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章
小侄女雙眼霧氣朦朧,委屈極了。沒想到劉銘這么壞,那些語言猥瑣到了極點。
劉銘背后的徐哥是學校同學崇拜無比的黑客高手,一想到這些,小侄女心里更加委屈,而且覺得自己以后的生活也會遭殃。
這要怎么對付徐哥呀?他黑客技術那么厲害,小侄女心中想著,更覺得難受了。
“小姨夫,怎么辦?要不要你抓了那個壞蛋,嗚嗚?!毙≈杜疂M臉焦急和委屈的神情拽著張志鳴胳膊。
張志鳴摸了摸小侄女的額頭,沒有多說什么,而是點點頭。
“這件事,交給小姨夫處理。”
“小姨夫,你可是千萬要抓住那個壞蛋,不然我以后生活的**全會被人看到了。”哪有人不怕自己完全活在別人的視野中?那樣毫無**,和透明人有什么區(qū)別。
張志鳴笑著笑,看著小丫頭為難的表情,知道這次她是真的有些擔憂了,問:“小丫頭,要不這樣,先查查那個什么徐哥和劉銘有沒有見不得人的東西,然后咱們?nèi)ヌ煅恼搲毓馑?。最后再黑了他的電腦?”
“好啊,好啊?!毙≈杜宦牭接谐鹂蓤?,立刻拍手鼓掌著,可是緊接著意識到徐哥的黑客技術不是蓋的,上哪里能找到一個比他更強的高手?
“可是,小姨夫,那個叫徐哥的壞蛋黑客技術很強的,我們學校的同學都不是他的對手,上哪里能找一個比他更強的高手?”
“小姨夫,你們公安局有這樣的高手么?”公安局的技術偵隊一直給人一種國家機器的感覺,小侄女潛意識想著公安局的人可能有一些高手吧。
張志鳴笑了:“怕什么?一個民間小網(wǎng)管,就把我們的呂小千金嚇成這樣了?”
小侄女撇著嘴巴,氣嘟嘟用粉拳錘了張志鳴肩膀一下,委屈撅著嘴:“哼,臭小姨夫,別人都欺負人家了,你還這樣說,壞蛋,你和劉銘一樣是大壞蛋。”
“放心!”張志鳴一拍胸脯,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樣。
小侄女將信將疑的點點頭。
張志鳴再次打開一個程序,進行著調(diào)試,并且將調(diào)查出來的劉銘和徐哥的QQ號碼復制了下來。
就在小侄女好奇等待著,以為張志鳴要將這二個QQ記錄下來找朋友幫忙調(diào)查的時候,卻看見張志鳴雙手在鍵盤上飛快的敲打著。
身懷另外一種異能,鬼手——模仿能力無上限的特殊能力,張志鳴敲打鍵盤的手速非常快。
然然腦海中各種編輯程序的命令和編碼在張志鳴大腦高速運轉著,鍵盤聲噼里啪啦。
小侄女開始驚訝的看著這個在自己心目中屬于電腦小白的小姨夫,望著他專注的背影以及敲打鍵盤的速度,還有電腦屏幕里面自己看不懂卻明白應該屬于是一種編程的程式,心里開始有些無法相信了。
小姨夫不是電腦小白?小侄女心里反問自己。再看張志鳴專業(yè)的模樣和手法,完全是一個高手才具備的氣質(zhì)。
就在小侄女心頭開始驚訝的時候,卻看見張志鳴最后一個鍵快速按下后,將程序裝殼,保存,然后一個嶄新的,她從未接觸過的程序出現(xiàn)在了電腦中。
攻破對方的防火墻很容易,只要超級筆記本的軟件就可以,而盜取對方的QQ號碼,也只是一種軟件就可以。
張志鳴編輯的程序,并不是為了這二個目的,而是另有原因。
看見張志鳴完成了程序,又打開了三個軟件后,小侄女雖然好奇驚訝,但不敢多嘴,怕打擾到自己這位似乎變了一個人的小姨夫。
盜取對方的QQ號碼,超級筆記本內(nèi)部的特殊破解軟件順利的從資料庫直接將對方的QQ密碼修改,將對方一切涉及的資料提取備份復制出來,又發(fā)送到了張志鳴的電腦文件中。
