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甫秀云忽然驚呼了一聲。
這幾日,跟藍(lán)司相處太近,以至于她竟然……每次因為男人靠近,心跳開始加速,臉頰開始發(fā)熱。
她有點尷尬和難為情。
可是藍(lán)司不知道,他完全是出于同行的朋友關(guān)心考慮。
見她好像有點別扭閃躲,藍(lán)司干脆抓住了她的手放在眼前看了看。
暮云初早已去了下一家店。
帝夜冥自然也跟上了。
帝夜冥一向不愛說話。
所以此時,也是默不作聲的。
跟隨著暮云初的腳步而去,他突然回頭看了一眼還未跟上的兩個寶寶。
暮九寒看了一眼正雙眸灼灼盯著藍(lán)司和皇甫秀云的妹妹,輕輕拉扯了一下,迅速追上了暮云初他們的腳步。
可是暮九傾不肯走啊。
她一雙眼睛圓溜溜地睜著,就好像在看一步言情劇。
以前她經(jīng)常聽暮云初說睡前故事,這些睡前故事基本上都是愛情故事。
或凄美,或搞笑,或平淡。
暮九傾越聽越困,偶爾還會在睡夢中夢見過。
此時,眼看著這么活生生在眼前演繹,她興奮地蒼蠅式搓手手。
皇甫秀云也感覺到了氣氛不對,一轉(zhuǎn)頭就看見她家?guī)煾刚曛质郑闷娑吲d地看著她。
藍(lán)司渾然沒發(fā)現(xiàn)情況,甚至還研究起了她手指上的紅痕。
“奇怪,這玩意兒還挺緊的,把它取下來?”
他研究得太認(rèn)真,以至于完全忽略了此刻二人之間的氣氛多么古怪。
皇甫秀云朝著暮九傾擠了擠眉毛,仿佛在用眼神催促著師父趕緊讓藍(lán)司松手。
藍(lán)司不但不松手,還要研究得透透徹徹的模樣,讓她恨慌張!
暮九傾握拳,笑了笑,無聲地朝著她輕輕揮了揮手,然后……
屁顛屁顛跑了。
皇甫秀云:“……”
果然是個親師父。
一點都不在意,嗚嗚嗚。
這時候,藍(lán)司竟然成功把她手指上的戒指撥弄了下來,有些驚嘆:“這東西,看來還是別戴著比較好?!?br/>
皇甫秀云臉紅彤彤地縮了回去,唯唯諾諾地輕嗯一聲:“哦……好好的。”
藍(lán)司點點頭,走了。
皇甫秀云盯著他的背影,不知不覺間,眼底閃爍出了些許癡迷之色。
從來沒有一個男人會這么對她……
而且這個男人還這么溫柔。
暮九傾咂舌:“你喜歡上他了?”
如果是個大人問這話,倒還沒什么。
可是這話從暮九傾的嘴里說出口,就格外違和了……
暮九傾一出口說這話后,皇甫秀云激動地啊了一聲,捂住自己的臉,連連搖頭,“師父,你不要胡說,我不是……我沒有!我不可能!”
矢口三連否認(rèn)。
暮九傾露出了一抹姨母笑,點點頭。
“沒有沒有,那咱們走吧?!彼罅四笙骂M。
眼睛里精怪的思緒閃爍著,開始兀自思索著該怎么幫幫她這個傻徒弟呢?
畢竟傻徒弟和藍(lán)司大叔,還是挺配的呀!
這時候的藍(lán)司,渾然不知道……自己已經(jīng)被一個小丫頭片子算計了。
暮云初在一家店鋪里隨便又挑選了幾樣武器。
她試了試,確定順手,遞給了帝夜冥,讓他幫忙拿著。
男人聽話得很,乖乖捧著。
可是……
他有點疑惑,“初兒,你買這些做什么?”
這些武器,這么多……暮云初平日里根本無需用這些武器,畢竟她有嗜血劍。
暮云初頭也不回地回答,“給皇甫秀云用啊,她還是有點能耐的?!?br/>
帝夜冥:“……”
他隨手就把武器丟給了紫影。
紫影手忙腳亂接過。
“給其他女人的東西,不要給我?!蹦腥吮砬橛悬c臭。
可惜面具遮擋,暮云初是瞧不清楚的。
暮云初隨即回頭看他一眼,笑了笑,“好了,一個女人的醋你也吃,有沒有點帝尊的樣子?”
某男:“……”
他沒有帝尊的樣子?
他掃向紫影。
紫影不敢與他對視,連忙將視線落向別處,表示他不知道,沒聽見。
愉快地購物出去后,暮云初指揮著紫影把武器交給了皇甫秀云。
皇甫秀云受寵若驚,“這些……都給我?”
“畢竟你太弱的話,跟著我,會給我拖后腿?!蹦涸瞥鯔M了她一眼。
事實如此。
如果這女人太弱了,日后真的會拖后腿。
她怎么覺得自己現(xiàn)在身邊跟著的人越來越多了……
一個藍(lán)司還不夠,還來個皇甫秀云。
當(dāng)然,若是這二人能配一對,她也不會嫌棄的。
皇甫秀云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暮公子說的極是,我一定好好修煉,絕對不會丟暮公子的臉!”
話雖如此,可她還是有點膽怯。
暮九傾在一旁看著都老羨慕了。
“哇喔,爹爹,我都沒有這種待遇哎?”
“你有能力自己賺錢,為什么還要我這么對你?”暮云初反問一句。
一時,暮九傾竟然無言以對。
好像是哦。
而且在百盛街,她只需要拿出百盛行的玉佩,就闊以隨便拿東西了……
她是百盛行少主的女兒嘛!
而且吼,她還能自己賺錢錢了。
她的這個傻徒兒就不行。
暮九傾敲了敲自己的小腦袋,暗罵自己一句真笨。
“尊上,夫人……咳咳咳,不是,世子爺,馬車已經(jīng)備好了。”紫影匆忙而來,看著暮云初,真是好半晌都沒有改變昵稱。
暮云初轉(zhuǎn)頭看向紫影準(zhǔn)備的馬車。
正好是兩輛。
暮云初自然拉著自己的男人和孩子上了馬車。
這下,一家四口就坐滿了……
“陛下……”藍(lán)司委委屈屈地扒住了她的馬車車門,“你不要我了嗎?”
雖然委屈地樣子有點娘們唧唧的,令帝夜冥想打人……
可是帝夜冥還是忍下了。
暮云初眉頭挑了挑,只是面無表情地吩咐:“你去后面馬車坐也一樣,馬車坐不下了。”
他弱小可憐又無助地望向了皇甫秀云。
大概是在想,他怎么又跟這個傻兮兮的憨厚女人坐一起了?
“我,我不會對你怎么樣的!”皇甫秀云面對他落過來的不滿視線,連忙豎起手掌,對天發(fā)誓般。
藍(lán)司翻白眼,“你敢嗎?”說罷,已經(jīng)拂袖上了后面緊隨的馬車。
皇甫秀云也頓覺自己說錯了話,懊惱地想給自己一個打耳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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