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少陽已走出了老遠,漸漸的把那所墳頭拋在了身后,只留下模糊的一座墳影。此時的林間,高大,斑駁,陽光像是拔不開云霧一樣,詭異的只有數(shù)道不知從何處shè過來的光芒,隨著樹木的晃動,光影搖來搖去。
徐少陽已好久沒有走在這樣的環(huán)境里,就比那剛從無雙城逃難而出,不得不行走于夜間的林間山谷,還要蕭瑟詭異。這處的地方隨著慢慢的行走,倒越來越顯得yīn暗,一股無形的可怖彌漫了四周。
他覺得有點不對勁,可是偏偏卻說不上來,只得低噥了幾句:“這鬼地方,得找個人問問”
徐少陽繼續(xù)前行,這可這地方顯得越發(fā)的yīn暗,然而卻讓人詭異的是,雖然整個林間如同被yīn暗籠罩,可是,卻偏偏感到那不知何處搖曳下來的微弱光線,卻能夠讓自己較清晰的分辨出近處的景物來。
這就好比此時已是深夜,但看到四周的景物,卻如同站在黃昏時看到的樣子,雖有點朦朧,但清晰。
徐少陽越走越心詫,這到底什么地方。他突然停住了腳步,寂靜的林間,發(fā)出的“沙沙”聲,戛然而止。徐少陽再次的抬起了頭,看向了頂方。茂密的枝葉,像一把巨大的黑傘,擋住了視野,無聲的抖動枝條,發(fā)出微不可聞的“嘩嘩”聲。
而這樣的環(huán)境,就像是被移入了另一個時空的異界大陸一般,神秘而充滿了未知。徐少陽低下了頭,平視著前方,繼續(xù)朝前走去,他需要找到一個人,問問這未知的世界,究竟是什么。然后才好下一步的打算,冥冥之中,他的內(nèi)心有一種感觸,仿佛來到這里,是一種機會,他希冀著。
他的腳動了,抬起了一只腳,突然“沙”的一聲傳來,徐少陽心里一動,腳未停頓的踏了下去。實際上自從墜落之時,全身有過燃燒的感覺之后,他就覺得好像比以前少許的結(jié)實了一點,反應(yīng)也似乎的靈敏了些,當(dāng)然只是略微的變強了一點,還不是那么夸張。
要不然,從幾十米的高空墜下來,就算是有一個人墊著,對于一介凡身來說,肯定要多少受點傷。從那次沒有受傷,也就可以清楚知道,徐少陽是比以前身體結(jié)實了一點。不過,這也就是比起一般人要強一點,比起練過武的還是要差很多。
而這時,他能聽到那聲輕微的“沙”聲,也是因為身體變得比前敏感的原因。這個就要感謝宵兒的娘了,正是因為他的施術(shù),宵兒娘就像簽訂了賣身契一樣,連同自己的靈魂也一起賣給了徐少陽,所以才受到這層好處的波及,少許的提高了一點。
而這時,徐少陽在聽到這層“沙”音之后,反而嘴角落出了一絲笑容,至少表示有人在跟蹤他,這就意味著,可以打聽到這片神秘地方的緣由了。
徐少陽想得沒錯,的確有一個人正在跟蹤著他,而那個人也是狠殺之輩,之所以沒有這么快的襲殺他,那是因為他目睹了那座墳及徐少陽淡去的影子,所以他就變得謹慎起來。一路小心的尾隨于他。要是開始這進行凌厲的刺殺,那么說不定徐少陽還真正當(dāng)場身死。
不得不說,有時候運氣也是一種實力,仿似冥冥之中自有天意。
徐少陽仿若猶未知覺得走著,在yīn沉的山谷林間走著,仿佛是地獄中的行者,正踐踏著腳下的石塊,發(fā)出“噠噠”的聲音,響徹四野。這個地方比較有趣,樹林與層巒跌宕的山石組成,即有山谷的怪石凌立,又有樹林的繁茂。
在這樣的環(huán)境里,他不可能不知道被他壓死的倒楣鬼,身上有匕首武器意味著什么?,F(xiàn)今徐少陽也非吳下阿蒙,什么事情也不懂。在經(jīng)歷了那幾次血腥的殺伐之下,防范與必要的暴力,在某種程度上,已起到了絕對的主導(dǎo),實力才是說明一切的最佳途徑。
更何況在這樣一處特殊的環(huán)境里,面對著身后那幾不可聞,鬼碎的跟蹤,想想也知道這意味著什么。徐少陽依然保持著這前行的速度,從那高高在上的浮島跌落下來,以及那突然而入的光點,也仿佛在一剎那,讓這位原本略帶孩童味的徐少陽,一夜間長大了許多。他忽的嘴角一抿,笑容迅速的如梅花盛開般,擴散到整個臉部。
那位鬼碎的跟蹤者看著前方,保持著恒定速度行走的徐少陽,眼中漸漸現(xiàn)起了厲芒,手中的匕道,悄悄的拿在手上。突然,他發(fā)現(xiàn)前方正行走的徐少陽消失不見了,毫無征兆,就像突然蒸發(fā)一樣。
當(dāng)然,他也知道這蒸發(fā)絕無可能,唯一的解釋,就是這小子跟丟了。他不在掩藏身形,一個竄步便來到了這原徐少陽消失的地方。四周有巖石彎道,難怪會失去影蹤。
