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xiàn)在的我只要杏兒活過來就行,讓我們團(tuán)聚?!?br/>
只看見那棵草不再閃爍,山上綠蔥蔥的一片。山上的樹藤開始往下延伸,瘋狂地生長,均朝著荼蘼春鋪天蓋地地襲來。
最粗的那顆蔓藤跑得最快,直接伸到自己的面前,它的枝端有五個枝杈,在微風(fēng)中不停地擺動,好像要抓住什么。
“啊——住持,快救我!”
荼蘼春被攔腰抱起,懸在半空中。
“施主,別怕,它是要請你上山?!?br/>
“啊……住持,你快拿刀砍斷它,我好疼,我的要快被扭斷了,它……邀請我去干嘛?”
那些藤蔓把荼蘼春帶到如來山顛的一個洞窟里面,洞窟的門口掛著一幅畫卷,是早上懸在半空中的那個。
荼蘼春掀開畫卷的另一面,看見上面寫著不同的字:“弱水三千,我只取一瓢飲;淚葉四片,我只取一只醒?!?br/>
荼蘼春仔細(xì)琢磨了半天也沒有理會其中的意思。
“有人嗎?有人在嗎?”
荼蘼春扒開蔓藤,走進(jìn)洞穴,里面冷暖氣交織著?!坝腥藛??有人嗎?”荼蘼春大聲喊道。
“是誰啊,吵到本姑娘休息了?!弊叩脚瘹獾牡胤?,遠(yuǎn)處的桃花樹邊傳來了一個纖細(xì)的女子聲音,這聲音響絲綢一樣細(xì),仿佛一拉就要斷似的。
“姑娘,在嗎?”荼蘼春手抓在桃樹上,繞著桃樹走了好幾圈。
“你別碰我……”
“你是何物,我沒有看見你怎么碰你???”荼蘼春馬上縮回手,什么也不摸,什么也不碰。
“姑娘你在哪里,為何總是不出現(xiàn),我只聽見你的聲音?”
“我就在你的身邊,你早就看見我了,而且還摸到我了?”
“我的眼前除了桃樹,什么也沒有?。俊?br/>
“你真是腦袋不轉(zhuǎn)彎,我就是他,他就是我?!?br/>
“你說,這棵桃樹就是你?”
“是的,我在睡覺,你這人真沒禮貌,還沒等我醒來就擅自闖進(jìn)來,不知你有何貴干?”
荼蘼春繞過桃花,忽然打了一個冷戰(zhàn),他知道,這便是冷氣。他很好奇,“姑娘,你這里的空氣怎么一邊冷一邊熱???這樣的交錯你受得了嗎?”
“這里面可有學(xué)問了,冷的一邊是專門儲存獵物的,熱的一邊是用來加熱的,熱好了就可以吃的?!?br/>
“那你們吃什么樣的獵物呢?”
“嘻嘻,什么樣的都有,肥頭大耳的豬肉,瘦小的松鼠,山雀的肉……還有人的……”
“什么,還有人肉?你為什么沒對我下手?”荼蘼春打了個哆嗦,抱緊自己的胳膊。
“廢話,施恩仙子請來的客人,我們怎么敢亂動呢?”
“據(jù)說施恩草不是自然生長出來的,它是因吸取了男女精華才生長成形的?!?br/>
“從何說起呢,這話?”荼蘼春有些疑惑。
“這話說不完,來,我馬上出來,帶你去一個地方?!?br/>
荼蘼春打量了一下這棵桃樹,問道:“你怎么出來呢?你不是一棵桃樹嗎?”
“對,我是棵桃樹,那是我睡覺的姿勢,睡覺的時候可以避免野物的襲擊,別人認(rèn)不得我,以為我就是棵樹,我才能睡得安穩(wěn)?!?br/>
“你要帶我去哪里?”
只見桃樹的樹皮全部開始脫落,桃花也落英繽紛地撒了一地,千百條樹枝合并成兩條像手臂一樣的枝條。她露出她嫩白的肌膚,纖細(xì)的腿,亭亭玉立地站在水池邊。
“你來,我得帶你去個地方,你自然就會明白的?!?br/>
荼蘼春跟在女子的后面,在整個過道,他的身上感覺忽冷忽熱,他有些換不過氣來,快走到一個洞口的時候,他看見前方有一口井,井里面冒著白煙。
荼蘼春想過去看個究竟,女子一把攔住他,“別靠近,里面有巨型食人象。你要是不偽裝一下自己,你通過的話,會被吞噬掉的?!?br/>
“可是,我該怎么裝扮自己?”
“你要變成一頭母象才行。因為巨型食人象不會放過任何有生命的物體,除非是它的伙伴?!?br/>
“你說的伙伴不只是伙伴吧?”
“就是——就是我要你裝扮成的母象?!?br/>
“那它為什么只認(rèn)母象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