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嫉妒的男人會有多可怕嗎?”
他意味不明的勾唇,眼神充斥著強硬的掠奪,鷹隼一樣的銳利。
“……”封盈心內(nèi)凜然,語氣戒備,“你想干什么?”
“拭目以待。”
轉(zhuǎn)瞬間,白修年起身,又恢復(fù)成一貫的君子溫潤形象,只是那一雙狹長的丹鳳眼,卻流露出了一絲微妙。
兩人的一言一行都映入眾人的眼中,池宴和展揚自然也聽到了。
展揚彎下腰,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道,“這是怎么回事啊?封大小姐怎么會和白修年扯上關(guān)系?他們之間……貌似還很親密?!?br/>
“……”
池宴沒吭聲。
自打白修年一出現(xiàn),他周身的氣息就宛若出鞘的利劍,鋒芒畢露。
那股子殺意席卷而出,旁觀者根本不敢靠近。
“蠢女人。”
好半晌,池宴唇齒森然的擠出三個字。
她還真是什么人都敢來往,估計被人賣了,還會幫人數(shù)錢!
“呃?!闭箵P愣了一下,“長官,封小姐惹你了?”
“他這是不爽呢?!?br/>
忽然,在長桌那邊轉(zhuǎn)了一圈的白修年腳步一變,自顧自的走了過來,居高臨下的望著池宴冰冷的臉龐,不由的嘖了一聲,笑的玩味。
“他不爽我搶走了他英雄救美的機會,也不爽我和封盈卿卿我我。對吧,池少將?”
最后三個字,他咬重了音色。
哪怕明明看不到白修年的臉,池宴依舊偏著頭,仿佛多對著他的方向一秒都無法忍受。
“滾?!?br/>
一個字,極為漠然,沒有一絲起伏。
白修年定定的看了他兩眼,突然上前兩步,連展揚也沒能攔住。
只見他上身前傾,唇畔噙著一抹惡劣的微笑,挑釁的揚起了眉梢。
“池少將,你放心,我不但搶了你英雄救美的機會,以后我還會搶走你所有的東西,比如……封盈?!?br/>
池宴霍然轉(zhuǎn)頭,臉色如冰,殺意迸現(xiàn)。
“你可以試試!”一字一頓,字字鏗鏘,“如果你不怕死的的話。”
這時,封盈也注意到了兩人的唇槍舌戰(zhàn),連忙跑了過來。
“你們怎么了?”
“哦,沒什么。”
白修年直起身,雙手自然而然的插在兜里,笑容溫和無害,“我只是向池少將發(fā)了一封戰(zhàn)帖,問他敢不敢接受我的挑戰(zhàn),如果他輸了,就得把你讓給我。你猜他怎么說來著?他說不稀罕你,愿意把你拱手讓人?!?br/>
他一雙狐貍眼瞇了起來,黑瞳閃過揶揄的流光。
“?。?!”
封盈氣怒,張嘴就想懟過去,轉(zhuǎn)瞬又冷靜了下來,不假思索的反駁,“你騙鬼?池宴才不是這樣的人!”
她信任的態(tài)度讓池宴微怔,緊繃的唇線下意識的微微一勾,心頭隱忍多時的怒火竟奇跡般的消散了大半。
還算這個女人有點良心。
“哎?!卑仔弈甑故且粐@,“失敗了啊……”
他也不覺得失望,戲謔的視線在兩人身上打轉(zhuǎn),甚至明目張膽的問道,“連我的挑撥離間都沒用,看來池少將和封小姐的關(guān)系不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