大致瀏覽了一下,小侄女瞪大眼珠子,看著里面劉銘和好幾個女孩子打情罵俏的聊天記錄內(nèi)容,有些女孩子,還是她班里面要好的朋友,而且還有一些是涉及到談論她的,小侄女頓時火冒三丈。
再接著,小侄女看到一根粗粗的黑黑的東西,還未看清楚,卻見張志鳴急忙擋住顯示器。
“小姨夫,那個黑sè的火腿腸是什么?”小侄女很天真了問了一句差點讓張志鳴吐血的話。
“額……沒什么,香蕉冰凍以后,就成這樣了?!睆堉绝Q很無語的找了一個牽強的解釋。
“喔,小姨夫,那他為什么要照這種照片?一根香蕉有什么好看的?”小侄女無法理解。
“這個,那個…”張志鳴啞口無言,心里暗罵自己怎么這么不小心,好在小侄女還比較天真一點。
“額,也許是他變態(tài)吧?!睆堉绝Q覺得額頭有點冷汗連連的感覺,要是讓呂妍知道自己給小侄女看了不該看的東西,還指不定怎么鄙視自己。
幸虧小侄女沒有多問。
不過,緊接著一副副非常直接的男女交媾艷照的出現(xiàn),讓小侄女看到了。
“呀!壞人!惡心!流氓!無恥!嗚嗚!”一個不算死角的死角沒有被擋住,小侄女正好伸著脖子一點點好奇望過去,結果看到那一副副活sè生香的猥瑣畫面,頓時倆只小手捂住雙眼,粉嘟嘟的小臉頰刷刷緋紅。
張志鳴手忙腳亂的捂住顯示器,心里頭那叫一個擦汗。
“原來是個人渣?。∵@種人,一定要嚴懲!”張志鳴大義凌然說著,觀察小侄女沒有再偷看,自己卻偷偷又瞄了倆眼,心底暗自把其中一個屬于那啥電影的網(wǎng)址默背在了心里。
然后又看了一眼小侄女,小侄女正怒視著自己。
“額?怎么了?小欣!”張志鳴強壓著讓自己比較鎮(zhèn)定,假裝什么事情都沒發(fā)生,心底卻開始打鼓了,難道這個小妮子看到自己剛才偷瞄的舉動了?
我可是一代正人君子啊,千萬別誤會!張志鳴心里默念著。
“小姨夫,這種人渣,你一定要抓住,氣死我了?!?br/>
聽到小侄女氣憤中帶著認真的話,張志鳴頓時松了一口氣。
做了虧心事的張志鳴不敢再亂看了,將這些資料備份后,潛入了對方的電腦,然后將其中的文件全部刪除掉。
劉銘的電腦里除了幾個網(wǎng)絡游戲,幾張照片和一些女孩子曖昧的聊天記錄外,基本沒什么。
緊接著,張志鳴又開始潛入了徐哥的電腦中。
這一次,為了防止再發(fā)生讓小侄女看到不該看東西的尷尬事情,張志鳴特意讓小丫頭回避,然后自己津津有味的開始翻著徐哥的電腦。
在張志鳴強大的黑客技術和超級筆記本內(nèi)部功能超越當今技術水平的軟件下,徐哥的電腦如同一個被扒光衣服的處女,在密室中被張志鳴肆無忌憚的蹂躪著,搜索著每一寸肌膚,哦,不是,是搜索著每一個文件夾。
要了解一個人,翻翻他的電腦就行了。這句話一點不假。
看完徐哥的電腦,張志鳴基本知道了這位在小侄女心目中神通廣大的網(wǎng)管大爺究竟是個什么鳥了。
二百個G的島國種子,三十多個特sè網(wǎng)站,還有六個QQ號碼,二個YY號,一大堆亂七八糟的游戲,。
甚至還有幾個同志交友,**交友等等,張志鳴看完后,知道了這位徐哥的人品究竟是啥樣的了。
無意中還找到徐哥的一張親密果照,張志鳴嘿了一聲,好奇放大后,瞪大眼珠子,差點閃瞎了他的眼睛。
幫徐哥將電腦好好整理一番后,張志鳴把不該看的資料全部收好。才叫小侄女走了進來。
小侄女臉蛋通紅,顯然還是為剛才看到不該看的東西而羞澀。
“咳咳,小丫頭,我已經(jīng)搜集到了他們的……額……罪行!”想了半天,張志鳴覺得還是用罪行這個詞比較好。
小侄女點點頭,好奇問:“然后呢?”
