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世文放下電話走出電話亭,腳步輕松的看了一下腕表,離十一點還有十七分鐘,如果車速開快,五分鐘可以到達峰鶴樓飯店。?隨{夢}小◢說шщЩ.ktxnews.1a
他坐在車上,再次將晏城軍統(tǒng)站軍政處處長孔祥禮,給他下達抓捕地下黨負責人的任務(wù),仔細認真的經(jīng)過分析,最后認定軍統(tǒng)得到的情報十分準確,可能晏城特委提前完成接頭任務(wù),所以。
這種想法剛一露頭,宋世文馬上覺得軍統(tǒng)如此部署不會這么簡單,既然軍統(tǒng)能獲悉晏城特委負責人接頭的絕密情報,難道已經(jīng)接頭回去,軍統(tǒng)的人會不知道?這其中必然有詐。
宋世文想到這里,不僅渾身顫栗的再次想道“難道晏城特委機關(guān)潛伏著軍統(tǒng)特務(wù)?如果真是這樣,那晏城特委就處在十分危險的邊緣?!?br/>
想到這里,宋世文果斷的發(fā)動車,突然一腳油門,吉普車就像暴怒的駿馬,‘騰’的沖了出去。
一輛吉普車即將快速沖進上塘路,開車的宋世文,當發(fā)現(xiàn)離上潭路五十多米遠路邊的‘美琪成衣店’,猛地一腳剎車,突然剎車車輪抱死向前滑行足有二十幾米才停下來。
宋世文不等車徹底停穩(wěn),馬上快速將車倒退十米,靠邊停在‘美琪成衣店’門口。
他跳下車熟練地取下吉普車前后的日軍牌照,放進車里鎖上車,走進‘美琪成衣店’。
“掌柜的,忙嗎?”走進店鋪的宋世文,看著正在裁剪衣服的掌柜打了聲招呼。
掌柜聽有人走進來打招呼,抬起頭看是有點面熟的一名軍官,馬上笑臉相迎的弓腰說道“您好,不知這位軍爺有什么事需要我效勞?”
宋世文并沒有搭腔,走到掛著成衣的衣服架子前,挑來撿去的看好一套西裝,拿起來在身上比劃了兩下說道“掌柜的,這套衣服可以賣給我嗎?”
“不、不不,這不行,明天主顧就要來取衣服,到時我拿不出來,賠償事小毀譽事大,以后我再怎么做生意?不行、不行,絕對不行?!?br/>
“今天我就霸王硬上弓一次,不行也得行,這套衣服多少錢,我給你三倍價錢,我真有急事需要這套衣服,請掌柜的通融。”
宋世文說著快速脫下身上的軍裝,把強行拿在手里的西裝穿上說道“掌柜的,我把這套軍裝放在你這里,等會兒辦完事再來換回來,錢不少給,不過,還要借用一下你腳上的這雙布鞋。”
他說著脫下馬靴蹲下來,強制從掌柜的腳上搶過來布鞋,穿在腳上搖頭說道“鞋小了點湊合著穿吧。”
宋世文換完裝,二話不說的沖出去,跳上吉普車打火發(fā)動沖了出去。
駕駛著吉普車的宋世文沖進上譚路,往前沖出去不遠,離峰鶴樓還有不足三十米發(fā)現(xiàn)一條胡同,宋世文猛地打了一把方向盤,吉普車鉆進胡同靠邊停下。
時間不長,從胡同走出一位西裝革履腳蹬布鞋,不倫不類的英俊年輕人,這位年輕人就是剛化裝的宋世文。
宋世文從胡同口出現(xiàn),靠近墻拐角仔細掃視著街道,以及四十多米遠的峰鶴樓,確認沒發(fā)現(xiàn)可疑人游動,這才把禮貌壓低遮住鼻子往上的走出胡同。
上譚路地處城北,離城北門大約不足一百米,每天進出城門的行人游客商賈小販,大都聚集在上譚路分流,所以上譚路就成了比較紛雜繁華地帶,街道兩旁商鋪林立,飯館酒肆,小吃小鋪隨街可見。
