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汪抿起飛機耳,瞇著眼睛看著你,快去看正版→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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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這是許皚和曲亭亦現(xiàn)在能聊的唯一話題。
和許皚預(yù)估的差不多,溫婉可人的曲亭亦在接到名片的第一時間,微笑著拒絕了自己。
一看就是特別有主見,又很要強的性格,哪怕最近的生活的確麻煩多多,也不會輕易向一個陌生人求助。
當(dāng)然,也有許皚看起來太年輕,小鮮肉充滿敵意的眼神還沒有移走的原因影響。
不過,許皚也不急。
他店里的生意差,也不是一天兩天的事情了,時間久了,許皚就變成最有耐心的店主了。
沒事,有戒心是好事,慢慢來,他靜靜的等著就好。
有這么一個自我介紹在前面,曲亭亦倒是沒有把許皚當(dāng)成普通的學(xué)生來看,兩個人頗為投緣的,聊起了林佳軒和小鮮肉。
看得出,林佳軒和曲亭亦的關(guān)系真的很好,只有真正的朋友,才會刨除其他世俗標(biāo)準(zhǔn),只在乎你這個人過的好不好,很明顯,曲亭亦一直都是林佳軒的忠實支持者。
“說起來,我還是喬喬的干媽,前段時間不在國內(nèi),沒想到就出現(xiàn)這么多事情?!睂⒃S皚面前的茶杯滿上,曲亭亦起身去找了找,拿出一個大盒子,這是她給喬喬帶的禮物,這幾天她的事情不少,佳軒又在忙著打離婚官司,一直忘記給喬喬了。
正好讓許皚帶過去。
許皚應(yīng)下,愿意當(dāng)一次小信使,他對曲亭亦的印象很不錯,私心希望,她還是不要有機會來求助他了。
畢竟,來店里尋求幫助,前提都是遇到麻煩了。
回去的時候,林佳軒有些郁悶,原本想把曲亭亦介紹給許皚當(dāng)老師,結(jié)果半途殺出一個小鮮肉,等她把纏人精打發(fā)走,已經(jīng)看到許皚和曲亭亦兩個人,老友似得坐在一旁,邊喝茶邊圍觀她。
正事倒是一點都沒有辦。
“小亦挺忙的,前段時間全世界到處飛,但人特別nice,店長,你有什么問題和不懂的地方,一定別怕麻煩她,放心!”想了想,林佳軒又囑咐兩句。
她總覺得,店長還是個大男生,說不定會不好意思,和曲亭亦客套起來,反倒不利于她最初幫許皚找老師的初衷。
許皚點點頭,卻沒有再說什么。
他有預(yù)感,很快還能和曲亭亦見面的。
沒想到,實現(xiàn)的這么快。
晚上的時候,林佳軒下廚做了一頓飯,失戀專賣店的二樓飄著香味,喬喬和阿汪搬了兩個凳子,放在廚房門口,乖乖的蹲在上面,眼睛跟著了林佳軒手里的鍋轉(zhuǎn)來轉(zhuǎn)去。
戴著圍裙的林佳軒沒注意到這兩個,開著抽油煙機正在炒菜的時候,余光一掃,被這兩個嚇了一跳,無奈的夾出剛做好的蝦仁,一人一貓的嘴里各塞一個,喊了一聲許皚。
店長走過來,一手抄一個,把喬喬和阿汪帶走了。
兩個家伙蹲在廚房門口,也不害怕端菜出來的林佳軒沒注意,踩到他們。
正準(zhǔn)備吃飯的時候,林佳軒的電話響了,看到來電顯示的笑意,沒多久就凝固了,“小亦?你別亂跑,等我去接你,我馬上開車?!?br/>
穿上外套拿好車鑰匙,林佳軒簡單的和許皚說了兩句,讓他和喬喬先吃飯,她出去一趟。
許皚幫林佳軒把車庫打開,直接讓人把曲亭亦接到這里來。
反正他晚上又不住在店里,曲亭亦應(yīng)該很需要林佳軒的陪伴。
聽電話里曲亭亦的狀態(tài)還好,但等林佳軒見到人的時候,眼睛都紅了。
額角被撞傷,頭發(fā)亂蓬蓬的,穿著睡裙的樣子格外狼狽,拖鞋就剩下一只,露出的手臂和小腿都有不同程度的擦痕,平時戴的眼鏡也斷了一條腿,堪堪掛在鼻梁上,讓曲亭亦聽到聲音看過去的時候,還瞇住眼睛看了半天,一看就是眼睛壞了。
這都天黑很久了,曲亭亦只是讓林佳軒盡快到一個地方來接她,沒想到,是這副模樣。
坐進副駕駛,眼眶紅紅的曲亭亦給了林佳軒一個擁抱,努力提了提嘴角,“我離家出走了,還好有你收留我。”
“小亦,別笑了,難看死了,后座有衣服,還有被熱奶茶,你先喝著墊一墊,家里有熱飯熱菜?!本玖艘话押糜?,林佳軒嗔怒道,把外套披在曲亭亦身上,沒有多問什么,很快就回到失戀專賣店。
呆呆的坐在副駕駛,愣神許久的曲亭亦終于回神,看著眼前路燈下,裝修有些像甜品店和首飾屋的店,不解道,“這是哪里?不去你家?”
