罵完腳步不停,小跑朝宋誠跑去,討好地笑著:“宋大人也來看病么?請,請,這邊請?!?br/>
宋誠拿眼睛似笑非笑地看他。
護(hù)衛(wèi)們已經(jīng)停手,少年一襲嶄新的白大褂滿是腳印,艱難地掙扎著,想要從蘇墨軒身上爬起來,卻因為受傷太重,無法起身。學(xué)生們沖過來,把他和蘇墨軒扶起來。
護(hù)衛(wèi)們常年跟在主人身邊,眼色都是一頂一的好,雖然消息未曾傳開,但皇帝為媒,蘇墨軒成為宋誠老丈人的事,卻是板上釘釘了,他們毆打蘇墨軒還留幾分力,毆打少年可就沒有留力了。
少年受的傷比蘇墨軒還重。
蘇墨軒悲憤不已,推開攙扶他的學(xué)生,蹣跚走了過去,衣著華麗的男子們都退開了。老劉尷尬的地笑著,道:“宋大人,你看,蘇大夫不知為何,非要對老夫等人動手。哎呀呀,老夫等人的護(hù)衛(wèi)實是被逼無奈,只好還擊哪?!?br/>
宋誠笑瞇瞇道:“你們和我岳父有仇?”
岳父!老劉暗罵一聲不要臉,這就叫上岳父了,臉上卻是一副愕然之色,道:“不知誰是宋大人的岳父?”
“對啊對啊,不知誰是宋大人的岳父?”老徐迎了上來,笑臉變得煞白,道:“哪位有如此福氣,得宋大人這樣的佳婿?”
你們就裝吧。宋誠食指朝他們虛點(diǎn),快步來到蘇墨軒身邊。
蘇墨軒憤怒欲狂,強(qiáng)忍渾身疼痛,雙手緊緊握拳,不顧自身生死,誓要與這些衣著華麗的禽獸同歸于盡。
他想拼命,老劉等人卻是不肯的,不僅不肯,而且一個個換上一副笑臉,或是討好宋誠,或是說些勸息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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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恥哪,做人怎能這樣當(dāng)面一套,背后一套???蘇墨軒氣得渾身發(fā)抖。突然一只手按在他肩頭,一個清朗的聲音道:“岳父,一切有小婿呢?!?br/>
岳父?蘇墨轉(zhuǎn)頭一看,宋誠朝他他微微一笑,道:“您且入內(nèi)歇息,醫(yī)者不自醫(yī),小婿這就著人去請盛太醫(yī)過來?!?br/>
蘇墨軒茫然道:“宋大人為何叫老漢岳父?”
可憐他在醫(yī)館坐診,什么都不知道,卻禍從天降。
老劉、老徐等人撇嘴不已,你就裝吧,指使女兒使狐媚子手段迷、惑宋大人,卻裝作什么都不知道,太下作,太作做了。
宋誠道:“皇上為月老,把沐語許配給我了,您且入內(nèi)歇息,想來這兩天會有旨意下來,宣您進(jìn)宮?!?br/>
皇帝這個媒人當(dāng)然不可能親自跑來向蘇墨軒提親,只能宣他進(jìn)宮,跟他說這件事。
“進(jìn)宮……”蘇墨軒更加茫然了,他激憤之下又被打得頭暈眼花,也沒聽清宋誠話里的意思,只記得這些人羞辱女兒,拉起宋誠的衣袖訴起苦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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