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小鳥是一個有著亞麻色漂亮長發(fā)的少女,和高坂惠乃果的元氣不同,南小鳥是一個恬靜氣質(zhì)的美人,眼睛很大,睫毛也很長,一眨一眨地看著周涵。..cop>嘗試著相信自己,周涵心里念了一句,這個少女還真不是一般的膽子大啊,高坂惠乃果為什么會接近自己,因為她是個天然呆,不知道常青藤第二惡霸意味著什么,可南小鳥是一個正常人,她知道周涵的危險性,可就算是如此還是愿意接近周涵,這其中有許多原因,很復(fù)雜說不清,但不得不說,南小鳥是一個很善良的人。
周涵對這樣的家伙,對自己抱有好感的家伙,向來沒有什么抵抗能力,當(dāng)初的英梨梨是這樣,李問愛也是這樣,現(xiàn)在是南小鳥,周涵考慮著要不要答應(yīng)別人。
南小鳥見周涵不說話,她自己要在想為什么自己要說這些話,去相信一個被叫做最惡世代的學(xué)生,這要是以前的她,肯定是想都不敢想。
可是對于周涵,南小鳥覺得不一樣。
第一次遇見周涵,南小鳥知道了周涵的光輝事跡,對周涵十分排斥。
第二次相遇周涵,是在常青藤的舞臺,周涵作為她們偶像團體的唯一觀眾,南小鳥對他十分感激。..cop>第三次碰面,就是這一次,周涵告訴她們絢瀨繪里一直注意著她們,給她們鼓勵。
南小鳥覺得周涵就像是她們偶像團體的指路燈一樣,明明應(yīng)該是一個惡霸,卻意外的溫暖,想讓人靠近。
時間如白駒過隙,兩個人一愣就是愣了快兩三分鐘,還是小埋出言提醒,才讓兩人回了神。
周涵說道,“給手機號是沒什么問題,但是經(jīng)紀(jì)人的事情不要再提了,我真的不是那塊料?!?br/>
南小鳥大喜過望,說道,“能給手機號就很感謝了?!?br/>
而后南小鳥又尷尬地說道,“經(jīng)紀(jì)人的事情只是果果胡鬧的,我和海沫并沒有這個打算,邀請你當(dāng)經(jīng)紀(jì)人,海沫可能會鬧別扭?!?br/>
周涵倒是十分釋懷,“沒事,我也沒有這個打算,不如說我打死也不會當(dāng)偶像經(jīng)紀(jì)人的,肯定會很累人吧?!?br/>
南小鳥得到周涵的手機號碼,說道,“我要去追果果他們了,要是有時間的話,我會聯(lián)系周涵同學(xué)的?!?br/>
周涵說道,“沒有問題?!?br/>
“再見嘍。”
南小鳥跟上高坂惠乃果和田園海末走了。
小埋問道,“哥哥怎么會認(rèn)識那么多漂亮的姐姐?”
周涵心說不潔的異性交往肯定會教壞小埋,于是說道,“她們是校園偶像,有工作上的事情叫我商談,我們沒有其他任何一點關(guān)系!”
周涵如此義正言辭,就差明擺著告訴小埋早戀是不對的了。..cop>小埋有點失望,“我還以為是哥哥的女朋友呢。”
周涵搖了搖頭,小埋這個年紀(jì)的女孩,對愛情有憧憬也是正常,可不能太過放肆。
聽見小埋安心地說道,“還好有羽川翼姐姐,她肯定愿意養(yǎng)著哥哥?!?br/>
周涵,“”
買好了食材,兄妹兩人打算繞圈回家,周涵這樣解釋,因為下午可能不會出來走動了,所以多運動一下。
小埋自然是沒什么意見。
路上周涵開始跟小埋問家里的情況,似乎周涵老爹公司很賺錢,人稱企鵝大帝,周涵老媽則相對低調(diào)許多,是一個生物研究專家,是搞科研的學(xué)者。
兩個人都有很忙的事業(yè),對小埋的關(guān)心很少,周涵知道這些,更加強烈了要好好照顧小埋的決心,雖然現(xiàn)在是小埋在照顧他。
路上的時候,周涵接到了南小鳥打來的電話。
“喂,是周涵同學(xué)嗎?”
“是的?!?br/>
南小鳥松了一口氣,“幸好沒有記錯,你到家了嗎?”
周涵看著路也不遠(yuǎn)了,說道,“快了?!?br/>
南小鳥突然問了一句,“周涵同學(xué),我好想聽說你語文成績很好,這是真的嗎?”
周涵奇怪南小鳥為什么問這種事情,“還行啊,怎么啦?”
南小鳥不好意思地說道,“我想請教周涵一個問題,怎么能寫出心情快樂聯(lián)系陽光的句子,我想了好久都想不出來?!?br/>
周涵皺了皺眉眉頭,越發(fā)覺得南小鳥的問題有些奇怪,可還是耐著性子說道,“你這么問我我也想不出來,不過,我可以給你一些建議,你們面朝大海,春暖花開如何?”
電話對面的南小鳥眼睛一亮,在這一句話中,似乎找到了自己想要的東西,她說道,“十分感謝周涵同學(xué),那就先這樣說了,我要去寫歌詞不對,是寫句子了?!?br/>
南小鳥掛了電話,周涵還是覺得莫名其妙,這找自己是干什么呢?
總不可能是找自己問歌詞的問題吧,想來也不可能,自己只是個寫小說的,又不是個搞創(chuàng)作的,頂多語文好一點,可這應(yīng)該不頂用,歌詞也不是簡單的東西啊。
再說了,要是南小鳥來問自己歌詞的問題,那自己和偶像團體的經(jīng)紀(jì)人有什么區(qū)別?
周涵只覺得身后一陣惡寒,擺脫腦內(nèi)的幻想。
小埋拿著一袋子的蔬菜,周涵已經(jīng)拿了兩袋子的東西,可還是把小埋手里的蔬菜提了過去,順便跟小埋說道,“小埋,走快點,到家了?!?br/>
小埋看著空蕩蕩的手,看著走在前面的周涵,有些委屈。
回家后,距離中午也近了,委屈地小埋穿上圍裙,準(zhǔn)備給哥哥做飯。
周涵本來想給小埋打下手,可被小埋有點兇巴巴的拒絕了,周涵不知道自己做錯了什么,郁悶地坐在飯桌邊。
然后,南小鳥又給周涵打了電話,“周涵同學(xué)嗎?我想再請教你一個問題,我想問問,如果也寫黑夜的話,該怎么樣描述。”
周涵顯示愣了愣,而后回答,“黑夜給了我黑色的眼睛,我卻用它尋找光明,這個樣子怎么樣?”
南小鳥又是心滿意足,她跟周涵說了聲謝謝,掛了電話。
周涵一臉蒙蔽,以為南小鳥是一個文學(xué)少女,很喜歡詩詞。
然而他不知道,南小鳥臥在高坂惠乃果的床上,想出了新歌的開頭歌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