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黑場不能去嗎?”
葉深疑問道。
“這沒什么,你心點,黑場不簡單?!?br/>
葉雙雙想了想,葉深比較特殊,祈風老大應該是給他開了特權(quán)吧。
“放心,只要你們在家不作妖,我就啥事沒有?!?br/>
吃過飯,葉深在一旁指導葉雙雙洗碗刷鍋,看著少女白嫩的手掌不熟練的洗刷油乎乎的碗筷,心里莫名生出一股憐惜。不行,對敵人的仁慈就是對自己的殘忍!
想到之前打游戲時,對面一個貌似萌妹紙的玩家嚶嚶嚶的朝自己求饒,后來被翻盤后狠狠嘲諷自己的那件事,葉深覺得自己不能再心軟了!于是他關(guān)切的問道,
“葉雙雙,洗碗累不累???”
葉雙雙雞啄米似的點頭,希望葉深能放她一馬。
“累就洗快點,不就完事了?!?br/>
葉深哈哈大笑,他覺得今天天氣真好!
葉雙雙有苦說不出,自己哪里做過這等事,感覺自己被祈風老大坑了啊,又是洗碗又是打掃衛(wèi)生的,自己可是lv的異能者,怎么來到葉深這里就成女仆了?
“葉深葉深你快來,這是什么!”
聽到上官惜惜的大叫,葉深笑嘻嘻的朝葉雙雙拋出一個‘你加油’的表情,連忙跑開。
“電腦?!?br/>
葉深看著上官惜惜興致勃勃的坐在自己的‘王座’上,一臉愁苦,他覺得,自己日后打游戲的時間也會被侵占。
“你教我玩!”
熟練的打開v對戰(zhàn),葉深一步步教導上官惜惜。趴在上官惜惜身邊,一股淡淡的幽香被葉深吸了進去,這應該就是真正的體香了吧。雖然也聞到過安陽玉晴身上的味道,可兩者相比,上官惜惜散發(fā)的那股香味更令他回味無窮,就連登仙訣的運轉(zhuǎn)也微微加快了幾分,這放在修仙界,怕就是傳說中的鼎爐了吧。
果不其然,葉深的電腦被上官惜惜完全霸占了,看著她一邊怒吼隊友的無能,一邊自己送的無比飛快的模樣,葉深笑了笑,自己當初新玩這游戲的時候也被氣得不輕。
“登徒子!”
只聽上官惜惜大罵一聲,作勢一拳就要砸向電腦,要不是葉深一直看著,自己這臺老爺機怕不是今天就要厚葬了。
“葉深,你看他,說的都是些什么話!一言不合就罵人,比你更加可惡!”
仙女甩開葉深的爪子,氣呼呼說道。
“沒關(guān)系,我教你開啟王者模式!你打開聊天框,輸入‘/>uall’試試?!?br/>
能不能不要拿我當比較!葉深也是敢怒不敢言,耐心教導著。
“誒?他們怎么不說話了?葉深你挺厲害的嘛!”
上官惜惜驚奇的發(fā)現(xiàn)隊友剛剛一直在咒罵自己的很歡,現(xiàn)在竟然都一聲不吭,覺得葉深有時候還挺靠譜。
“呵呵。呵呵?!?br/>
葉深看著上官惜惜0-1-0的戰(zhàn)績,心里,就你這種坑比,要不是怕你拍死我,我都想罵你了!
