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還算安穩(wěn),就是臨清早的時候,終于有不開眼的熊瞎子過來了,結(jié)果沒兩下就被關(guān)羽劈開了肚皮,嘶吼一聲倒下了。眾人紛紛驚醒之后,反倒都見怪不怪的表示極其淡定,唯有從來未見過野外猛獸的公孫猊嚇得一跳一跳的。
孟老二說魚與熊掌不可兼得,舍魚而取熊掌也!為嘛?
當然是熊掌好吃??!公孫猊很是興奮,帶頭收拾一通,簡單扒了皮涮了涮,這玩意兒保暖??!然后割了幾塊‘肉’,掛在爬犁上,眾人收了東西,草草洗了把臉,吃過早飯(當然在公孫猊的堅持下,仍舊是吃的熱乎乎的東西,大冷天在外行走,吃熱東西是非常必要的),便又上路了。
不過三‘日’多,邁進冬月‘門’的時候,一行人終于算是趕到了界休附近,算算時‘日’,從真定出發(fā),不過才五天時間,這已經(jīng)算是驚人的速度了,雖然在現(xiàn)代看起來算不上什么,可是在這古代,還是冬天白天短的時間,一行人走走停停,五天趕到界休,那可真是不容的事情!
休整過后,重新做了爬犁,重新購置了物資之后,他們便再度南下了,這一次,就更是順風順水,然后,他們的第一站,卻并不是最終目的的河東解縣!
入了司州,也就是平陽郡,距離最終目的地的解縣并不遙遠了,但一行人卻按照慣例,燒了爬犁之后,收拾收拾進了城。關(guān)羽皺了皺眉,旋即扭頭道:“主公,前面便是郡守賈習所在的府邸了?,F(xiàn)在城內(nèi)無事,看樣子是在自家府邸?!?br/>
“好,前去拜訪!”公孫猊笑了笑,卻并沒有那么興奮踩在咯吱咯吱的雪地上,心里卻有些沉重,自己來到這個世界之前,就是在這附近,而且時間正是自己的28歲生‘日’。然而現(xiàn)在,自己來到這個世界的第六個年頭即將開始。
看著一邊渾不在意的小丫頭,公孫猊忽然間有些羨慕,或許,無知真的是一種福氣。在這個‘亂’世,自己掙扎求活,現(xiàn)在總算有了資本,身邊關(guān)羽趙云兩大絕世名將,還有高覽這么一個名不見經(jīng)傳,但實際上卻很有名將潛質(zhì)的家伙。天幸!
默念了一遍,在關(guān)羽跟開‘門’的管家念叨了幾句之后,公孫猊便堂而皇之的走進了這個并不怎么顯眼的府邸。園中雪梅‘艷’‘艷’,正傲雪而開,一老一少父子兩個正過著大皮襖站在雪‘花’之前,踏雪賞梅呢!
看那肩膀上微微發(fā)白,顯然是已經(jīng)在這零落的雪天里邊站了不少時間了,公孫猊這次來就帶了關(guān)羽,兩個人安排好諸人住店,便急匆匆的趕了過來。只是官家上前一稟報,少年回頭很謹慎的看著自己,但那中年人卻只是微微一笑,回頭瞄了幾眼,因為關(guān)羽、公孫猊一連幾‘日’都是風餐‘露’宿,自然身上有些凌‘亂’,所以中年人只是溫和一笑,便道:“不知又是那些人家意‘玉’前來拜訪?官家,且送出去吧,待我一會兒帶著逵兒正堂相待?!?br/>
這分明是有些瞧不起自己,分明是把自己歸類于媚上的行為了?。」珜O猊腦瓜一轉(zhuǎn),不待管家過來,開口說道:“二位賞梅,不知可得梅之一味?”
賈習再度回轉(zhuǎn),哦了一聲,笑瞇瞇的扯住了官家,說道:“怠慢怠慢,竟然惹惱了這位小公子,恩,小公子不妨說來,且看看我有何錯漏處,未曾言語明白?”
公孫猊鄙夷了一下,踏雪賞梅,在現(xiàn)代看起來頗有幾分裝13青年的氣質(zhì),但在古代娛樂文化較少的情況下,那是一種很常見也很能洗滌人的心靈的文人雅士的活動。所以古代詠梅的詩層出不窮。
“香味,不知先生可曾聞到?無意苦爭‘春’,一任群芳妒,零落成泥碾作塵,只有香如故!此所謂傲然錚錚的骨香氣,若不能在泥塵之中掙扎一番,是斷然斷然感受不到的!”你給我裝13來句怠慢怠慢,我也文雅一回,給你斷然斷然!公孫猊心里憤憤然。
“果然怠慢!沒想到公子小小年紀,竟然是大才!不知這位兄臺姓甚名誰,竟然有如此高才子……”賈習肅然上前,作了一個揖,正要說下去,就見關(guān)羽趕忙擺手,再度后退三步,搶道:“這是在下之明公,先生誤會了?!?br/>
“明公?!”一老一少父子兩個同時出聲,這么年輕的……主公!
“哈哈,不錯,在下正是涿縣縣令公孫家二公子公孫猊。久聞并州賢才有父子二人,長者上賈下習,幼者乃稱賈逵,不知可是眼前二位?”
“正是!”賈逵點點頭,極為誠實的把自己給賣了。
賈習見狀,也抵賴不得,不過剛才那一首,額,超越時空的,額,千古名詞,的殘句,雖然單獨拿出來略顯不工整,但是卻掩蓋不了那華美的意境,和掩蓋不住的那份錚錚骨氣!特別是后邊公孫猊自己的解釋,更是‘精’妙絕倫,是啊,這樣聞著香,但是大家這樣都很香,如若是零落成泥碾作塵,人家還是香!這便是境界了!
賈習越品味越是有意味,剛才對小孩子愛答不理的,那是因為打斷了自己賞梅的興致,現(xiàn)在人家一引路,自己這賞梅還真賞出境界來了!當下也不羅嗦,思考一番之后,就站在雪地里說道:“公子大才,當真令人心折之極。不知公子如今暫住何方?我尚有徒弟二人,一名梁習,一名牽招,皆有文韜武略,更兼前些‘日’子,剛剛拜入‘門’下一個少年叫做郝昭,只不過是貧家子皆有靈‘性’。不知公子可愿一駐足一二,且待我喚得幾位徒弟,共同切磋如何?”
公孫猊笑了笑,道:“不必如此,既然信公如此誠心以待,那我就斗膽開口,河東郡太守王匡,可是信公認識?”
“極為熟稔,前不久還曾到訪過,不知小公子何以問?”
“哦,那便好那便好。此番前來,我正要好好問問這玩忽職守王河內(nèi)!”
明天加班...哎喲這蛋疼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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