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秦長悅再一次睜開眼的時候,她便明白了所謂的大戲是什么。
“風回雪,你打算把我賣了?”雖然她不是,但至少在這人眼里,她是太子吧,風回雪還敢把她拎到妓院來賣了?
風回雪森森的一笑,道:“你覺得你能買多少錢?”
“不知道?!鼻亻L悅瞟了一眼外面正進行得如火如荼的競拍女子初夜的拍賣會,聳了聳肩,表示不確定。
也是,敢買了她的人,也得有命來享受,這價錢,可能是上萬兩黃金,也可能是一根寶貝,更有可能是一條活得不耐煩的小命。
所以這價錢還真不好定。
“客官……”老鴇一搖三擺的走了進來,雖然笑得一臉似菊花,猥瑣諂媚得讓人倒胃口,但若仔細一看,濃艷的妝容下,一雙眸子精光內(nèi)斂,燈影里,神色帶著一絲小心翼翼,腰背微弓,討好的語氣里,說不盡的恭敬,畏懼。
風回雪一指床上的秦長悅,盯著她的臉,卻對著老鴇道:“找一件女子的衣服來。”
“是?!崩哮d瞥了一眼秦長悅,眼里劃過一絲驚艷,卻又馬上低頭,低眉順眼的轉身要走。
“等等……”風回雪又道,“越艷越好,越暴露越好……”
“是?!?br/>
秦長悅挑了挑眉,目光淡然的瞅著風回雪,悠悠道:“你真舍得?”
真舍得買了她?
真舍得讓她坦胸露背,被別人看?
真舍得讓她……承歡他人身下?
秦長悅問完這句話,就目光戲謔的盯著風回雪,以一副“你別再死鴨子嘴硬,我知道你已經(jīng)拜倒在小爺?shù)拈L褲下”的神情,看得風回雪臉刷的一下就黑了。
“皇……燁,你是不是一個男人?”
不得不承認,風回雪原本想要羞辱秦長悅,可料不到這人居然這么無恥!無論他做什么,說什么,這廝心里都是淡定無比,就算是大吼大叫,這人眼里也是帶著笑意,根本就沒把他的行為放在眼里!
風回雪忍不住懷疑,他是不是真的提槍上陣,這廝的淡定才能龜裂?
“嘿,我是不是男人,你大可以試一下?”秦長悅一笑,一開口更加無恥,風回雪一聽差點兒被自己的口水嗆到。
他黑著臉,盯著一臉不在乎的人,心里突然生出,就算是他把秦長悅扔到臺子上去拍賣,估計不是她被人調(diào)戲,而是她去調(diào)戲別人!
這丫的臉皮,真特么的厚!
“客官,衣服拿來了?!崩哮d抱著一堆紅艷艷的半透明衣服進來,小心翼翼的,明顯是感受了自己的大老板的低氣壓。
“展開?!?br/>
“是?!崩哮d將衣服展開,秦長悅一看,頓時樂了,流氓的吹了一聲口哨,笑道:“喲,風回雪,與其穿這樣的衣服,你還不如將我扒光了扔出去!不過,你舍得?唉,若是你真舍得,不如你來扒我的衣服……”
“閉嘴!”無恥!風回雪一揮手,老鴇手上的紅紗衣瞬間被絞碎,而下一瞬間,風回雪一個狼撲,壓在秦長悅身上,惡狠狠道:“如你所愿!”
嘎啦--衣服碎裂--
老鴇見這場面,瞬間凌亂了,為了防止,惱怒中的老板回神后,滅了她這個看到他有特殊愛好--斷袖的人,老鴇忙不迭的逃竄了出去,出門時,還不忘給兩人關上房間,驅(qū)趕干凈周圍的兒,省得擾了老板的興致,而導致他們這群無辜的屬下,被臺風尾掃到。
“喲喲,溫柔點兒,風回雪,你這么猴急,該不會還是一個處吧?”
風回雪氣結,到這個時候了,身下這廝居然還有心情調(diào)侃他,她還真以為他不敢做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