了臉,啊啊,真是丟人啊,不認路還亂走,連累西鐸跟著走了冤枉路,微微抬頭偷眼看向西鐸,發(fā)現這樣子看最多只能看到西鐸的耳朵,還沒開始唾棄自己,就看到那是微紅的耳朵在他的注視下,漸漸變得通紅。
池豁忍不住抬頭看向西鐸的臉,唔,還是那副冰山狀,耳朵怎么那么紅,生病了但貌似并沒有紅耳朵的病,嗯,不排除是這里的土病癥。池豁伸手抓住西鐸的耳垂,摸了幾把又揉了幾下。
西鐸在池豁伸手時,就發(fā)現了他的動作,著看看池豁是要做什么事的心理,西鐸沒有阻止池豁的動作,而是配合的停下腳步,沒成想,池豁竟是在他耳朵上又摸又揉的,西鐸僵住了身體,只覺得耳朵更是熱了起來。
池豁發(fā)覺西鐸的耳朵更紅了,手指感覺到的溫度已經超過了正常的標準,池豁再次用手指蹭蹭西鐸的耳朵,才松開手,仰著頭,眉頭微皺,關心道“西鐸,你生病了嗎耳朵好紅,啊,你的臉也紅了”
西鐸僵著身子,盡量維持正常的表情,但眼神卻是有些不穩(wěn),總是忍不住瞟向池豁的嘴唇,“我沒事,天氣有些熱?!?br/>
池豁看看天色,伸手抹了一下額頭,唔,沒汗,再看看西鐸的身形,半仰頭,努力伸直手臂去夠西鐸的頭,摸到了一手的汗水,嗯,西鐸是熱體質吧,才會熱成這樣,隨手將手上的汗擦在西鐸的獸皮裙上,笑道“那我們就快點走吧。”找到母父順便去季疏家蹭水喝。
西鐸不自在的點點頭,眼神游移,耳朵動了動,冷下臉,警告的看了路邊的一個雌性一眼,見那雌性瞬間蒼白了臉,躲了起來,才回過頭,柔和了面部表情,摟住池豁的肩膀往集市走去。
“西鐸,你剛剛在看什么”池豁注意到西鐸的神情,好奇道。
“沒看什么,豁,走這邊吧,走這邊會近一點。”不管是誰,又是以什么樣的原因,只要敢傷害中傷豁,就別怪他不客氣。
“嗯,你帶路吧,我跟著你?!庇泻眯值芫褪呛冒?。
遠遠的,池豁看到了集市里的各色獸人、雌性,頓時把他來集市的目的給拋到了腦后,停下腳步,不走了。
啊啊,那對、那對,女王和忠犬啊還有那對,那根就是別扭受和jj