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嫣,你這個賤女人,我看你這樣的破鞋誰還會要你!”
“大哥,這可是相府嫡女,大哥到時候娶了這樣一個破鞋,可也要供我們玩了?。 ?br/>
“就是,就是!細皮嫩肉的不愧是相府養(yǎng)出來的貴女,可比青樓里的那些女人美味多了?!?br/>
“若是我真的能夠娶到這樣一個女人,到時候肯定不會忘了兄弟們,到時候我們仍是共享相府嫡女?!?br/>
聽到這些對話,元帝的腳步一頓,眉頭一皺,又將目光落在身邊墨錦城的身上,卻發(fā)現(xiàn)他只是站著那里,面上帶著幾分笑意,好像并未受到這些話的影響。
元帝看了一眼身邊的高宣,高宣會意地一步一步走到那個傳出聲音的房間里,他透過一點點的空隙看清楚了房間里面的幾個人。
這些男人高宣不曾見過,至于躺在地上衣衫不整的那個女人則是被蒙著臉,根本看不清到底是誰。
不過根據(jù)現(xiàn)場的情況來看,幾乎一下就能夠猜到那個女人昨夜經過這些人的一番暴力虐待。
高宣走到元帝身邊,在元帝的耳邊小聲說了幾句話,元帝聽了以后又將目光落在墨錦城的臉上,安慰著開口,“暫時還不能確定?!?br/>
“陛下,微臣相信那不是縣主?!蹦\城幾乎肯定地開口,“陛下莫要忘記昨夜縣主受傷被養(yǎng)在西暖閣里,縣主身體尚未恢復,又豈能出現(xiàn)在這里。”
元帝關心則亂,聽著墨錦城這么一提醒就想起昨天所發(fā)生的事,他看了一眼身邊的墨錦城,就吩咐身邊的高宣去將禁衛(wèi)軍的統(tǒng)領帶過來,也順便帶一些人過來。
既然不是楚嫣,那他就沒有必要留著這所謂的面子了,他也正好想要知道到底是誰竟然敢在這悅卿宮里褻瀆他的神明。
就在那些人準備想要開溜時卻發(fā)現(xiàn)禁衛(wèi)軍闖了進來,他們還沒有反應過來就已經全都被按在地上摩擦,至于那個昏死在一邊的女人,高宣上前一步直接揭開了那個女人的面罩,那個女人的口中被塞著一塊布,早就已經昏死過去,而她正是楚嬋身邊的丫鬟。
就在禁衛(wèi)軍準備離開時,位于最里面的好似又傳來了一陣對話聲。
“你放心楚嫻姑娘,我會對你負責的?!?br/>
聽到這句話,元帝幾乎是想也不想地就踹開了房門,房間里面的元豐衣冠整齊,而身后的楚嫻則是衣不蔽體。
“父皇……”元豐看著元帝一下嚇得跪下來,“父皇,不是你……”
只可惜元豐的話還沒有說完就直接被元帝踹了一腳,他面色陰沉地開口,“你怎么會在這里?”
“我也不知道。”元豐看著元帝低著頭辯解道,“我醒來之后就……”
元豐的話還沒有說完就再次被元帝踹了一腳,“來人?。“堰@個大逆不道的人給朕抓起來!”
禁衛(wèi)軍動手非常粗暴,直接提著元豐和楚嫻直接就帶走了,好在楚嫻身上還穿著幾件衣服,也不至于那么丟人。
等到所有的事情都結束后,元帝又命人上上下下里里外外地將悅卿宮給打掃一遍,而他則是和墨錦城坐在宮殿外面的唯一完好無損的石桌旁。
兩個人就這樣坐著一句話都沒有,最后只聽見元帝一聲若有似無的嘆息聲。
等到忌辰結束后已接近晌午,元帝又帶著墨錦城前去探望楚嫣,楚嫣此刻被元朗扶著在關雎宮慢慢地散步,至于婉昭儀則是坐在一邊看著他們。
在看見元帝時,他們才行禮,最后卻被元帝率先扶住手臂,免了行禮。
“安樂,你的身體如何?”元帝看著楚嫣關心道,“昨天多虧了你,才讓母后安然無虞。”
“父皇說的哪里話。”楚嫣看著元帝假裝咳嗽一聲,“不過是受點小傷,并無大礙,只要太后無礙便是。”
“這邊是阿城你未來的夫婿。”元帝看了一眼身邊的墨錦城和楚嫣介紹道,“你們就要成親了,也應該培養(yǎng)一段時間的感情。”元帝說著就拿著楚嫣的手放在墨錦城的手里,“阿城是個好孩子?!?br/>
楚嫣本想要縮回手卻被墨錦城緊緊地握住,她抬頭對著元帝露出一個笑容,“父皇說的是,我會和殿下好好培養(yǎng)感情的。”
元帝看著她們兩個人肩并肩站在一起的模樣,又將目光落在婉昭儀的身上,婉昭儀會意地將元朗、元貞帶走,將剩下的空間全都交給她們兩個人。
“今日悅卿宮出了一件事?!蹦\城看著身邊的楚嫣小聲開口道,“相府丫鬟被一些歹人糟蹋身子失了清白,還有你那六妹妹,也不知緣何會出現(xiàn)在悅卿宮,也失了清白之身,對象是三殿下?!?br/>
楚嫣聽著墨錦城的話轉頭看向他,露出一個笑容,神色平靜地開口,“很殘忍嗎?若我是一個心狠手辣、不擇手段的人,殿下還會心悅我嗎?”
