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李總,情況怎樣?”一連幾天,傅青靄天天打來電話問小鹿的事。(56書.庫.請記住我們的網(wǎng)址)
李家駒有些惱火,心里說:你他媽吃粑粑不等熱啊,催得太急了吧!
“趙科長本人是什么態(tài)度?我老婆沒聽到他親口講,不敢開口提這事,免得將來鬧笑話!”李家駒抬出老婆來搪塞,也含有輕視傅青靄的意思。
“趙科長是當(dāng)真的,不然,我敢開這樣的玩笑?”
“這種事,總是自己說好!”
“他要我先鋪墊一下,免得自己碰釘子;堂堂科長,被一個黃毛丫頭當(dāng)面拒絕,多沒面子!”
“那就死勁追啊,也顯示出他的誠意。(.56書.庫更新我們速度第一)”
“嗨!中年男人,哪還有那個耐心?就像你我找小**,上床就直奔主題,哪有心情玩前戲!女人就喜歡那調(diào)調(diào)。”傅青靄竭力要促成此事,為自己加分,他連敲帶打地說:“李總,你是個明白人,要是他自己追到手,會認(rèn)你的人情?我是幫你了難吶,你怎么回事,舍不得放手啊?”
李家駒見他說的露骨,不愿再和他閑扯,就說:“好吧,我們和她說說?!?br/>
李家駒自詡和員工談話有一套,可從來沒和誰談這個話題,本來不想說,無奈傅青靄@黃色。他不能再拖,拖久生變;李白鹿和丁大為一旦私奔,唯一的救命稻草就隨水流了。只有把這件事處理好了,才能騰出手來整理公司內(nèi)部。
當(dāng)天下班后,他把小鹿叫到辦公室,客氣地為她倒了一杯水。小鹿知道她會說什么,情緒抵觸地坐在他對面,抿著嘴不吭聲。
李家駒很不高興她的態(tài)度,他真想直截了當(dāng)?shù)馗嬖V她:你反正要和男人睡的,睡的對象不同,結(jié)果大不一樣!你要知道自己的價值,不要隨便處理自己;現(xiàn)在所有的政客、女人和產(chǎn)品,都在進(jìn)行包裝,你有這么好的天然條件,又有人感興趣,怎么不讓它利益最大化,而要便宜丁大為那窮小子?
他想如果這樣說通了她,那真是思想工作的經(jīng)典案例,可以去開“百家講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