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飄雪這邊贏的輕松,而另一個少女卻是頗為狼狽,被追的滿場亂竄,“可惡,這頭蠻?!保倥畾獾囊а狼旋X,此時的她已經(jīng)滿頭大汗,氣息也有些紊亂,不過她一時半刻還找不到克敵方法。
鐵牛以自己為中心,雙手緊握錘柄,一會在頭上急速翻轉(zhuǎn),一會在腰間環(huán)繞,帶動著鐵錘在擂臺之上肆意橫掃,亂起陣陣狂風,要是這鎖鏈有足夠長的話,估計整個擂臺都將在攻擊范圍之內(nèi),場外的觀眾也有不少在為少女暗自著急;
“哈哈,看你還撐的了多久”,
“不行,在這樣下去一定會輸”,少女一邊躲閃一邊伺機尋找鐵牛的破綻,
…….,
正在無可奈何之際,少女似乎注意到了什么,雙眸陡然一亮,可愛的小嘴彎起了一個輕微的弧度,接連幾個側(cè)滾觀察之后,少女更加確定了自己的想法,下面就是等待時機;
堪堪閃過幾次攻擊之后,心中一喝:“就是現(xiàn)在!”,少女手中好像多了一個什么東西,然后左手一扔,那東西就直飛鐵牛雙目而去;鐵牛不以為意,頭迅速一偏,便躲過此物;正打算戲言幾句之時,忽見少女握鞭俯身倒地一掃,長鞭像是比原先還要長了少許,就奔著鐵牛雙腿而去,鐵牛一驚,趕忙蹬腿一跳,剛好越過這鞭攻擊,同時雙錘快速下移,攻擊的同時也可以防守下身;少女見狀,頓時心中一喜,握住長鞭的右手一扭,數(shù)尺長的鞭子居然開始快速往回收縮,“什么!”,鐵牛也沒有時間過多思考,就見少女騰空一躍,右手向著鐵牛方向用力一甩,收回的長鞭又開始電光火石般伸長;
“啊”,鐵牛一聲驚叫,由于雙錘剛才下移,一瞬間還來不及回轉(zhuǎn),見長鞭襲來,只好用身體硬接此鞭,令鐵牛意想不到的是,長鞭并沒有擊向他的身體,而是打在鐵錘的鎖鏈之上,少女又將手中握住的一松,接著一個矯捷的后空翻,就退到了一邊。
后面就是一場讓人哭笑不得場面出現(xiàn)了,長鞭被鎖鏈一帶,整個節(jié)奏立刻打亂,先是長鞭將鐵牛的雙臂連同上身一并纏繞起來,鐵牛情急之下,手中武器竟然失手跌落,地面同時響起兩聲重物落地之聲,但兩只鐵錘并沒有馬上停止轉(zhuǎn)動,慣性帶動之下,用來連接的鎖鏈開始一圈一圈地把鐵牛的小腿捆了起來。就這樣,沒過多久,鐵牛整個人被一條長鞭和一條鎖鏈綁的結(jié)結(jié)實實;
“呵呵,笨牛,活該”,少女看見鐵牛那模樣,不禁捂住小嘴笑了起來;所有觀看這場比賽的人都開始哄堂大笑起來,而鐵牛還在不停地掙扎,口中喘著粗氣,還一直叫嚷著:“不服,你好卑鄙,居然用暗器......”,
一旁的裁判看見少女剛才扔出的東西,只能無奈地搖頭,即刻高聲喊道:“獲勝者!木婉靈”。
獲勝的木婉靈輕步走到鐵牛身邊,然后蹲下身子,用纖細的手指戳了一下鐵牛的腦袋,然后嘻嘻笑道:“你真是一頭大笨牛,你看這是什么”,“啊,這是....”,原來少女扔出的是長鞭手把末端的一個透明珠子,鐵牛只能自認一時大意,最后少女拾起長鞭就揚長而去。
看完了這邊精彩的比賽,所有人又將目光轉(zhuǎn)向了中心大擂臺,臺上二人正斗的不可開交,似乎勢均力敵,不過其中一個手中竟然沒有使用任何兵器,而另一個卻是雙手各拿一把特制銀鉤,再硬過幾十招之后,雙方正隔著十米左右相互對視,也趁機調(diào)整氣息。
“哈哈....,到現(xiàn)在你以為徒手就能勝過我嗎?”,此時的白羽仇額頭已經(jīng)滲出少許汗水,蒼白的臉上竟多了絲紅暈,顯然是有些疲累;反觀對面的南宮玉,似乎也好不了多少,后背幾乎濕透,對于這場比賽,遠比他想象的要困難的多。
“哈哈...,看來時我太小看你了,不用兵器實難勝你”,南宮玉說完此言,手腕一翻,終于亮出了他的兵器,一把一尺來長的短劍,整個劍身漆黑如墨,全身彌漫著一層黑色霧氣,幾個怪異的金色紋理刻在上面,劍柄也是很是精美,像是由一塊完整的翡翠雕刻而成,一看就知道此物絕非凡品。
“這是......”,首先認出此劍的正是看臺之上的獨孤院長,剛一見此劍出現(xiàn),原來和藹的笑容一下變的難看無比,立刻站了起來,臉上露出了有些不敢相信神情。
“怎么?院長認得此劍?”,開口詢問的是旁邊的榮清,雖然知道南宮玉這把劍是一件寶物,還知道這是那位王爺通過各種手段才弄到手,并且把它交給了南宮玉,但是他卻不知道這把劍具體來歷。
“我看此劍有些詭異,隱隱有一種邪惡的感覺”黃裙婦人也接口說道,
“這齊威王可是好大的膽子,居然去破開封印拿回這件不祥之物”獨孤院長有些驚怒交加說道,眼中滿是怒火,拳頭握的噼啪作響。
“這.....”,榮清和黃裙婦人同時對視一眼,從來沒有見過院長如此生氣,也不好說什么。
“榮院長,請你立刻去吩咐一下,若南宮玉有什么異動,便出手阻止,不能讓他傷害在場之人”,
“好,我立刻去辦”,榮清也沒有問緣由,起身就離開了看臺。
“院長是怕這南宮玉有了此劍之后,會出手太重?”看著榮清離開的身影,黃裙婦人終于還是問出了心中所惑;獨孤嘯天并沒有立刻作答,而是緩緩坐了下來,
“哎,你有所不知,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這把劍應(yīng)該叫‘厄運之牙’,......”,獨孤嘯天剛想為黃裙婦人解釋這把劍的由來,黃裙婦人卻猛然一驚,甚至有些花容失色,“‘厄運之牙’,難道是和那東西有關(guān)?”,“恩,看來你也知道不少,就是那東西”,“怎么會.....”,“不過你先不要聲張出去,一旦此事外露,整個世界肯定會引起一陣軒然大波”,黃裙婦人呆愣半晌之后才微微點頭。
“只是這事實在牽扯太大,應(yīng)該立刻通知陛下才行”黃裙婦人黛眉緊皺,緩緩開口說道,
“哼,我想陛下早就知道了,只是出于同樣的心思,所以才沒有作出如何措施,不過,肯定暗中派有不少人在監(jiān)視,只是令老夫想不明白的就是這南宮焦為何要如此做,難道他就不擔心這樣做的后果了嗎?”,
“那我們要不要阻止南宮玉進圣天武學(xué)院,萬一.......”,
“呵呵,當然要他進,而且要讓他舒舒服服的進”獨孤嘯天意味聲長的冷笑道,看樣子已經(jīng)計劃好了一場小小的‘陰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