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小蘭在屋子里,遠遠的,就聞到飄來的陣陣誘人香味,忍了半天,終于忍不住了。..cop>此刻,她沖進廚房,也不用筷子,直接用白皙纖細的手指,撿起一塊爛熟的雞肉,扔進粉嫩小嘴。
輕輕嚼了幾下,葉小蘭一雙美麗的大眼睛,突然一瞇,然后陡然睜得圓溜溜的,黑亮眸子里,透射出一種極為享受的愜意目光。
良久,她才開口嘆道:“太好吃了,真是人間美味啊!哥,你廚藝又進步了??!”
葉正琮看著覺得好笑,抬起手在她小腦袋上,輕輕拍了一下,取笑道:“你個小饞貓,就知道好吃!好了,趕緊趁熱端進屋里,咱們開飯了!”
“耶!開飯咯!”
葉小蘭歡喜的喊著,端起菜碟子就往屋里跑,看那樣子,是迫不及待想要大快朵頤,美美的吃上一頓。
飯菜上桌,六道菜加一壺酒!
這一壺酒里,葉正琮也是加了一些特殊細料的。
先前,他特意留下一小截百年老參的根須,碾成了粉狀,趁著給父親裝酒的空當,將老參粉末倒了進去,摻入酒中。
相信他這一番手腳,不會白做,對于葉天鴻的傷腿,定會有著意想不到的功效。
毫無疑問,今天的這一桌色香味俱佳的飯菜,吃得家人嘖嘖稱奇,贊不絕口。
幾人口中幾乎不停歇,爭著搶著,把各種菜肴往嘴里塞。
這熱火的就餐場面,如同在開一場奪食大賽一般,分外的激烈!
就連平日里,胃口不佳、食量非常小的陳枝蓮,都吃的筷子停不下來,連連吃了兩大碗米飯。
只有葉天鴻后來,似乎發(fā)現(xiàn)了一絲端倪,因為他對野山參頗為了解,自然了解知道其中的味道和功效。
然而,他卻并沒多說什么,只是一邊吃著菜,一邊默默的喝著酒。
入口的酒,是家里自釀的米酒,葉天鴻再是熟悉不過。
但是,今天的米酒,似乎與往常不也是一樣,里面似乎摻雜了一些奇異的味道。
他看向兒子的目光里,充滿了欣慰和滿足,自然還有深深的好奇!
爭吃菜肴的大賽,整整持續(xù)了半個小時。
最后,桌上的菜盤里,空空如也,什么也沒剩下,甚至連菜湯汁,都被用作泡飯,吃的一干二凈,點滴不剩。
“呃…太好吃了!好飽啊!”
葉小蘭摸著滾圓的肚子,打了一個飽嗝,發(fā)出舒服至極的嘆息。
不僅如此,她還砸吧砸吧幾下小嘴,伸出粉嫩的小舌頭,在粉唇上左舔舔右舔舔,簡直就是一副意猶未盡、只恨菜肴不夠的搞笑表情。
“哈哈……”
三位家人,看著小丫頭搞笑萌逗的表現(xiàn),都忍俊不住,樂呵呵的大笑了起來。
“你們笑什么?。勘緛砭褪呛贸月?,再說,你們也沒少吃?。 ?br/>
小丫頭見眾人笑話,頓時不干了,嘟起小嘴,連忙出言反攻,然而,卻是沒有效果。
“不理你們了,我收拾東西!”
葉小蘭見自己的反攻,根本就是被家人們直接忽視,也不做無用功,起身收拾起殘局來。
葉正琮和陳枝蓮自然不能袖手旁觀,也跟著起身幫忙。
于是,只剩下腿腳不便的葉天鴻,坐在那里,靜靜看著忙碌的家人身影,臉上露出滿足的笑容。
最后,他將目光停留在兒子身上,似乎若有所思。
趁著單獨去廚房的路上,葉正琮將桃源空間里的小肉墩,放了出來。
“汪汪……”
“汪汪……汪汪……”
一陣稚嫩清脆的犬吠聲,劃破夜間的寂靜,在葉家宅子里響起。
葉小蘭率先發(fā)現(xiàn)這個,肉乎乎胖墩墩的可愛小東西,頓時母性大發(fā),連忙追了過來,嬌聲喊道:“呀……好可愛的小東西哦,你從那里鉆出來的?這大晚上的,沒人管你嗎?你別跑啊,姐姐喂你雞骨頭吃!”
誰知,小肉墩卻不搭理她,搖著尾巴,撒開短小肉肉的四肢,只顧跟在葉正琮身后,歡快的跑著。
“咦……哥,它為什么一直跟著你???好奇怪哦!”
葉小蘭有些奇怪,一邊追在小肉墩后面,一邊脆生生的問道。
葉正琮有些汗顏,自然不能說,這是他在死人坑里撿來的龍獒,當然跟自己親近了。
當即,他停下腳步,伸手指向葉小蘭,對小肉墩輕吼一句:“你個小家伙,跟著我干什么?快,去找你姐姐,讓她帶你玩!”
小肉墩也是逗樂,被這么一吼,有點蒙圈,也就不跑了。
它停下身子,搖著小尾巴,昂著圓乎乎的小腦袋,看了看葉正琮。
緊接著,它又順著葉正琮所指,扭過頭再看看葉小蘭,黑亮的小眼珠,滴溜溜的直轉(zhuǎn),有些迷惑不解。
不過,小肉墩終究是機靈的!
很快,它似乎明白了主人的意思,轉(zhuǎn)過身,“汪汪”的叫喚起來,歡快的朝著葉小蘭跑去。
葉小蘭高興壞了!
她蹲下身子,一把抱起小肉墩,將其帶進屋內(nèi),從桌子上,取下吃剩的雞骨頭,喂起小家伙來。
小肉墩通過對方身上的氣味,知道這位漂亮姐姐,是主人的家人,自然也不抗拒對方的喂食。
不過,它被空間潭水禍害的很挑剔,用鼻子在雞骨頭上聞了聞,又伸出粉嫩的小舌頭,在上面舔了舔。
似乎品嘗到熟悉的空間潭水味道,還有一股子百年老參的可口陌生藥香,小肉墩“汪汪”的歡叫一聲,趴在地上美美的吃了起來。
葉小蘭則是喜滋滋的,蹲在一旁,喂著小家伙,再也顧不上去收拾飯碗菜碟了。
……
……
“爸,我給你揉揉傷腿吧,經(jīng)常按摩一下,可以加快傷腿的恢復速度……”
葉正琮搬著一張木椅,走進父母的臥室,對躺在床上的葉天鴻說道。
陳枝蓮還在里里外外忙乎著,一時半刻,估計也休息不了,葉正琮就趁這個機會,進來看看父親的傷腿。
“唉……小琮啊,不用費那個勁兒了!”
葉天鴻嘆息著,勸說兒子不要做無用功,“醫(yī)生都說過,傷勢好了以后,那也是殘廢了,走路不會太利索咯!”
葉正琮沒有說話,將木椅放下,坐在上面。
緊接著,又小心翼翼的將父親的傷腿,挪了過來,擱在自己的雙腿上。
隨后,他就開始按摩起來,其實也是借機查看一下父親斷腿的傷勢。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