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著笑聲,他默默脫下睡衣,露出了里面的黑sèxing感背心,他背上與手臂的肌肉雖然不甚突出,但又有些看頭。
一瞬間,他換了一個姿態(tài),彎腰快速從床底下掏出了一把銀光閃閃的東西。
那把砍刀長約半米有余,刀身齊整,像是被削平的山峰。刀把上有個凹槽,可以讓人緊緊握住,南哥曾指點過——砍人的時候必須刀不離手,即便自己的整只手被人砍掉,也必是緊握刀把,永不分離。
“私藏管制刀具……”盡管顏菲被押著,還是下意識地記了一筆。
張逸穩(wěn)穩(wěn)平舉砍刀,指著快遞員:“b哥說過,凡事留一線,ri后好相見。我說了出去打,你們偏偏不,壞我蝸居,毀我喜樂!”
“喜樂我會賠給你……”不知為何,快遞員突然軟了下來,轉身便踢了黑老大一腳,“快給方臉大哥認錯!”
黑老大也不含糊,撲通跪在張逸面前:“方臉大哥,我錯了?!?br/>
張逸又是沉聲一笑,自己果然沒算錯。
協(xié)議中注明,快遞員不過是組織的雇員而已,身份遠低于玩家,但玩家也不能欺負快遞員,除非——快遞員損害了玩家的利益,竊取、毀壞玩家的私有財產(chǎn)。這條規(guī)矩的本意,恐怕是為了防止快遞員私吞物品吧。
喜樂雖然故去,卻還是幫了張逸一把。
張逸向墻上的nǎi汁默默點頭過后,直接舉著砍刀走上前去。
他心中有一股隱隱的力量在躁動,只感覺手中的砍刀已是饑渴難耐,南哥的教誨在他耳畔響起——動我兄弟?就是砍!
他沒有半句廢話,手起刀落。
一道寒光閃過,悄無聲息,黑老大已被斬首。
“?。。?!”顏菲驚叫起來,她萬萬想不到看起來老實巴交的張逸是這種怪物。
“噓……”卻見張逸指著黑老大脖子的斷口笑道,“不出所料,他們不是人?!?br/>
只見那斷口處滿是黑乎乎的東西,一個個毛茸茸的小球向外四散開來。幾秒鐘過后,黑老大身形突然一爆,就像夢境游戲中夢魘爆體一樣,化為無數(shù)小球散去。
“不可能……”快遞員一步步向后退去,“一般的武器……不可能打爆他們?!?br/>
“一般的武器?”張逸輕撫砍刀,“這可不是一般的武器?!?br/>
快遞員心中自然也記得協(xié)議,剛剛自己小裝逼一把,不小心裝過頭了,已經(jīng)越過紅線,觸動了組織的條款。他也是萬萬沒想到,張逸才進入游戲這么短的時間,就能有這身修為,這把砍刀。
“大哥……做人留一線……ri后好相見對不?”
“你我之間,確實可以留一線?!睆堃蔹c了點頭。
“是吧大哥,我看你就面善?!笨爝f員滿臉諂笑。
張逸突然話鋒一轉,指著墻上的喜樂殘液吼道:“可他呢?你給他留一線了么?”
“……”快遞員滿臉的肉擰成一團,再也笑不出來了,“大哥,我們之間的事情我們解決,可這次帶顏小姐回去,是老板的意思,我賠您一箱喜樂可以么?”
張逸笑道:“條款中說了,玩家的利益高于一切。”
“大哥,我勸你還是別跟老板作對……”
“條款中說了,組織是為了服務玩家才存在的?!?br/>
“大哥……你記xing咋這么好?”
“我堅持喝喜樂?!?br/>
快遞員不再猶豫,突然起身向外奔去:“撤!方臉你丫給我記著!再來可就不只是我了!”
他剛一跑,卻見一窈窕女子已經(jīng)攔在門前,顯然,張逸已經(jīng)不知不覺地偷偷將其召喚。
小桃面sè緊張,身形顫抖:“小桃……現(xiàn)在有主人了……不怕你們……”
“你??!你?。?!反了?!”快遞員瞠目結舌地罵道,“你這種小夢魘,老板隨手就能捏死?!?br/>
“此言差矣?!睆堃萃现车毒彶阶邅?,手中持著那張撲克,“joker是牌,小三也是牌,王牌致勝——不在大小?!?br/>
“這是……天賦圖騰……”快遞員目瞪口呆地看著張逸手中的撲克,“怎么可能,你才進入游戲一天不到……”
“小桃,取下他的墨鏡。”張逸令道。
小桃聞言先是畏縮了一下,看著快遞員有些害怕,但還是一咬牙,摘下了他的墨鏡,扔給張逸。
“沒猜錯的話……”張逸思索著戴上墨鏡,輕輕一抬。
四散的黑sè毛球再次聚攏,很快,形成了黑老大的樣子。
“嗯……你們回來吧……”張逸揮了揮臂。
只見黑家五兄弟同時面向張逸,鞠躬道:“是,大哥!”