走在人流中的宋世文沒有東張西望,照直走向峰鶴樓,離峰鶴樓還有十幾步,宋世文閃進一個很窄的胡同,走進胡同來到峰鶴樓后身的后門前,停下來蹲在地上,故作檢查鞋帶的動作,兩眼銳利的掃視著胡同前后。
當宋世文覺得一切都正常時,突然推開峰鶴樓后門閃身進去,回手關(guān)上門順著狹窄剛能走進一個人的小窄道,快速走進去。
小窄道從外面通向峰鶴樓西北角的廁所,只要從廁所正面走過去就能直接進入峰鶴樓大廳。
此時離中午十一點還有五分鐘,整個大廳食客已經(jīng)爆滿,毫不夸張的說,二十幾張桌子無一空位,門口等待吃飯的食客,鬧哄哄的與跑堂的伙計說好話,爭取給找個位置。
宋世文借著大廳食客的精力都投入到飯菜上的有利機會,走進鬧哄哄的大廳,快速閃躲還沒有座位游動的食客,靠近樓梯,掃視了周圍沒有什么異動,這才走上樓梯。
還沒走到二樓,就已經(jīng)感覺到樓下大廳的嘈雜聲弱了很多,剛準備走上二樓的宋世文,發(fā)現(xiàn)在二樓樓梯附近,出現(xiàn)幾個身份可疑的人。
他裝作不在意的走上二樓,眼睛快速掃了一眼二樓二號包間,通過沒有關(guān)嚴實的門縫,發(fā)現(xiàn)能看到里面坐著三個人,正在低頭說話。
宋世文不僅心里一驚的想道“電話里與晏城特委已經(jīng)落實,在峰鶴樓二樓二號包房十一點接頭的地下黨負責人,已經(jīng)提前半個小時完成任務(wù),可怎么還會在這個時間段,二號包房有人在密談呢?”
就在宋世文注意二號包房時,突然發(fā)現(xiàn)樓梯口那幾個可疑人向他圍上來。
宋世文不知這幾個人的身份屬于哪一部分,機警的快速靠近二號包房,他要在不摸二號包房這幾個人身份的情況下,先發(fā)出警告,看里面的人是否是地下黨的同志在接頭。
他猛地撞開二號包房的門,正在里面說話的四個人突然掏出槍,指向宋世文低聲警告道“我們是地下黨,你是誰?為什么要闖進我們的包間?!?br/>
從樓梯口圍上來的幾個身份可疑的人,看宋世文倒退著撞進二號包房,馬上閃身離開。
二號包房里的四個人,快速關(guān)上門,再次低聲吼道“你到底是什么人?要是不說實話,我們就殺了你。”
其中一個對持槍威脅喊叫的那個人說道“不要輕舉妄動,這個人一旦是我們的同志,造成自家人相互殘殺,那就幫了小鬼子和軍統(tǒng)的忙,快把槍收了?!?br/>
宋世文自從加入組織,沒有跟自己的同志一起完成過任務(wù),對這突如其來面對敵情相互配合不甚了解。
可他是一個機智過人沉著果斷地人,當聽到他們當著一個陌生人,說出‘我們是地下黨’‘一旦是我們的同志’這種暴露身份的話,豈不是自找危險?
他穩(wěn)定下情緒問道“請問四位客官,屬于那條道上的人物?今天看來你們在峰鶴樓安排的人不少,不會是單純來對付我的吧?”
“你這混蛋怎么這么多廢話?快說出你的身份,不然就把你當成鬼子漢奸特務(wù)殺了你,你說是不說?”屋里剛開始恐嚇宋世文的那個人,再次持槍低聲吼道。
宋世文在這么短的時間,通過對話和這四個人的言行舉止,認為自己應(yīng)該感覺到這是怎么回事了。
就在那位持槍的人再次喊叫時,宋世文突然將他一把揪過來,勒住脖子掏出槍,槍口頂在他腦袋上大吼道“都把槍放下,否則我打爆他的頭?!?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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