“我和喬喬現(xiàn)在就在這里住,不過,前幾天你見到的許皚也在,這是他的店?!钡管嚾霂欤旨衍幭萝囍?,繞到副駕駛準(zhǔn)備把人扶下來。
剛才接人的時候,路燈不是很明顯,現(xiàn)在她才發(fā)現(xiàn),曲亭亦的睡裙上有一些印子,應(yīng)該是從二樓陽臺跳下來的時候,滾在地上卸力的痕跡,怪不得走路的時候有些抖,應(yīng)該是抻著腿上的筋了。
曲亭亦有些猶豫,她現(xiàn)在這幅模樣,不太適合見別人,可是,許皚之前的自我介紹,突然闖進她的腦海之中。
家庭糾紛調(diào)解師,真的嗎?
“要見見他嗎?”林佳軒沒有說什么,只是問了問好友,如果曲亭亦不想見許皚,她就把人直接帶回房間換個衣服,然后送到附近的酒店,她去陪一晚上。
讓喬喬和阿汪睡一晚就好。
如果曲亭亦愿意見許皚,林佳軒覺得,店長可能就是好友煩惱的突破點。
因為他已經(jīng)好幾天沒見到許皚了,高考結(jié)束,聶子涵本來想約許皚出來轉(zhuǎn)一轉(zhuǎn)的,但總是因為各種理由被拒絕,對面的店里又只有許皚的姐姐,讓聶子涵連人影都沒有看到。
連著找借口好幾天的許皚也是有些慌張。
為了陪喬喬,他這幾天根本走不開,穿的又是女裝,許皚只能和聶子涵以后再約,他的注意力,主要還在林佳軒身上。
理想的離婚狀態(tài),是相忘江湖。
但現(xiàn)實生活中,能體面離婚的人,算是極少部分。
哪怕夫妻一場,留點臉面,林佳軒都想說徐浩這個人,簡直陰魂不散。
不知道是被什么刺激了,離婚之后,倒是離不開妻子離不開孩子了,只要見到林佳軒,徐浩就一副‘他錯他改’和‘再給一次機會’的表情。
但是,出軌這種事情,只要有開頭,就收不住。
能原諒嗎?!
林佳軒自己都過不去心里那道坎,感情和婚姻就是忠貞,你先破壞了游戲規(guī)則,就要承擔(dān)向相應(yīng)后果,她又不是離開徐浩就活不了的人。
按理說,徐浩這種妄圖浪子回頭的渣男,應(yīng)該沒有什么群眾基礎(chǔ)。
但林佳軒沒有想到,身邊居然有人相信徐浩,開始勸她,再給徐浩一次機會。
有的人說是為了孩子,有的人說一日夫妻百日恩,有的人又說事情不要做得這么絕。
好像林佳軒現(xiàn)在的決定,會給喬喬帶來多大的傷害,以及日后會讓她多么后悔一樣。
甚至有一次,家里的長輩給林佳軒打電話,說林佳軒有點不知好歹,徐浩都認錯了,意思意思就行了,干嘛非要離婚。
就好像,林佳軒在拆散這個家庭一樣。
氣的林佳軒當(dāng)場就砸了不少東西。
破壞婚姻拆散家庭的人到底是誰?憑什么都代替林佳軒和喬喬這兩個受害者原諒?
你們沒有受到這份傷害,有什么資格勸她原諒?
簡直氣到掀桌。
林佳軒真的很討厭那些隨便摻和別人家事的人,好像自己離個婚,戳中他們的生活g點一樣,一個二個的都跑過來,明明沒有經(jīng)常聯(lián)系存在感極地的通訊錄熟人,都好意思跑來教育她婚姻對一個女人的重要性。
暫時住的房子總能被徐浩堵到,煩的林佳軒準(zhǔn)備帶著喬喬住酒店,沒想到小正太聽說不回家,默默的鉆了媽媽的空子,像條小魚一眼的溜走,蹲在了阿汪身邊。
“咦,這是什么意思?”兒子這兩天,有點活潑的過頭,林佳軒一時還看不懂喬喬的肢體動作。
“在這里住好不好?”蹭在胖貓身邊,喬喬的小手指一對一對的,眼神亮晶晶的看著媽媽。
小孩子也是知道遠離討厭的人,貼近喜歡的人的,這幾天家門口、停車場,喬喬也沒有少被騷擾,一聽不用回家,就想住在失戀專賣店。
站在一邊的許皚有些沉默,他這個店長主業(yè)沒有做的太好,但副業(yè)但是很不錯,帶孩子、開茶館,現(xiàn)在還有了旅店業(yè)務(wù)。
“二樓有客房,你自己收拾?!卑谚€匙交給林佳軒,許皚按照酒店的收費標(biāo)準(zhǔn)得到一筆收入,讓林佳軒自己動手,留下阿汪再陪喬喬一會兒,就獨自上樓了。
看著許皚高挑靚麗的身影,林佳軒很是感動,店長撐到現(xiàn)在,應(yīng)該是回去卸妝換衣服了吧?!
沒什么和別人相處經(jīng)驗的許皚,自然也是第一次讓自己店里的客房,哪怕客房位于臥室的對角線,他也感覺有點怪怪的,許皚的感知又不同于常人,在臥室呆了一會兒,翻來覆去睡不著,干脆換好衣服,就悄悄的從后門離開了。
這么晚了,林佳軒帶著孩子住酒店不方便,但許皚一個人倒沒什么關(guān)系,撈起跳到自己懷里的阿汪,他準(zhǔn)備在附近找家酒店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