“然后,我準備給他倆的電腦中設置炸彈,黑了他們的電腦,然后進入他們的核心注冊表內(nèi)部,用一種特殊的加密手法,將這種病毒木馬長期潛伏在對方電腦中,哪怕電腦還遠了系統(tǒng),也休想找到,可謂是一種電腦頑疾,到時候設置一下,不定期將他們的**利用木馬不定期發(fā)布到網(wǎng)上。”
“而且我設置了一個防火墻反彈偵查軟件,只要劉銘和徐哥敢在網(wǎng)上說你壞話,或者再想盜取你的QQ號碼,窺探你的電腦,直接黑屏死機,系統(tǒng)全部還原!”
張志鳴說完后,發(fā)現(xiàn)小侄女一直沒吭聲,好奇扭過頭,卻看到小侄女驚訝的捂著嘴巴。
“怎么了?”張志鳴納悶。
“小姨夫……你,你,這些都是你自己搞定的?”小侄女瞪大了可愛的眼睛,眼睫毛眨巴眨巴著。
她一直主觀意識的認為張志鳴不懂電腦,可是現(xiàn)在看來,這完全是高手啊。
“咳咳,稍等下,我把徐哥的電腦黑了?!?br/>
張志鳴轉過身,開始繼續(xù)敲打著鍵盤,利用然然的黑客技術,將那些打包的木馬,病毒,炸彈,全部埋藏在了徐哥的電腦中。
指尖飛舞,節(jié)奏而快速的鍵盤敲打聲,讓小侄女開始沖驚訝,并未震驚,最后成了深深崇拜的望著張志鳴電腦前的背影。
這還是自己眼中那個電腦小白的小姨夫么?
小姨夫究竟是什么人?
身手強大,有個xìng,眼光獨到,懂得又這么多,竟然還掌握著黑客技術。
看著那一個個她完全不懂的程序,軟件,cāo作手法,DOS系統(tǒng)指令符號,小侄女無法將眼前這個認真而極為有效使用電腦的人和腦海中那個威猛出手,瞬間撂倒好幾個為非作歹小混混的小姨夫聯(lián)系在一起。
小姨夫,到底是什么人呢?小侄女忽然覺的眼前的小姨夫變得有些神秘起來了。
很快的速度,張志鳴三番無除二如同他放倒罪犯一樣,將徐哥和劉銘的電腦給黑了,而且還是那種黑的不能再黑,黑的讓對方使用電腦會憋缺的嘴唇變成黑木耳一樣的黑。
張志鳴收好筆記本,坐等對方二個人渣吐血。
看著打完收工,氣定神閑的張志鳴,小侄女嘴巴變成了“O”型,喃喃自語吃驚大呼“小姨夫,你剛才的動作和那種氣質(zhì),太帥了?!?br/>
張志鳴聽到這話,差點一個踉蹌跌倒,自己在這個不諳世事的純潔小丫頭面前,竟然成了偶像,看著小侄女雙眼放光的崇拜神sè,他絲毫不懷疑自己看錯了。
“小姨夫,難道你是黑客高手?”
張志鳴點頭。
“那你的技術很強大了?”
張志鳴再次點頭。
“那你以后可以教我黑客技術么?”
張志鳴想了想,點頭。
小侄女興奮的歡呼雀躍:“太好了,天啊,我以后也可以成為黑客了,而且我的師傅是高手哦。還是我小姨夫,嘻嘻?!?br/>
“小姨夫,你有黑客名字么?”
張志鳴再次點了點頭。
小侄女好奇問:“小姨夫,那你在網(wǎng)絡黑客中很出名么?”
張志鳴還是點頭。
“小姨夫,你的黑客名字叫什么呢?”小侄女眼睛充滿了非常非常好奇的濃郁之sè。
“匿名者!”三個字,輕輕從他口中說出,仿佛極為隨意。
“切,小姨夫又吹牛了?!毙≈杜轮∩囝^,一臉調(diào)皮。
張志鳴笑了笑,抬起頭,仰望遠方,沒有反駁小侄女的話,也沒有解釋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