打游戲最令人討厭的什么,就是那種一直送人頭,報復社會的人,他們不知道現(xiàn)實中受到了什么打擊,來到游戲中一種‘我不爽你也別好過’的態(tài)度,瘋狂惡心人。但上官惜惜不是,她是真的菜。
選了個上單英雄,一直往人家中路跑,說什么我這么厲害,直接打爆他們就行了!不顧隊友的問好和感嘆號,頂著防御塔就開始和別人打架,還奇怪自己的靈力為什么不管用了。
葉深只好一一和上官惜惜說游戲規(guī)則,她這才恢復正常,不敢越塔了,可由于前期的劣勢,上官惜惜是見到人就死,游戲結(jié)束,電腦屏幕上大大寫了兩個子‘失敗’。
“沒關(guān)系,你這把玩的挺好了,-0,孤獨恰瑞,都是隊友不給力,和你沒關(guān)系?!?br/>
葉深嘆了口氣,同時也放心下來。他可不認為上官惜惜是傻子,這么毫無游戲體驗,仙女還玩的下去?放開,讓我來,讓你見識一下什么叫做王者級別的操作!
“切!我就不信了,一個的游戲本仙女還玩不來了!”
沒想到上官惜惜越戰(zhàn)越勇,點開了第二把。熟練的開啟‘王者模式’,她又開始征戰(zhàn)峽谷。
葉深欲哭無淚,好嘛,你有上進心,我去休息了。仙女學的挺快,就是操作意識完全沒有,不過等她熟悉了這個游戲,怕是會殺到巔峰!
也只有這個時候,自己才能重新和自己的被褥親密交流,聞著床上熟悉的香味,葉深沉沉睡了去。
心
又是劍胎的聲音,你是復讀機嗎!只會這一句,都說了心沒用了,那是大表哥都怕的人,你叫我心有什么用!葉深不再理會劍胎的忠告,心里默念著‘uall’自動屏蔽了它。
“給我死!”
一聲大吼伴隨著鬧鐘響在葉深耳邊,他蹭的一下坐起來,還以為上官惜惜打游戲不爽,要殺他泄憤。起來一看,原來是仙女終于拿到一個人頭。嚇死我了,我還以為你魔性大發(fā),要干掉我呢!
瞄了一眼自己的段位,好家伙,自己之前辛辛苦苦打上的黃金段位,兩個時,竟然掉到了白銀二!你這送的是有多開心?。?br/>
葉深覺得等自己晚上回來,段位絕對能掉到塑料,可惡啊,自己的分??!
“我上班去了,你們沒事就在家呆著吧?!?br/>
沒有人回應葉深的話,他聳聳肩獨自出門了。
好在劍胎雖然是個復讀機,但也大大提高了自己的記憶力,現(xiàn)在的自己已經(jīng)堪稱過目不忘的天才大叔了!
沒有開車,葉深一路跑到那個胡同,走進去。
國華武館,就是這兒了。
葉深走進去,正看著邵家三口。邵老爺子一臉嚴肅,邵中華吊兒郎當,邵中韻一臉不屑。
不大的房間內(nèi),兩個光膀子的漢子在對峙,身上多多少少都掛了點彩,他們這是在對練?
“呵,這就是你們國華武館的新人嗎?看上去軟弱無力啊?!?br/>
正在這時,和邵老爺子站在一起的中年男子不屑的笑了笑。
“啊,葉大哥,你來了?!?br/>
邵中韻剛剛似乎沒有發(fā)現(xiàn)葉深,這才反應過來,一掃之前看戲的架勢,乖巧的來到葉深身后。
“谷大偉,這是我們國華武館信任副館主,你一個的內(nèi)門弟子也敢出言不遜?”
葉深的身份不僅是副館主,將來也會是自己姐夫,聽到有人嘲諷葉深,邵中華頓時不干了。
“呵呵,邵中華你這廢柴也好意思叫喚,”
谷大偉冷笑道,并不相信邵中華口中副館主的事,轉(zhuǎn)頭對邵天明說,
“老爺子,我們國盛武館敬你是黑場的大佬之一,但你們國華畢竟后繼無人,我覺得你很必要考慮一下聯(lián)姻的條件。再說,我家那子也不是不行,你還在顧慮什么?”
“聯(lián)姻?要不要點臉!就谷振興那渣滓也配得上我姐?”
邵中華大罵。
“中華,住口!”
