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夜。
星辰熠熠,薄云如鏡。
一個一身紅裙的女人嫵媚至極地站在那個沉沒在黑暗中的男人身邊,她手持著一杯紅酒,高高在上地俯視下方……
秦雅歌此時滿身血跡,傷痕累累地躺在地。她命若懸絲,用右手死撐住地面,想減少一點(diǎn)狼狽。奈何她已經(jīng)沒有任何力氣,一只腿已經(jīng)失去知覺,另一只卻也是撕扯著滿身的神經(jīng)的痛。
身都是傷,幾乎只有一口氣吊著,眼睛卻是一點(diǎn)不求饒屈服,倔強(qiáng)而堅強(qiáng)地仰視著坐在主位上的那個男人。
“您看,就是她!”她的聲音妖嬈婉轉(zhuǎn)還帶著些許邪氣,似乎能讓世間男人的骨頭都酥了。
“讓我?guī)湍鉀Q了她……”女人眼神兇惡,嘴角漾著一絲邪笑,旁邊站著的傭人連忙上前,她將酒杯放在他手中的托盤里,取出水蛇般的腰中別著的槍,指著她,笑容愈加濃烈。
她一步步走下臺,走到秦雅歌面前,俯視著躺在地上的她“:這么美麗的女孩子卻狼狽得像狗一樣?”
她呵呵呵地笑著,卻一臉看好戲的模樣“縱使你再怎么傲,終歸還是死在我的槍下,真的很令人心神愉悅。”
秦雅歌奄奄一息地看著她,還撐著一口氣,死不服軟“:你……主人還……還沒開口,狗……狗……就……敢咬了嗎?”
“死到臨頭還嘴硬!”女人被她嘲諷的眼神所激怒,槍口抵在她的太陽穴上,只等上面的人一發(fā)令就即刻殺了她。
她等了很久,卻遲遲不見上面的人發(fā)號施令,驚疑地轉(zhuǎn)過頭去,卻只見一直坐在高位的男人站了起來緩緩踱步向她倆這邊走來……
夜里沒有開屋子里的燈,只有門口燈光照到秦雅歌這塊,他仿佛是踏著光影而來……
黑色的風(fēng)衣,黑色的長皮靴,在夜色寒風(fēng)里飄動的長發(fā),像是不食人間煙火的神仙,又像是十八層地獄掌握生死的閻羅……
他的面容在微光里漸漸清晰……
……
“?。 鼻匮鸥柰蝗惑@醒,脖頸和脊背是汗水……
芝士聽到她的叫聲跑了進(jìn)來,看到她蜷縮在床上,手上還在發(fā)抖,汪汪地叫了兩聲,跑到她旁邊拱了拱她的身子。
她抬起頭來,看到毛絨絨的大狗,勉強(qiáng)笑了笑,坐到地上抱住它龐大的身子,迷茫地問道“:芝士,我為什么會夢到他呢?”
可她究竟是在問它,還是在問自己呢……
雖離了白城已經(jīng)數(shù)月,可牽牽絆絆,卻像是從未離開……翌日。
因為昨天晚上沒有睡好,秦雅歌早上的時候就起晚了點(diǎn)。夏天和林皓皓都在外執(zhí)行任務(wù),楚遠(yuǎn)帆留在辦公室查監(jiān)控,韓冬也在電腦前忙著,她也不好意思打擾他們,只打了招呼之后就各做各的。
她被昨天那個夢弄得整個人都懨懨的,做什么都沒興致,索性現(xiàn)下也沒什么事,干脆坐在辦公桌邊百無聊賴地轉(zhuǎn)著筆。
約莫到十點(diǎn)左右的時候,夏天就回到了警局,“人帶去審訊室了啊?!?br/>
“辛苦了?!鼻匮鸥柽f了一瓶礦泉水給她,她心里卻一晃而過昨天他們幾個人的猜測,尷尬地笑了笑,接過來喝了一口以掩飾“:沒……沒事。”
她正準(zhǔn)備去審訊室看一看的時候,小李突然就跑進(jìn)Silver辦公室,上氣不接下氣地喊道“:接到報警,245國道上發(fā)生槍戰(zhàn)!”
“什么?!”眾人震驚不已,不過須臾,連忙準(zhǔn)備出發(fā)。
配槍,外套,員出發(fā)!
本書由瀟湘書院首發(fā),請勿轉(zhuǎn)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