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家說的對,既然來干活得有規(guī)矩,不能因為都認(rèn)識就偷奸?;?。
如果她們不好好干活,回頭加不上工錢不說,活還得自己干。
孫氏和錢氏相視一眼,不約而同的說道:“放心吧東家,我們會好好教他們的?!?br/>
二人出去帶著三人開始干活,力氣最大的馮嫂子去幫武大哥蒸糧食,搬釀酒缸。
其余二人跟著孫氏錢氏清洗、晾曬藥材和切藥材。
這次的藥材盡是一些名貴的大人參、靈芝之類的,幾人十分的小心翼翼,生怕弄壞了要賠錢。
沈月容看大家干活都上手了,也就去隔壁屋子準(zhǔn)備釀酒。
原材料都是清洗好切好的,沈月容稱重記錄,再放入酒壇子,然后封條寫上酒的品種和釀下的日期。
這次釀下的二十壇白酒,全部放的名貴的藥材,虎骨、大人參、麝香、靈芝。
其余五十壇高粱酒都是釀以前釀過的那幾種。
回頭讓黃浩拿走十五壇白酒,十五壇高粱酒,這樣混著賣,試試市場。
剩下的五壇子白酒得給里正留一壇,再給亭長留一壇,剩下的三壇還是賣給財主們。
林沐秋和她娘依然只能趴在床上,沒有任何的動作。
沈月容和酒坊就這樣過了幾天有條不紊,財源廣進(jìn)的日子。
這天黃浩帶著幾個人和馬車來拉酒。
沈月容看到黃浩還嚇了一跳,哪有東家親自來拉酒的。
雖然驚訝,沈月容還是笑容滿面的招呼著:“黃浩大哥,你怎么親自來拉酒?我這什么都沒準(zhǔn)備,要招待不周了?!?br/>
還不是不放心,也順便想來看看這酒坊到底什么樣。
黃浩笑著說道:“這余款可不少,交給別人我不放心,當(dāng)然要親自前來交到你手上我才能放心了?!?br/>
不愧是生意人,這么會說話。
肯定是想來看看酒坊,既然如此,與其等他開口不如主動相邀,還顯得大氣。
沈月容一臉我明白的笑容,說道:“既然來了,不妨好好參觀參觀我的酒坊?”
這神姑娘果然是大氣,我來的就是這個目的。
黃浩點點頭,直接答應(yīng)了:“沈姑娘的酒那么香,這酒坊聞著都香,我一定要好好參觀參觀。”
兩只年輕的老狐貍在酒坊里里外外的看了個遍,沈月容顯得十分的大方,連釀酒間和儲藏藥材的房間都讓黃浩看了。
反正重要技術(shù)在手里握著,也不怕你看。
黃浩一邊看一邊在心里驚嘆萬分,努力保持著面色,不想顯得自己沒見識。
這酒坊看著一般大小,畢竟跟自己酒鋪子打交道的大酒坊多的是。
但是這屋子里放的可都是名貴的藥材,還有那一壇壇藥酒,都是價值不菲的。
雖然酒不算多,但是這價值可比大酒坊還要大。
而且院中的工人雖然不多,但是干活都是個頂個的認(rèn)真,這沈姑娘不僅會釀酒,也很會管理。
黃浩夸微笑贊道:“沈姑娘,你這酒坊弄的可實在是不錯,佩服佩服?!?br/>
沈月容聽了夸贊當(dāng)然開心,但是也不忘增加自己酒坊的威望:“那是當(dāng)然,我這畢竟是縣里指定的示范點,不弄好點,怎么給縣令交差?!?br/>
沈姑娘果然了不得,看也看完了,趕緊拉了酒回鋪子賣。
黃浩直接說:“那黃某人就不客氣了,這酒我得先拉走,趕緊回去賣賣看,銀兩我也帶來了。”
這一筆下來,可賺不少了。
沈月容吩咐孫氏和錢氏帶著幾個新工人去給黃浩搬酒,然后二人在屋子里算起了賬。
虎骨五壇、靈芝五壇、麝香五壇、大人參五壇、小人參五壇,還有五壇何首烏。
一共一百五十兩,六折后就是九十兩,扣除定金又收了整整六十兩。
沈月容心里美滋滋的,面色卻是沒有太多表情,還露出一種看不上這點錢的神情。
她一本正經(jīng)的說道:“我這酒你賣完了,可得早點來定,晚了我可就不給你留了,你看我這定酒單子,都堆滿了,而且別人定酒都是全款,只有你我才是收的定金?!?br/>
這些酒要是都賣出去,至少賺三十兩,這一堆定酒單子,回頭晚了多等幾天就多損失錢財,可不就得早點來定嗎?
反正酒坊已經(jīng)看過了,下次就不用親自來這么麻煩了,找個信任的人送來就是了。
黃浩笑著說道:“你放心,這酒這么好,我肯定賣的快,你可得給我留著點,回頭我這賣了這酒,鋪面有了現(xiàn)銀,就差人給你送定錢?!?br/>
沈月容一臉笑容的歡送著黃浩一行人離去。
這種合作方式賺的利潤雖然低一些,但是確實比一壇一壇賣要快太多了,這樣把精力都放在酒坊的工作上,也就能釀出更多的酒來。
這幾天武大哥釀下的酒又起了一批,由于這次買的原材料比上次多,釀出來的也更多些。
現(xiàn)在又有了這么多資金,又可以買一大批原材料和藥材,三個新員工這幾天也上手了。
倒是可以再招兩個人來讓孫氏和錢氏帶帶,不然又要忙不過來了,上次的三個就不錯,就是這酒坊缺個守夜的不好找,就先再收兩個,慢慢找守夜的。
沈月容隨意的從上次的三個里挑出了兩個,讓劉二娘去通知她們明天來上工。
二人都十分的高興,沒想到這短短幾天就二次招工了,而且還被選上了。
這會兒有一個人聽到了風(fēng)聲,十分的生氣,就是兩次都落選的李招娣。
大姑姐在酒坊上工這么久了,上次面工她也在場,連句話都不幫我說。
這次三個人有兩個都被選上了,就自己落下了,這該不會是大姑子故意的吧。
李招娣想到這里,騰的一下站了起來,不顧天已經(jīng)發(fā)黑了,匆匆的往酒坊趕去。
酒坊已經(jīng)關(guān)門,錢氏的家很遠(yuǎn),李招娣懶得去,就想著明天再來酒坊問個明白。
第二天一大早,李招娣就氣勢洶洶的趕來了,錢大娘看到了趕緊拉到一旁說話。
“招娣你咋來了?我這干活呢,有啥事情晚點回家說?!?br/>
一看到我來就打發(fā)我走,還不是你心虛。
李招娣氣憤的說道:“是不是你跟酒坊東家說我壞話了?不然怎么我又沒選上?”
錢大娘看著怒氣沖沖的弟媳婦兒,不明所以,一臉呆呆的看著她。
李招娣看著錢大娘呆呆的樣子,覺得錢大娘肯定是心虛,她怒氣沖沖的指著罵:“上次我沒選上,你就站在旁邊也不知道幫我說說話。這次居然說我壞話,讓我又落選,其他兩個都選上了,就我沒有,你這個壞心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