邵老爺子呵斥道。他老來得子,三十多歲才有了邵家姐弟,但奈何,這對姐弟似乎是投錯了胎,邵中韻天資聰穎,邵中華卻是爛泥扶不上墻,這當時可把老爺子氣的不輕,邵中華時候沒少挨揍??蓵r間長了,邵天明也看開了,一切都順其自然吧。
可國盛武館卻是狼子野心,一心想獨霸黑場,能和他們抗衡的也只有國華、國順兩家大武館了。而國順武館在一年前就被國盛武館吞并,雖然保留了名號,但也名存實亡。要不是邵天明本身就是黑場的龍頭之一,國華武館也早已慘遭毒手。這也正是黑場的人見到邵天明都要尊稱一聲邵老爺子的緣故。
“兒女之事我不想再管,想要讓中韻嫁到你們家,就看你們有沒有本事了?!?br/>
邵老爺子瞇著眼,不緊不慢的說道。
老不死的就會這一套!
谷大偉恨恨想道,但又很無奈,誰能知道邵中韻年紀就能達到內(nèi)勁外放的程度?她也放話,只要同輩的人能打得過她,她就嫁給誰。這話一出,當時不明情況的子們都舔著臉上了,然后就被挨個錘了一遍,現(xiàn)在黑場同輩的人見到邵中韻都繞著走,哪里還會想著娶這個女暴龍?
“那我之前和你提的那個條件,加入我們國盛武館”
“呵呵,我們國華武館還沒到需要別人憐憫的地步,谷少爺還是免開尊口了?!?br/>
這老東西真是油鹽不進!
“老爺子,你看今天我們武館之間的切磋誰能取勝?”
谷大偉感覺今天沒戲了,繼續(xù)看著場中的二人,轉(zhuǎn)移話題。
“勝負并不重要?!?br/>
場中與國盛武館弟子對陣的是雷娃子,如果說是尋常狀態(tài)下的他,雷娃子怎么也不會落入下風,至少也能和對方不分伯仲;可今天上午挨了葉深一拳,狀態(tài)有些不在線,腳步有些紊亂,被國盛武館的弟子頻頻壓制。邵老爺子也心知肚明,不痛不癢的回了一句。
老東西死鴨子嘴硬,谷大偉也看出了狀態(tài)不佳的雷天公,心里一口一個老東西,面漏喜色。以往和國華武館對陣,自家武館的弟子都是要吃點虧的,看來今天能找回場子了!
這也是國盛武館一直想吞并國華武館的原因。國華武館的弟子比起其他人無論是心性還是身體都要略高一分,但黑場中的武館始終是姓氏天下,國華武館現(xiàn)在是強弩之末,撐不了幾年了,所以國華武館被吞并是早晚的事,谷大偉也不著急。
思索間,只見國盛武館的那名弟子找到雷娃子的一處空擋,飛起一腳,踹在了雷娃子下巴上,將他踢飛。和國華武館相對,國盛武館主練下身,因此下盤更穩(wěn),腳上的力量也十分強大,他這一得手,連忙趁虛而入,身子往前一跳,一記劈腿正對雷娃子的脖頸!這一腳要是踢實了,雷娃子恐怕半條命都沒了!
“豎子爾敢!”
邵天明大吼一聲,邵中韻作勢就要阻攔。
但只見眾人眼前一陣虛影晃過,葉深單手捏住了那名弟子的腳腕,輕輕一推,便把那人推了個踉蹌。
葉深凝目而視,那弟子的眼睛中隱藏了一股血氣,眉心處更有一團黑色的氣息環(huán)繞在那里,這人似乎打著打著有些失了智。
“你是什么人!敢干擾比武!”
谷大偉心里有些可惜,要是趙志踢實了,國華武館又會廢掉一名弟子,到時候看誰還趕往國華武館輸送弟子!
