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露笑意的趕回家去,她一進(jìn)門就撲到了想念旁邊,絮絮叨叨的說著:“想念,今天我去看你干媽,干媽讓我下次帶你一起去,你去不去?”
“去!”想念才不管去哪,只知道可以出去玩,她立馬揚(yáng)起了小肉手,圓嘟嘟且又白皙的手腕,讓蘇挽歌看著都想咬一口。
和想念在一起的時間總是過得很快,吃了中飯睡了個午覺之后就已經(jīng)將近3點(diǎn)多了,一家人齊齊擠在書房里面看書,安逸的不得了。
只有偶爾想念會舉著自己的小人書問:“爸爸媽媽!這是什么。
那聲氣的話語就好像是沉悶的調(diào)劑品,她聲音一發(fā)出來,立馬會將兩個大人的視線給吸引過去。
但是這溫馨的環(huán)境還沒有持續(xù)一會,就有一位不速之上門了。
一打開門,看到是崔媛希,蘇挽歌的第一反應(yīng)是逃b,第二反應(yīng)才是直面面對。
不過她腳步向后的那個動作還是被崔媛?丛诹搜鄣,心中一陣竊喜,崔媛希微笑著對蘇挽歌點(diǎn)點(diǎn)頭道:“挽歌,好久不見。
“好久不見!”蘇挽歌也回了她一個微笑,但是笑容有些僵硬和拘謹(jǐn),她并沒有讓開大門的位置,似乎并不像讓崔媛希走進(jìn)去。
眼睛死死的盯著崔媛希現(xiàn)在齊腰的長發(fā),她忽然有些想念起了自己的那一頭長發(fā),心里頭緒萬分,氣氛也有些尷尬。
忍住了心頭的竊喜,崔媛希十分熱的拉住了蘇挽歌的手,人家主人都沒有讓她進(jìn)門的意,倒是她不含糊的領(lǐng)著蘇挽歌進(jìn)了屋子。
這一拉可把蘇挽歌體的女主人體質(zhì)給逼了出來,在崔媛希剛上臺階不就,她就立馬橫在了前面,冷冷的說:“有什么可以在屋外說,我家不歡迎你!”
“是嗎?”崔媛希眼睛一橫,沒有一絲氣惱的看著她,然后往后退了兩步,聳聳肩膀無奈道:“那看來夜司爵爸爸媽媽你也是不歡迎的呀!”
她那滿臉委屈就像是自己真的不是別有用心,反倒是讓人感覺是蘇挽歌誤會了她一般。
不過早就知道了她就花招,蘇挽歌根本不去管她,任由她將夜司爵的爸爸媽媽擺出來,絲毫沒有讓步的打算。
崔媛希的臉終于涌現(xiàn)出了一些尷尬,她沒想到蘇挽歌居然會這么倔強(qiáng),而且她分明都已經(jīng)拿出殺手锏了。
兩人四目相對僵持很久,最終還是崔媛希妥協(xié)了,她上前從b里頭拿出了一個漂亮的首飾盒遞了過去,生硬的問道:“你真的不看看嗎?夜司爵媽媽給的!”
遲疑了一下,蘇挽歌腦子里想到了很多可怕的事,她怕這首飾盒有毒,或是首飾盒里面裝的其實(shí)是一些不好的東西,盯著首飾盒看了許久,她始終沒有伸出手。
那首飾盒外表十分漂亮,全木質(zhì)的,作為設(shè)計(jì)師,蘇挽歌是一眼就能看出這是上好的檀香木,上面還雕細(xì)琢著一些小花,美的讓人挪不開不眼。
將蘇挽歌的眼神誤會成了沒見過世面在驚嘆的意,崔媛希眼底的笑意更濃厚了,心里忍不住大罵道:“簡直就是個鄉(xiāng)巴佬!”但是嘴上卻樂呵呵的說著:“你還不拿著?”
“我不要!”果斷的拒絕了這個好意,蘇挽歌的潛意識告訴她,這個女人絕對不是那么簡單,這送上門的禮,定是有蹊蹺。
除了錯愕就只剩下錯愕了,想象過無數(shù)個畫面,崔媛希卻是唯沒有想象過蘇挽歌居然會不要。
瞪著那雙淺褐如琥珀的眸子,崔媛希反問了一句:“你不要?這可是夜家可能接受的一個象征。
“那為什么他們不親自來呢?為什么叫你來呢?你又不是夜家的人!”有條不絮的說出了自己的疑,蘇挽歌滿心都是抵觸,在她身上已經(jīng)吃了一次虧了,蘇挽歌不會去吃第二次的。
無言、憤怒、失策、慌亂的表一一在崔媛希的臉上劃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