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色色色嬌妻俱樂部 下腹傳來的一陣

    下腹傳來的一陣燥熱迅速的流竄到他身體里的每一個細胞,全身的血液也瞬間變得沸騰,那顆心,從未有過的狂亂,那回蕩在心間的欲火,正將他僅有的一點理智也吞噬得體無完膚,將雙眼閉上,任由理智一點一點的被侵蝕。

    被他束縛的雙腕傳來一絲痛感,他身下似乎有什么東西正頂著她,這樣的變化讓秦絮柔大感不妙,她清楚的知道那是什么,也清楚的知道若她不能掙脫他的束縛,那么她將面臨的,將是關(guān)乎一個女子的清白,雖說對女子守身如玉的概念不像這世間女子那般看得重要,可那也不代表她就要任人魚肉,被人強著來吧?

    可她卻偏偏被他禁錮得不能動彈半分,眼見他的呼吸變得愈加的急促,傾盡全身的力量再次與之抗衡,非但沒有一絲效果,反而更觸怒了他。

    秦絮柔雙眼噙著淚光,輕閉雙眸,一顆晶瑩清透的淚珠從眼角劃落,打在了他靜止在半空的手上,更深深的刺痛著他的心。

    曾經(jīng)只希望能給她最大的幸福,最大的快樂,如今竟又一次的傷了她。

    但見淚痕顯,不知心恨誰,愛不由人,情最悲···

    “對不起···”萬語千言,萬分感觸,卻只有這一聲對不起,是他此刻唯一能傾吐心聲的話語。

    為她拭去淚痕,小心翼翼,萬分寵溺,卻不知和她之間,已經(jīng)隔了一座天涯。

    “滾···”秦絮柔不看他,只這一個字,干脆利落,不帶任何情感。

    “”柔兒···我···“韓璃欲要開口解釋,卻急得說不出什么話來,剛才還欲火焚身,此刻卻是冷如寒潭,對上她那雙只有恨意的雙眸,他知道,她是恨他了。

    ”帶著我最后的慈悲,從我面前消失?!扒匦跞嵴Z氣冷漠,眼神無情,猶如一把寒冰冷劍,斬斷了她內(nèi)心深處的最后一絲情愫。

    韓璃心知此刻多說也是無益,人在氣頭上,哪怕是再浪漫柔情的話也是聽不進的。

    輕輕嘆息一聲,出了房,關(guān)了門,落下一片愴然。

    這一夜,竟如此漫長,四周更闌人靜,寂然無聲,只有一片蒼白月色,清冷,孤寂。

    看著窗外的清冷月色嗤笑一聲,你的痛,為何我到現(xiàn)在才明白?

    情到深處,孤寂難掩,那淡淡笑容似花落時一聲輕嘆,卻嘆掉了情與愛,他和她之間還剩下些什么?

    怕是只有恨了吧?

    韓璃仰頭閉眼,心中思緒萬千,”就算是恨,本王也要讓你永遠銘記在心?!?br/>
    淡淡薄霧,朦朧有致,青灰色的天邊泛起淡淡的魚肚白,彎月漸漸淡薄,四周也開始傳來悉悉索索的忙碌聲,窗外的鳥兒嘰喳不停,一會飛落在花叢中,一會又落在亭檐上,好不忙活。

    韓璃在窗前站了一夜,也想了一夜。

    眼看就要五更了,還不見自家王爺出來,想著昨日王爺?shù)慕淮?,管家這才匆匆趕去韓璃的臥房,可敲了半天的門也不見有人應(yīng)和一聲,輕手推開房門走進去一看,房里沒人,連這被褥似乎也沒動過。

    王爺這是去哪了?

    這還要入宮呢,要是耽擱了可怎么好?

