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他斜眼問我。
“你不是說龍族沒法結契的?不能結契可是你說的!”
“同族結什么契!”瀧司瞪我。
愕然,仔細一琢磨,那天我問他這事的時候,正是他從曄莊回來身體已好些時,那時候的他其實已經知道我龍身的事情了,怪不得他會那么說,而溯月,那時一早就知道我是怎樣的情況,自然是躲著避著的不跟我結契。
拉著瀧司的袖子,“走!”
“干嘛?”
“坐大魚找梁漪釣魚去?!?br/>
“他呢?”
“起床后就沒看到了,不知道去哪里了?!?br/>
“其他人呢?”
“云上還在睡,小雅守著他。柳棠、千景沒看見,想來是去泡泉池了,柳棠那傷得泡一陣子,估計河生、幽葉陪著他們呢。哎!這么說起來,起床后我還沒見到青痕呢。”
“那家伙送他回家去了吧,”瀧司跟著我向著門口走去,“若是要去圖塔,必然不能有太多分心的事?!?br/>
走到院子里,就看到空中繞著院子不停飛來飛去的大魚,指著大魚對著瀧司一笑,我向著前院跑去,回頭看去,瀧司顯然愣了一下,這才追了過來。
前院上了大魚,我們在空中飛行,很快就看到了天鏡湖那里釣魚的梁漪還有一旁撒歡跑來跑去的蘇魎。
他倒會找地方,這天鏡湖尋常沒什么人來,又漂亮又干凈,那天見到了,這會他便找來了。
哈哈哈!
天鏡湖邊落下,梁漪看到我們兩個先是一愣,而后也便照常釣魚,想來也是習慣我們這般突然地出現了。
我和瀧司坐在他身后不遠處看著他釣魚,看著大魚在天上飛來飛去,說說話,時間過的倒也不慢。
晚上,溯月手里抱著一個箱子回來,原來真是送青痕回去了,據他說青痕很不高興,哭著嚷著要在這邊騎大魚,我偷偷笑著,心里也能想象出那張小臉是如何的傷心,而后溯月從箱子里取出一個盒子打開,里面一顆珠子閃閃發(fā)光,甚是奪目。
“這是北溟夜明珠,這一顆雖不是很大,卻也算是極稀罕的東西了。”溯月看著柳棠道,“我母后實在愛極那幅畫,所以讓我?guī)Я酥樽觼砀闱螽??!?br/>
柳棠愣了一下,低頭尋思了下說道,“她若是喜歡便留下吧,那幅畫原本就是為了崔馨、墨山畫的,他們已經不在,我也不確定就算拿回那畫是否還敢再看一眼那幅畫。至于這珠子,且拿回去吧,她喜歡那畫就好。”柳棠看著溯月笑了笑,趕緊低頭,想來心里還是很怕溯月的。
一只大袖子忽地伸出接了那珠子的盒子,河生說道,“甚好,甚好,我正發(fā)愁去哪里再弄一塊墨玉玉佩呢,這珠子的話卻也不錯,不但不失玄靈身份更顯玄靈貴氣。”向著溯月瞅去,河生道,“謝了?!?br/>
溯月淺淺一笑。
柳棠愣了一下,抬頭向著河生看去,卻也正對上河生的眼,眼神一陣恍惚卻也沒再說什么,還如先前一樣低著頭不說話。
看了眼箱子,溯月又再取出兩條白玉金絲的蹀躞遞給河生道,“這兩樣東西你也替他們收著吧,拴些筆墨紙硯等等的小物件甚是方便?!?br/>
“哇,”河生接過,一陣感嘆道,“溯月你倒想的周到,不是說我楚頤沒有寶貝,但是這種東西說實話,論材質做工的確沒法跟北溟的比?!?br/>
“那還用說!”云上說道,“誰不知道北溟好東西多?我說,還有沒有?溯月你不會那么小氣吧,我們家也有雀靈在,有沒有禮物?我可跟你說,你可是親眼看見過的,雪見跟你家小青痕從我紅雀臺山門吃到山頂的!”
“哪吃到山頂了?”我皺眉道,“才幾層而已,那時候已經撐的走不動了?!?br/>
溯月斜睨一眼云上,伸手從箱子里取出一支火紅的簪花道,“這簪花是海底千年珊瑚雕制,如此顏色的已是個中極品。”說完將簪花交與云上。
云上接過簪花細細看著,喃喃道,“漂亮,漂亮,實在是漂亮!”說完,抬手已插向即墨雅的發(fā)間。即墨雅一愣,想來是礙著人多也不好怎么表示,只能任由云上在他頭發(fā)上折騰。
“嘖嘖嘖!”插好簪花,云上一個勁地搖頭,“試問天下間,誰有我家雀靈漂亮!”
這話說完,即墨雅已頃刻間變成個大紅臉,那眼睛只管向著云上就瞪了過去,云上卻如沒看到一般,向著箱子走去。
“小見!快來,這個一定是給你家龍靈的,這顏色的我還是頭一次見呢!”
我忙向著箱子走去,探頭看去,小箱子里就剩下最后一件物事,也是蹀躞,只是這一根卻是淡藍色,怪不得云上會驚訝。
看了眼溯月,我取出這跟蹀躞,“這是什么的?”我也是第一次見這種淡藍色的東西。
“水晶?!睘{司輕聲說道,而后眼睛向著梁漪看去道,“還不謝?”
梁漪一愣,忙道,“多謝大龍神?!?br/>
云上走到溯月身邊,胳膊肘懟懟溯月道,“啥時候去你家玩?”
我用手指直戳云上的腰間,他扭頭看我,“干嘛?”
“你不是不識水性?”
云上看著我,半天沒說出一句話來,即墨雅、千景、柳棠卻是轉身一個勁地偷笑。
夜里,梁漪敲響了我的房門。
開門,他就沖我一個勁地使著眼色,我跟他走至一旁,他小聲道:“戰(zhàn)清解了帥印,脫了帥服來找我告別,我想陪他一起去汨羅?!?br/>
“哦?”這還真叫人吃驚。
“他說他終于知道書中所說一日不見如隔三秋的感覺了,他說這些天他已耗盡了十幾個秋。”
“噗”我笑了一聲,“去吧。對了,咱家的蘇魎還在這里呢,騎著蘇魎帶他去!”
“好!”梁漪看著我道,“嗯我就在那邊等你們了,反正你們也要過去?!?br/>
“你可要小心些,”我小聲道,“你也知道你的身份了,比不得往日,若是有個好歹,瀧司還不急死,你也看到了柳棠成了那付模樣,河生、幽葉急成什么樣子。這一次來玄武,幽葉都好久沒跟我發(fā)脾氣瞪眼睛甩臉色了,這倒弄的我很不習慣了?!?br/>
梁漪白了眼我,嘆了口氣道,“對了,你真不是龍靈,那你怎么會御水術?我若真是龍靈,怎么不會那玩意?”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