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十一一怔,馬上將云秋月抱到沙發(fā)坐下,然后脫下回去才換上的上衣蓋住她白雪雪的身子說道:“你坐在這不要動,我去看看?!?br/>
早上才被銀環(huán)蛇咬一口屁股差點喪命,現(xiàn)在突然發(fā)現(xiàn)浴室里有蛇,別說是一個女人,就算是一個男人都會被嚇個半死。
但是胡十一不同,他可不是對付銀環(huán)蛇那個胡十一,曾經(jīng)是特工的他,自然不會怕一條蛇。
胡十一走到陽臺拿上晾衣桿,來到浴室門口往里看,果然看到一條比搟面杖小一些、背上是灰色,肚子是黃色的蛇盤在馬桶蓋上,蛇信子在伸縮,極為唬人。
云秋月還是非??謶?,叫道:“你小心點,被咬到就麻煩了?!?br/>
胡十一看清楚后說道:“秋月姐,這條蛇是黃梢蛇,沒有毒的。”
云秋月說道:“你看準了沒有,蛇有沒有毒誰分得清楚啊,總之你要小心。”
胡十一說道:“我確定這是沒有毒的蛇,你別擔(dān)心,我有辦法對付?!?br/>
胡十一說著就走進去,用晾衣桿前面的叉子將黃梢蛇一挑,蛇就掉到了地面,接著他迅速壓住蛇頭下面一寸的位置,就在蛇身往晾衣桿上纏繞的時候,他飛快走過去,伸手緊緊抓住蛇的脖子,將其拿起來。
黃梢蛇反應(yīng)很快,胡十一剛剛站起來,它的身子就纏上了胡十一的手腕,但是胡十一死死捏住它的脖子,纏繞的力度迅速減弱,如果胡十一再用力一點就會把它捏死。
“我的天、我的媽啊,你還敢抓它,好可怕!”云秋月一邊往沙發(fā)里面縮去一邊驚叫。
胡十一說道:“我拿出去把它扔掉,你先進去換衣服?!闭f完就走出門外,云秋月卻不敢回房,她害怕房里萬一也有蛇怎么辦。
胡十一沒有走出鄉(xiāng)政府,而是走到圍墻邊將蛇扔了出去,這種無毒的蛇沒什么危害,不用動不動就將其殺死。
回到屋里,看到云秋月還縮在沙發(fā),身下用兩個抱枕擋住,胡十一就問:“你怎么不回房換衣服?”
云秋月?lián)u搖頭說道:“我不敢回去,萬一房里也有蛇我就死定了?!?br/>
胡十一笑道:“你真是杯弓蛇影,行吧,我先進去檢查一下,等確認安全你再進去?!?br/>
云秋月馬上說道:“好,不過你也要小心,萬一有毒蛇可不是鬧著玩的?!?br/>
胡十一說道:“我曉得?!?br/>
檢查過后,胡十一走出來說:“確實沒有,放心吧?!?br/>
云秋月卻還是不挪窩:“不,我不敢進去,你去衣柜幫我拿一條睡裙出來吧?!?br/>
胡十一只好又走進去。
接過睡裙,胡十一轉(zhuǎn)過身去看洗手間的窗戶,云秋月急忙穿上,胡十一走出來就說道:“好奇怪啊,這房子門窗都關(guān)得很好,排風(fēng)扇護網(wǎng)也沒有壞,蛇是從哪里爬進來的呢?”
云秋月說道:“我也不知道,總之這個房子我不想住了,不是有老鼠就是有蛇,已經(jīng)嚇過我好幾次了,每次都是叫保安來幫忙抓的?!?br/>
胡十一聞言不由得一怔:“你說什么,有過好幾次了?”
云秋月說道:“是的,你不知道,除了被這些東西嚇之外,還有人半夜敲我的窗,我一個人怕得要死,打電話給派出所的人來查,卻查不出任何線索,非常奇怪?!?br/>
胡十一就問:“那你是不是得罪過什么人?”
云秋月側(cè)頭想了想,說道:“應(yīng)該沒有吧,我的性格比較隨和,沒有敵人啊。”
胡十一說:“哦,那確實比較奇怪?!?br/>
“不說這個了”,云秋月說道:“你也去洗個澡吧,我給你拿毛巾和牙刷?!?br/>
胡十一說道:“不用了秋月姐,我等會睡沙發(fā)就行?!?br/>
云秋月說道:“不用你睡沙發(fā),那邊兩間房都是空的?!?br/>
很快,云秋月拿來一塊新毛巾和新的牙刷,胡十一只好接過來進洗手間洗澡。
洗出來之后,兩人坐在客廳閑聊,云秋月說道:“十一,明天我就去幫你報名學(xué)車,一定要努力學(xué),以最快的時間拿到駕照哦?!?br/>
胡十一說道:“其實不用去學(xué)都可以的,你托人幫我辦個駕照就行了?!?br/>
云秋月驚訝地問:“你都沒學(xué)過,很多交通規(guī)則也是要學(xué)的啊。”
胡十一說:“那些我都學(xué)過的,我們村有個人去學(xué)過,他學(xué)完后就把那本書給我了,平時沒事就看,這個沒問題的。”
云秋月說道:“既然是這樣,那就更好了,行,明天我托人給你弄一個?!?br/>
不得不說,在這些比較落后的地方,辦事情都講關(guān)系,有關(guān)系,辦事會快捷得多。
云秋月接著說道:“我聽說你是個孤兒,能和我說說你的身世嗎?”
胡十一搖搖頭說道:“這些沒什么好說的,你只要知道我是個孤兒就可以了?!?br/>
看到胡十一不想說,云秋月也不想勉強,說道:“那好吧,已經(jīng)不早了,休息吧,你就睡右邊那間客房?!?br/>
“好的,秋月姐晚安?!焙徽f完就進房間去了,云秋月卻暗暗驚異,心說這個小伙子挺懂禮貌的嘛,怎么胡大山說他沒念過書呢?
胡十一終于躺到了床上,回想著自己重生后遭遇的這一切,心里十分苦惱。
他萬萬沒想到自己竟然重生在一個屌絲得不能再屌絲的小屌絲身上,而根據(jù)這個小屌絲的記憶,還是一個好事不干專干壞事的、連書都沒念過的家伙,這等遭遇,胡十一覺得自己已經(jīng)是衰得貼地了。
自怨自艾一番,胡十一轉(zhuǎn)念又想,既然老天爺如此安排,唯一的辦法只能選擇接受,雖然這個家伙的經(jīng)歷很慘,但也有一個優(yōu)點,那就是年輕,比自己年輕4歲,身體也非常不錯,當(dāng)然了,雖然有健碩的體魄,但要和他身為國安部特工比起來還差得遠,想達到做特工時的狀態(tài),還得下苦功狠練一番才行。
想清楚這件事之后,胡十一又不禁想到自己的家人,自己不幸死亡,父母和爺爺奶奶不知道有多傷心,有心想回去看看,但是現(xiàn)在已經(jīng)不是原來的自己,就算回去也無法說清楚,再說,家里也不是誰想去就能去的,沒有原來的身份,連家里的房子都無法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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