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雖說得荒唐,倒也不無道理。
祁易誠勾唇一笑,“明天的比賽不需要打得太緊張,戰(zhàn)局指揮什么的,交給我就好?!?br/>
“一般都是打野帶節(jié)奏,哪有中單給信號的道理?”荀傾城故意調(diào)皮,“老是靠著你指揮,我會產(chǎn)生一種依賴性的。”
她雙眼炯炯有神,掀開被子爬進(jìn)被窩,一本正經(jīng)道,“不會看小地圖的打野不是好打野?!?br/>
她鼓著腮幫子,眼睛睜得很大,看起來怪可愛的。
祁易誠笑著貼過去,蜻蜓點水般在她嘴上親了一口。
“這個特殊時期,就不要引誘我了。”
荀傾城俊臉一紅。她瞬間收回自己的小表情,拿過枕頭橫在自己身前。
“就算你想,我也決定抵死不從?!?br/>
“什么時候在你眼里,我變得那么欲求不滿了,嗯?”他笑著反問,語鋒一轉(zhuǎn),“還是說……你想讓我來次強的?”
道高一尺,魔高一丈。
荀傾城雖然這段日子臉皮厚了不少,但祁易誠的撩妹技術(shù)自他們領(lǐng)證以后呈直線上升,她壓根就不是他的對手。
礙不住他深情的眼睛,荀傾城的臉更紅了。
她似有似無地瞥開眼,強迫著自己不和他對視。
雖是如此,她卻還是嘴硬,“都快當(dāng)?shù)娜肆?,能不能教寶寶一點好的?”
祁易誠眉間微蹙,作沉思狀,“如果孩子母親不是你的話,我可以考慮考慮?!?br/>
荀傾城沒懂他的意思,眉毛高高挑起。
“我對別的女人沒興趣?!彼麎旱吐曇簦爸幌牒湍阃补舱??!?br/>
祁易誠故意把同床共枕這四個字的發(fā)音吐息地很模糊,讓人頗有一種想入非非之感。
荀傾城在他胸口錘了一拳,索性蒙頭就睡。
第二天一大早,荀傾城是被一陣門鈴聲吵醒的。
她隨手拿起手機(jī)一看,時間也不過剛剛五點而已。
第一場比賽九點才開始,他們都定的七點的鬧鐘,沒有人會這么早過來打擾。
同樣被吵醒的還有身邊的男人。他緊皺著眉,眼里沒有剛睡醒該有的朦朧,反而是一派清明。
兩人對視一眼,心存疑惑。
冬天的被窩讓人格外貪戀,荀傾城輕輕踢了祁易誠一腳,讓他去開門。
門剛一開,荀傾城就聽到一聲嬌嗔。
“阿誠?!?br/>
來人兩頰通紅,一看就是醉酒還未醒。她穿著暴露,身上的羽絨服欲掉不掉,整個人撲在祁易誠懷里,把他撲了個滿懷。
“松手。”祁易誠的聲音聽起來很冷靜,荀傾城不放心,還是從床上爬起來。
沈璐瑤。
這些天太忙,她要是再不出現(xiàn),她都快把她給忘了。
看見荀傾城,沈璐瑤的心情明顯激動了很多。她撲棱著從祁易誠懷里竄出來,滿臉兇狠地朝著荀傾城撲過來。
荀傾城稍一側(cè)身,她就倒在了床上。
許是醉酒的程度實在太深,她在被子里掙扎了好一會兒,才用手把身子支起來。
沈璐瑤將自己隨身的包往地上一丟,笑得眼淚都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