他準(zhǔn)備把這巖石尋覓一下,好辨別徐少陽的去向。突然一把匕道,凌空旋起了一道幽光,鬼魅般劃了過來。那人甚是了得,手中的匕首像精巧的機器一般,“啪”的一下,眨眼間就擋住了這凌厲的一擊。
徐少陽眼睛睜的大大的,原本對于這里的人就做好了思想準(zhǔn)備,沒想到在刻意偷襲之下,這人反應(yīng)這么靈敏,而且傳送過來的力量很強,就像跟一頭蠻牛撞了一架一樣。
好在現(xiàn)在的他也并非以前的體質(zhì),光點讓他的體質(zhì)有所改變,否則定會受個暗傷不止。
“當(dāng)”
匕首與匕首之間的交接很快,發(fā)出的聲音就像這交擊,短促而尖銳,yīn沉的谷林里如同厲鬼低沉嘶鳴,讓人汗毛乍起。
徐少陽在空中翻了一個跟頭,向后翻去,卸載了這一強大的力道,腦中的尖銳聲音,還未完全消鳴,他晃了一腦袋,那種難受的不安如瘤切去,甚是舒服。
就在這時,他突然看到那人如影附形般,正揮匕而下,朝他劈來。徐少陽直冒冷汗,眼瞳甚至縮成了針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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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吱呀”
靜室的門開了,露出了宵兒略顯羞澀的臉,扭捏了一下,道:“娘”。
室內(nèi)絕色的麗人自然是宵兒的娘,她含笑的看著宵兒,臉上充滿了溺愛,在收功之后,自然就聽到了在外焦急的女兒,所以在停歇了會后,就自然的打開了。
她溫柔的看著宵兒,臉上母性的光輝,熠熠生輝,輕語道:“宵兒,那位大哥哥沒事,他叫什么名字”
“娘”宵兒一把撲進了麗人的懷里,知道大哥哥沒事,心中的石頭終于輕輕的落下來,那一刻所有的壓抑而后的喜悅都換成了一撲。當(dāng)她躺在娘懷里時,驟聞叫什么名字時,兩臉不由的一紅,羞澀的抬頭看著娘,蚊納般的輕呼:“我也不知道”。
然而就在她這句話出口時,陡的發(fā)覺,今日的母親,好像比以往任何時候都漂亮,全身上下洋溢著特有的氣息,那氣息很讓人chūn心蕩漾,就像懷chūn的女人急著尋找愛郎一般??墒?,再看娘的臉,明艷之中,似乎透著些許的紅潤,就連宵兒自己都覺仿若受到母親的吸引,芳心如小鹿般的直跳。
宵兒大羞,直把這種不真實的想法給湮滅掉,這還是自己嗎,這可是自己的母親。她小小的腦子里,還不明白這種吸引意味著什么,只覺得這種念頭只在對著那位大哥哥才稍許有這種感覺,可母親給她的這種感覺更加的強烈。
是錯覺嗎?宵兒按了下有點亂跳的心臟,羞紅的臉蛋再次昂了昂,母親的臉還是那般神圣中透著仙味的稟然不可侵犯,高貴而不失俏麗,像一幅磅礴的山水之畫,讓人沉戀之中,但又不忍褻瀆。
宵兒看的有點不好意思,那種感覺讓他聯(lián)想到了那位大哥哥,不知道大哥哥的懷抱,是否也如此迷醉,讓人情不自禁。想到這里,宵兒突然臉色更加紅潤了,嬌羞的把臉一低,深深的埋進了母親的懷里。
而麗人看著不勝嬌羞埋頭的女兒,也不由一陣感嘆,心底默默的暗疚。
實際上,在宵兒外面焦急偷偷等著的時候,麗人在把這類似靈魂賣身器的光點,打入到徐少陽時,就自然的遭受到詛咒的反誣,當(dāng)時她的臉色是慘白。在她閉息了好長一段時間,才把這反誣的傷逝壓制,臉色漸漸變好??上?,母親就是母親,想到女兒還在外面著急,所以在剛好一點,就手一揮,打開了門,讓女兒進來。
直到女兒投懷時,那個壓制終抵擋不住,全面暴發(fā),就像引爆了原子的粒子反應(yīng),麗人整個身軀從內(nèi)到外,哪怕最微小的粒子都沒有放過。
瞬間讓她從一位九天的仙女立馬變成了骨子里最yín-蕩的yù女,那種帶著神圣的仙女之氣,所發(fā)出的骨子里的誘惑,哪怕是最高高在上的天尊,恐怕都要爭著立即墜入地獄,壓倒這位麗人,盡情的發(fā)泄骨子里的原始獸-yù。
“咚”
如水銀般漫布全身,那一下,麗人混身一個激靈,像是從另一個時空,破開而來。那種感覺太真實了。也幸好這種yù-望的感覺僅僅是一瞬,如cháo汐般,來得也快,去得也快。
不過,剛剛的感覺心有余悸,甚至想想以后就要成為這種人,就讓人絕望。
那種感覺數(shù)十年來都不成有過,身體無限的空虛,而唯一能慰藉她的就是那位宵兒口中的大哥哥。她甚至能感受到他的存在,仿佛這輩子是為他而生一般,哪怕讓她立刻去死,只要能得到他的一個微笑,足矣。
(天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