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乾冷眼看著他,此刻真想給他一拳,可畢竟是一起來的,也算是自己人。
自己人打自己人說起來不是讓人笑話。
既然他們的目的都是為了救出夏頤,他也不好再說什么了。
可那炸彈,此刻的火光就在距離炸彈引線五厘米遠的地方,看起來極其危險。
井上冷著眸子死盯著他手里的炸彈?!坝性捄煤谜f,同歸于盡不是你們來的本意?!彼_門見山的說道。
“不要沖動!”楚宛玥急了,她的大事還沒完成,此刻絕對不可以就這么死。
“洛炎,別激動,有話好好說。”李姝瞪大了雙眼。
楊凌兒趴在地上冷冷的笑了起來,她就是做的再多又如何,這個男人根本就不喜歡她,對她沒有半分情感……甚至還朝她開槍,他不是沒有良心,而是對于她從來就是這般冷血無情。
“小頤,愿不愿意跟我一起死?”洛炎嘴角掛著一絲淺淺的笑。
夏頤目視著他手里的炸彈,炸彈如果爆炸的話,藤原沒有半點損失,頂多死幾個手下而已。
可是她呢?她不可能讓肖乾為她陪葬,她不可能舍得離開魏紹霆從此永遠的在這個世界上消失。
魏紹霆也會失去關于藤原的一系列新的線索。
所有正在調查的的一切都會中斷,她不可能允許這種事情發(fā)生。
她不怕死,但她害怕無謂的犧牲,所以此刻,她害怕。
“我不愿意?!彼痤^看著洛炎?!拔也荒芩馈!?br/>
洛炎微微皺眉,井上慢慢朝他靠近。“你不就是要她的命嗎?我?guī)湍銡⒘怂绾???br/>
“別動,否則我立刻引爆。”他的態(tài)度很堅決。
“洛學長,洛學長,不要,我不要死!”李姝急得大叫。
井上停下腳步看著他“乾子,你舍得你現(xiàn)在擁有的一切?”他欲鼓動肖乾讓洛炎住手。
“放了她。”肖乾用槍指著他。
洛炎將火靠近引線,井上頭皮發(fā)麻,“等等……”他伸手制止。
“讓他們離開?!甭逖酌鏌o表情?!靶で銕??!?br/>
井上的人紛紛不敢動彈,隨后押住夏頤的人將她松開。
夏頤朝著肖乾走去,洛炎站在原地與井上對峙著,他的動作沒有半分緩解,像一尊雕塑。
肖乾將她護在身后,夏頤看著眼前的一切,只覺得像一場夢。
“夏頤!”楚宛玥握緊拳頭?!熬舷壬彼桓市木瓦@么將她放走。
井上何曾想放走她,費勁心機將她抓來就這么讓她走了他自己也難以交差,他心里憤怒,一聽到楚宛玥的聲音就更加火大了?!皾L開!”
本來萬無一失,誰知半路殺出個洛炎。
“小頤,快走……”洛炎看也沒有看她一眼。
“走。”肖乾將她拉住。
如果她就這么走了的話,那洛炎呢…
“要走一起走!”夏頤掙脫肖乾的手,走到了洛炎的身邊?!拔也粫G下你不管的?!?br/>
要她用洛炎的命換來自己的安生,她無論如何也做不到。
“滾?!甭逖渍Z氣冰冷,似乎是對她失望了,他的臉在火光的照射下有些灰暗。
洛炎從來沒有對她這樣兇,更別說讓她滾。
“你就算在怎么說我都不會走!”夏頤看著他。
洛炎此刻根本不敢回頭去看她,生怕自己會舍不下她,來的時候他已經為自己做好了打算。
既然他來了就沒有打算活著走,他也根本沒有辦法活著離開。
“滾?!甭逖昨v不出手來便側著腿狠狠地踢了她一腳?!翱鞚L!”
“媽的。”肖乾氣急。
夏頤捂著膝蓋,“反正我是不會走的?!?br/>
肖乾上前一把將她拉住?!澳阋帛偭耸遣皇??”
“我不可能丟下洛炎?!?br/>
軟的不行看來只能來硬的了,井上其余人等虎視眈眈的目光他不是沒有看見,在這里停留的時間越久,危險就越大。
肖乾用力將她拉住,“走!”
夏頤死命掙脫,肖乾反手折她的手臂“啊……”夏頤大叫一聲。
她沒有想到肖乾會這樣做,手腕一陣劇痛此刻根本使不上力氣,如同斷了一般。
“我不可以看著他送死啊!”夏頤求救般的看著肖乾。
肖乾不由得心里一緊,隨后將她一手抱起。
夏頤只感覺身體突然騰空,她二話不說便開始動手打肖乾,肖乾順手一拳打在她的另一只手臂上。
肖乾經過專業(yè)訓教,并且又是她的老師,本來她就沒有資格與肖乾抗衡,這樣一來她就更加處于下風。
他抱起夏頤便朝著車走去,車停泊在人群中,他一開車應該就會受到槍襲。
“洛炎!”夏頤朝著洛炎大喊。
他杵在原地沒有一絲動容,小頤,我會幫你完成你想要做的。
“你當我下來,放我下來??!”夏頤死命掙扎,肖乾打開車門猛地把她扔進車里,雙手使不上力氣,此刻很是惱火。
“快走!”洛炎頭也不回的大吼?!皫?!”
肖乾立刻進了車里發(fā)動引擎,車子迅速掉頭。
井上看著洛炎,“我已經放了人,你也該信守諾言?!?br/>
車子開出出人群奔馳在離岸的路上,“洛炎,不要,肖乾!肖乾你放我下去!”夏頤用腳試圖打開車門,不料肖乾卻將車門鎖的死死的。
“肖乾,乾子,我求求你!我不能看著他死!”
“他不死我們都得死。”肖乾踩著油門火速往與岸口相反的方向沖。
“洛炎……”楊凌兒忍著腿部的劇痛站了起來?!盀槭裁??為什么!”她幾乎是用吼的。
為什么,愛不愛哪里會有為什么。沒有先后,沒有原因。
“洛先生……”井上微微瞇眼。“博士很欣賞你,若是你愿意助我們的話,那個女人可以作為事成之后給你的禮物。”他試圖跟他談判。
“她是人,不是禮物?!甭逖桌溲劭粗!拔抑灰腋?。”他說著笑了笑。
從他的舉動看來,他并沒有打算就此罷手,井上是何等人,他立刻掏出槍來。“人我已經放了,你也該放下手里的東西?!彼{著洛炎。
面前的這個男人也是吃軟不吃硬,而且很會見機行事。
他見洛炎沒有一絲松懈便很快感覺自己上了當。
“你是要試試究竟是你快還是我快?”洛炎與他對峙著,滿臉不在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