隨后,他們化作為無數(shù)的黑sè毛球,卷入墨鏡。
顏菲驚嘆地看著這一幕,不明所以,只知道押著自己的家伙突然沒了。
張逸笑呵呵地摘下墨鏡問道:“快遞兄弟,這也是圖騰吧?”
快遞員無奈地點了點頭:“方臉大哥……這是組織的財產(chǎn),臨時借我來抓人的……”
“當是賠我喜樂了?!睆堃莺茏匀坏貙⒛R收入囊中,擺手道,“做人留一線,你走吧?!?br/>
“可是大哥……這……”
“嗨,社會經(jīng)驗??!”張逸無奈一笑,將砍刀架在肩上,開始充當起職場導師,“沒猜錯的話,你是打工的對吧?”
“方臉大哥好眼力?!?br/>
“那你回去準備怎么跟老板說?”
“這個……”
“行動失敗,又賠了墨鏡,就算老板再派人來找我,你的職位也不保了對吧?!?br/>
“大哥說的沒錯……”
“我可以幫你化過為功,你聽不聽?”
“大哥!方臉大哥!”快遞員哀求道,“大哥明點!”
“你先出去等等,我和她商量些事情?!睆堃輸[了擺手,“小桃你出去盯著他?!?br/>
于是,小桃守在門口,快遞員在外面不安地等待,房中僅剩下了張逸與顏菲。
顏菲愣愣看著張逸,開始列數(shù)張逸的罪名:“私藏管制刀具,濫用暴力,知情不報……”
“可是我救了你啊……”
“雖然不需要你來救……”顏菲呆了一下,還是露出一絲微笑,“不過還是謝謝你了,先說清楚,這砍刀得上繳,其它罪名就算了?!?br/>
“砍刀的事兒以后再聊?!睆堃萃蝗灰槐菊?jīng)起來,“剛才那些事,我也是第一次看到,你能知道事情的嚴重xing么?”
顏菲默默地點了點頭:“看來,我查了不該查的東西?!?br/>
“你現(xiàn)在的情況已經(jīng)非常危險了?!睆堃葜苯诱f道,“這樣下去,你很有可能成為第四例沉睡癥患者?!?br/>
“剛才我就隱隱這么覺得了……”顏菲一聲輕嘆,拍了拍張逸的肩膀,“我還是走吧,別給你添麻煩了?!?br/>
“去哪?”
“……”
張逸冷然道:“你是刑jing,你最清楚,一個人消失有多難,你說過,做過的事總有痕跡?!?br/>
自始至終,顏菲始終強顏歡笑,這一層被張逸點出,她終于有些堅持不住了,默默低頭,身形微微顫抖:“我……我可以走……但是父母……你要我怎么辦?我能怎么辦?”
她越說越是激動,眼眶泛紅。
“別哭!別哭!我見不得這個??!”
“嗚嗚嗚……我只是行使職責而已……為什么卷入這種事情……”一直鏗鏘的女jing突然脆弱起來,脆弱得像是回家向爸爸哭訴委屈的小女孩。
一時間,張逸手足無措,只得將顏菲先扶到床上坐下。
“爸爸說的對……我不該來刑偵大隊,應該去當文職人員……”顏菲一個勁兒地哭訴,“忙里忙外,到現(xiàn)在連男朋友都沒有,我就要……就要……”
張逸忙從床頭抽起一卷衛(wèi)生紙,口中勸道:“會有的……就那么點兒事兒,我可以給你介紹,我有幾個朋友有m傾向?!?br/>
“m是什么意思?”顏菲隨手接過卷紙,邊擦邊問。
“……就是喜歡天天被你踩在腳底下抽的家伙們?!?br/>
“變態(tài)!”顏菲使勁錘了張逸一拳,終于露出一絲淺笑,“謝謝你,聽我講這些無聊的話?!?br/>
“沒,我樂在其中?!?br/>
“等等……”顏菲突然放下卷紙,皺起眉頭,“這紙上什么東西,黏黏的,味道好怪?!?br/>
“喜樂吧,呵呵?!?br/>
“我知道喜樂什么味道……這不是喜樂……”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