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有錢,我還來這里應聘嗎?”
陸嚴反問了一句,說完這話他都不抱希望了,轉身準備走人。
“等等,你說的也對?!?br/>
他停住了腳步。
“你以后叫我胖大海就行了,別人都是這么叫的?!?br/>
胖大海低頭在柜臺下摸索著什么,摸索了好久才喘著粗氣拿起一本黑色手冊。
陸嚴看著他行動不便的樣子,心里也是感慨,人就是不能太胖,太胖了尿尿都看不到自己的擎天柱。
他不由得看了看自己的下身,還好,我再胖也應該看得到。
“我叫陸嚴,這是什么?”
陸嚴看著柜臺上的黑色手冊,好奇道。
“這是靈藥大綱?!?br/>
胖子坐穩(wěn)了身體,把玩著黑色手冊。
“靈藥?”
這是對于陸嚴的記憶里來說也是個陌生的詞匯。
“煉丹的材料?!?br/>
胖大海稍有興致的看著陸嚴:“沒聽說過吧?”
“沒有?!?br/>
煉丹的材料這對于陸嚴來說那是天大的好消息啊,如果能夠接觸到這些,以后就不用去依靠‘韋哥’提高壽命了,那滋味,想想都要提前進入賢者模式。
“我招募的人就是需要去尋找這些靈藥,不管找到什么類型的靈藥,都能在我這里換錢,原價?!迸执蠛Uf到最后強調(diào)了一句。
“原價值多少錢?”陸嚴對于前面的不是很在意,后面的價值他是相當在意,現(xiàn)在丹藥價格那么貴,他連三百塊的‘韋哥’都買不起。
“這個數(shù)?!迸执蠛I焓至伺粥洁降氖种?,比了一個中指。
“這個數(shù)是多少?一千?”陸嚴也比了個中指,問道。
“不是?!迸执蠛I衩氐膿u了搖頭。
“不會是...一萬...吧?”
陸嚴不敢確定的遲疑道。
“最低一萬?!?br/>
胖大海似乎很享受陸嚴吃驚的模樣,臉上露出神秘的笑容。
“最高能有多少?”陸嚴再次發(fā)問,眼里閃爍著金錢的信號。
“最高?”胖大海差異的看著陸嚴,笑了笑:“無限高?!?br/>
陸嚴這時緩過神來,無限高?世界上不可能真的天上會掉餡餅,繼續(xù)問道:
“這么說起來,那想必很危險吧?”
“危險倒也還好,上次去了一對人,一共十個,你猜回來多少個?!迸执蠛I衩刭赓獾哪?,顛覆了他在陸嚴心中沉穩(wěn)的中年人形象。
“八個?”
陸嚴猜道。
胖大海搖頭。
“七個?”
胖大海搖頭。
“...六?”
繼續(xù)搖頭。
“五?”
“算了,我直接跟你說得了,你這腦子也太直了,不知道拐個彎?。俊迸执蠛=K于沒耐心了,擺了擺手,繼續(xù)伸出胖乎乎的大手,比了一個三。
陸嚴沉默了。
是啊,真的就沒有可能掉餡餅啊。
70%的死亡率。
這也太可怕了。
像他去估計有去無回。
“這就怕了?我還沒跟你細說呢?!迸执蠛C暌暤目粗憞溃瑖K嘖搖頭。
“來,細細說來?!标憞辣凰梢暤碾y受,挺了挺胸,挑釁道。
“那種地方要說危險系數(shù)其實不高,只要小心點?!迸执蠛nD了頓,繼續(xù)說道:
“其實他們在那邊找到了很多靈藥,大概值五十萬,沒有發(fā)生任何傷亡,但是,他們回來路上遭遇了伏擊,死了四個?!?br/>
“伏擊?強盜嗎?”陸嚴隱隱能猜到他們?nèi)サ氖裁吹胤健?br/>
“異族并不可怕,有些異族甚至還是善良的,可怕的家賊難防,那些人竟然假裝遭遇異族受傷,加入了他們回來的隊伍,趁著夜色聯(lián)合潛伏在附近的人對他們進行屠殺,他們帶著五十萬的靈藥逃回來了六個。”
胖大海表情沉重,說著這些事情陸嚴都能感覺到他的怒火,想來這胖大海也是有故事的人。
“那不是逃回來六個了嗎?你還說三個?!标憞酪苫蟮?。
“在逃出來之后,六個人中的三個人聯(lián)合在一起,把另外受了傷的三個人給殺了?!?br/>
胖大海面色陰沉。
“他們不是一起去的?怎么...”
陸嚴震驚了,從小的教育就是團隊為主,怎么還能出現(xiàn)背叛團隊的事情,這簡直顛覆了他的認知。
“嚇到了吧?”胖大海此時換了一張笑臉,旋即面色嚴肅起來:
“這就是現(xiàn)實,那些人刀口舔血,為了什么?就是為了錢啊,你以為他們會跟你說團隊為上,為了人類?不,他們在社會的底層為的就是生存,資源全部都給了那些體制內(nèi)的人,體制外的不過只是底層的蛆,不配擁有這些,那怎么辦,能怎么辦呢?!?br/>
陸嚴無言以對,他才剛剛踏出校門,才接觸到這些他們在溫暖的校園內(nèi)無法感受到的殘酷。
“看你這樣子似乎很難接受???”胖大海嘲笑的看著陸嚴。
“我現(xiàn)在知道也不遲。”陸嚴認真的抬起頭,看著胖大海,問道:“去哪里找靈藥?什么時候去?”
“想清楚了?”胖大海笑了。
“嗯。”
“境外,明天?!?br/>
......
胖大海這番話讓他知道現(xiàn)實是如何,也讓他明白,他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他所說的那類人,其實一直都是,只是在校園的籠罩下,享受著片刻的溫暖。
臨走前胖大海還扔給他兩盒‘韋哥’,陸嚴想說話,只見他不耐的擺了擺手,嘴里嚷嚷著:“去去去。”
回家的路上他還在想著怎么跟母親說這幾天,可能一段時間他自己不回家。
今天回家有點早,家里空無一人,他所幸包往沙發(fā)上一丟,人就去二樓洗澡了。
哼著歌洗完澡,反正家里現(xiàn)在也沒人在,穿著內(nèi)褲就往樓下走去,想把自己的包拿上樓。
拿著浴巾擦著頭,一邊擦一邊熟練的走下樓梯。
走到沙發(fā)前,這時才拿下頭上的浴巾。
他愣住了,映入眼簾的是一雙明晃晃的大長腿蜷縮在沙發(fā)上,再往上是粉色的T恤,T恤上飽滿的3D圖案...
“啊~”他嚇得退后了一步。
立馬拿浴巾蓋住了下身:“嚇死我了,悅姐你干嘛?”
坐在沙發(fā)上的正是一言不發(fā)的柳夕悅,此刻她帶著怒氣看著陸嚴,手里拿著的兩盒東西。
陸嚴定睛一看,我擦,那不是胖大海才給他的兩盒‘韋哥’嗎?
“悅姐,那個,這個,是我一朋友的...”
陸嚴尷尬的不知所以然。
“你哪個朋友?你還有這樣的朋友?”柳夕悅一雙大大的丹鳳眼瞪著陸嚴。
“這...剛交的朋友...不對,剛認識的朋友?!标憞雷彀投疾焕髁?。
“你!”
柳夕悅氣得站了起來,指著陸嚴問道:
“老實交代,你是不是不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