雷娃子揉了揉自己的下巴,有些不解的看著葉深。這子不是上午國盛武館派的來踢場子的嗎,怎么會救了自己?他并不知道內(nèi)間發(fā)生的事,所以葉深在上午已經(jīng)成為自家副館主的事也不知情。
“比武?你這不是殺人嗎?!?br/>
葉深將雷娃子扶起來,邵中華趕緊接過,讓雷娃子去休息。
“殺人?呵呵,我們黑場中武館哪家練習的是不殺人的手段?既然敢接下比武,那就應該有死亡的覺悟!”
谷大偉語氣不善的看著葉深,心里也是有些震驚,雖然自己當時沒注意這子,但他的速度是真的快!
“葉大哥,謝謝?!?br/>
邵中韻來到葉深身邊,輕輕道了謝,隨后冷聲道,
“趙志,你敢和我比一場?”
“不敢不敢?!?br/>
趙志雖然打紅了眼,但并沒有失去理智,見到這女暴龍看著自己,打了個哆嗦,冷汗直流。
慫的一匹!葉深在心里吐槽,他顯然不知邵中韻在黑場給人的壓力,畢竟他上午還打贏了她呢。
“中韻侄女,比武規(guī)定必須雙方同意才能進行,不然觸犯了黑場的規(guī)則,你知道后果的?!?br/>
谷大偉清清嗓子,他也怕邵中韻發(fā)難,這可是能和老一輩人過招的女人,就算他是國盛武館館主的兒子,也不敢輕易招惹她。
“誰是你侄女!谷大偉,收起你那些惡心的心思,別以為我們國華武館好說話,再有下次,我就親自去你們國盛武館!”
比武,說不好聽的就是踢館。國華武館家大業(yè)大從來不懼怕外人來切磋,而且也從來沒有主動去找比人的麻煩;即便是上門,那也是真正的切磋武藝,交流技術(shù),哪里像國盛武館霸道無比,一有優(yōu)勢就把人往死里打!因此,國華武館在黑場中的名聲也是如日中天,就算邵中華這個在黑場中可謂廢柴的人,也有許多人對他十分客氣。
這也正是國盛武館厭惡國華武館的原因之一,作什么高風亮節(jié),如此作為,出去了還不是給人打殺?
“你子干擾比武,難道想替雷天公出陣么,看你那樣子,能挨得住一腳么?”
谷大偉干笑著不搭理邵中韻,將矛頭指向葉深。他來就是為了掃一掃國華武館的面子,現(xiàn)在勝負未分,怎么可能就此作罷?不僅要勝負,他還要國華武館的弟子身負重傷!這個趙志雖然掛著外門弟子的稱號,但實力早已能進入內(nèi)門,就算雷天公狀態(tài)不佳落入下風,但趙志可是還有絕活沒使出來!
葉深沒想到谷大偉糾纏不休,看著氣憤的邵中韻,他笑了,既然自己掛著副館主的名號,那就為國華武館做點事吧。
“想要和我打?來啊?!?br/>
葉深輕蔑的一笑,漏出一副欠揍的表情。他之前和趙慶一起打架,那可是吸引仇恨的機器,通常都是一個人扛著兩個人揍,這嘲諷的技能點,他已經(jīng)點滿了。
趙志看到葉深這種體格,笑了起來,他是怕邵中韻沒錯,可你一個麻桿也敢上來挑釁,這不是找死嗎?和谷大偉交流了一下眼神,他決定把葉深打成殘廢,讓國華武館知道自己的厲害!
邵中韻也沒阻止,心里偷笑,葉深可是贏過了自己,這趙志還真敢上??!她退回老爹身邊,靜靜的呆在原地。
谷大偉看到邵天明竟然不阻攔,心里有些疑問,難道這子有點東西?但怎么看,這子都是一腳踹倒的貨色,怎么可能有機會?谷大偉搖搖頭,摒去內(nèi)心的疑惑。
“子,拳腳無眼,你要是被窩打傷了,可不要怪我!”
趙志放下狠話。
“葉先生,不用留手?!?br/>
邵天明短短一句話,讓谷大偉心里頓時一個咯噔,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