    ”看見王爺沒有?幾個小廝搖了搖頭。

    王爺一大早的這是去哪了?莫非是在···

    走近書房,見里邊昏黑一片,似乎沒有人的樣子,可他還是伸手將門給推開了。

    管家掏出火折子將火燭點亮,這才看見了站在窗前的韓璃,雖有些驚訝卻很快就恢復(fù)了平靜,只是看這背影,似乎和尋常不太一樣,似乎心事重重的樣子。

    “王爺?”管家輕呼。

    從門被推開,韓璃心里就已猜到是誰,看著窗外的視線收回,淡淡道,“你且去備好馬車,本王回房換身衣裳便出發(fā)?!?br/>
    看了看韓璃身上的棗色錦袍,再看看他一臉的倦容,就知他定是一夜未睡。

    點了點頭,退出了書房。

    雖說韓璃是他看著長大的,可有些話也不是他能隨意問的,心里明白一二就好。

    管家離開后,韓璃也回了臥房,褪去棗色錦袍,換上了一身湖光藍云紋緞袍,早膳也未用就出了門。

    “王爺,怎不用了早膳再走?”管家對他的關(guān)心,不止是出于多年的主仆關(guān)系,更因他是已故的榮慶王唯一的獨苗,然而韓烈生前曾不止一次的幫助過他,這份恩情,他是難以報答的。

    “本王進了宮,在宮里用就行,你且回去吧?!表n璃說著便跨上了馬車,轉(zhuǎn)頭又對著趕車的馬夫道,“走吧?!?br/>
    馬夫一揮鞭,一聲嘶叫,馬車便緩緩向前而行。

    相比韓璃的一夜未眠,秦絮柔倒睡的安穩(wěn),這都辰時了都還沒有要醒的征兆,翻了翻身又繼續(xù)睡了過去。

    骨頭趁著巧月端水進去的空子,直跑到床前汪汪的叫個不停,輕輕一跳便跳上了床榻,對著秦絮柔熟睡的臉就是一陣狂舔。

    秦絮柔是拿這小家伙一點辦法也沒有,再被它舔下去,洗臉的活雖是省了,可她才不要,難道要讓她頂著一臉的狗狗口水嗎?

    “壞骨頭臭骨頭,你就知道欺負我啊你,誰讓你上我的床的?下去,聽見沒,不然我就要把你紅燒咯?!鼻匦跞狎v地一聲就坐了起來,指著骨頭的鼻子就罵,骨頭卻頂著一臉的無辜看著她,搖了搖尾巴,便從床榻上跳了下來,趾高氣揚的叫了兩聲,似在罵她。

    巧月上前將沾了水的帕子遞給了她,嘴里嘀咕著,“剛才奴婢去打水的時候,聽那些下人說,王爺昨夜一宿沒睡,在書房里站了一夜呢,連早膳也沒有就匆匆出了門,小姐,你說是不是很奇怪?”

    “好什么好奇怪,這天底下奇怪的事多了去了,難不成你都要一一去問么?再說了,事不關(guān)己,做好你分內(nèi)的事就好?!鼻匦跞嵴Z氣冷淡了幾分,要是以往,興許她還會有那么點好奇,可經(jīng)過昨日后,她對他的事就一點興趣全無。

    巧月對昨日的事并不知曉,只是看著今日的秦絮柔似有些不一樣,這樣的奇怪事兒按著平日也定會讓她去打聽一番的,可今日這是怎么了呢?

    一副事不關(guān)己的樣子。

    “好啦,小姐我餓了,趕緊替我梳頭吧?!鼻匦跞嶙叩姐~鏡前坐下,任由巧月擺弄著她一頭如墨的長發(fā),心里卻在想著其它。

    一夜未睡?

    站了一夜?

    是因為那件事?

    管他呢!

    自從那日之后,韓璃就沒有再來過溶園,也沒有再同她一起用過膳,巧月覺著奇怪卻也不敢多問,看著秦絮柔一日三餐照樣吃的開心,就像什么也沒發(fā)生似的,對韓璃的事更是決口不提。

    柳淳兒雖被禁了足,可她對府里的事依然了如指掌,今日一早聽得婢女的消息,更是讓她難得的開口大笑,秦絮柔,你也有今天?

    可她卻只知其一,不知其二。

    自秦絮柔從新回府后,韓璃便再沒來見她,好幾次她去書房也都被拒之門外。想著若不是她,自己也不會落到這般田地,想來以前的她是何等風光,韓璃更是視她如手中寶那般寵愛,自宴會那日,韓璃對她就一落千丈,如今更是連見一面都難,想到這,就讓她嫉恨難耐,恨不得將阻她的人碎尸萬段。

    一連過了五日,韓璃都不曾踏入溶園,而秦絮柔也不曾踏出溶園,每日有骨頭相伴,日子倒是過的充裕。

    ------題外話------

    今天是母親節(jié),粉粉們記得要給媽媽打個電話哦!

    祝天下媽媽健康,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