墨錦城抬手撫上楚嫣的腦袋,露出一個笑容,“我喜歡的是你,而不是一個怎樣你,無論是何模樣,我都會喜歡你?!蹦\城說著就在楚嫣的眉宇間落下一個吻。
楚嫣恢復臉上原來的笑容,她歪著腦袋看著墨錦城笑著開口,“那我若是告訴你,這是我設計的呢?”
楚嫣就那樣盯著墨錦城看了半晌,沒有得到墨錦城的回答,楚嫣眼神中的目光一點一點地黯淡下去,就在最后一瞬,她聽見墨錦城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你想要我?guī)湍愠羲麄儐???br/>
楚嫣迎上墨錦城的那雙眼睛,那雙眼睛不像是在開玩笑,而是說得很認真,好似墨錦城真的能夠輕而易舉地除掉他們。
楚嫣也相信墨錦城有這樣的能力,前世能夠得到帝位的人又怎么會是一個良善之人,還是說墨錦城前世就把那僅剩的溫柔留給了她?
“不用。”楚嫣對著墨錦城露出一個笑容,她的眼睛好似月牙一般,唇邊的梨渦也若隱若現(xiàn),她走到墨錦城的旁邊握住他的手,迎著他的那一雙眼睛,“至少還有我?!?br/>
接下來的一段時間里,兩個人只是肩并肩地在院子中散步,好似兩個人哪怕是這樣,也能夠一直走下去。
“根據(jù)禁衛(wèi)軍打探出來的消息,想要對付你的人是大皇子元陽,和他合謀的人正是楚嫻?!蹦\城說著就將目光落在身邊的楚嫣身上,“必要之時……”
“我知道?!背烫ь^看向墨錦城露出一個笑臉,“你好好在寧王府養(yǎng)傷,安心等我嫁給你。其他的事情,我不需要你插手?!?br/>
楚嫣把手和墨錦城的手扣在一起,她把十指緊扣的手放在兩個人的中間,“墨錦城說出來,你可能不信,我覺得一定是我們有緣,才能夠讓我嫁給你。”
迎著那一雙眼睛楚嫣繼續(xù)笑著開口,“所以這輩子我都不會離開你?!?br/>
再也不會讓一個人在人海中踽踽獨行。
墨錦城的唇邊帶著溫柔的弧度,順著楚嫣的意思說下去,“是?!?br/>
可是,你一定不知道未能能夠娶你為妻,我用了兩輩子的時間,縱然身形俱滅、縱然萬劫不復,也只是為了能夠重新將你擁入懷中。
送走墨錦城之后,楚嫣回到關雎宮就看見婉昭儀面色凝重的模樣,想到墨錦城之前說過的那些事,楚嫣笑著坐到婉昭儀的旁邊,“母妃,你在思考何事?”
“她是你親妹妹,豈能設計這樣的事讓你名聲受損?”婉昭儀紅著眼看著楚嫣,“縱然趙氏是她的親生母親,可她也是殺人兇手啊!”
“母妃,我沒事。”楚嫣說著就握住婉昭儀的手,“我這不是好端端地站在你的身邊嗎?”楚嫣拿出手帕給婉昭儀擦拭臉上的淚水,“殿下已經和我說過此事,只是六妹妹她……”
“以楚嫻現(xiàn)在的身份也不過是個側妃之位,更不要說還發(fā)生如此丑事?!蓖裾褍x說著就拍了一下桌子,“當個妾室都已經是高抬她了。”
婉昭儀想到之前元帝說的那些話,心中只覺得更加惡心,縱然楚嫣不會對楚嫻下手,可她怎么也無法咽下這口氣,更不要談論放過楚嫻!
想要成為元豐的側妃,那也要看楚嫻到底有沒有這樣的本事!
楚嫣身體有所好轉,第一件事就是被司玥帶著丫鬟前來帶回了相府,而之所以如此著急接回楚嫣便是因為楚嫻一事,楚航從元帝口中得知此事,而司玥也從楚航的口中得知此事。
“大姑娘,六姑娘的事想來你已經知道了?!彼精h看著楚嫣小心詢問道,“你也不要把六姑娘所為……”
“母親,六妹妹之前想要設計的人是我。”楚嫣看著司玥露出一個笑容,“只是未遂罷了,難不成母親還想要我原諒六妹妹?”
楚嫣也不給司玥開口說話的機會,而是繼續(xù)開口,“母親如今膝下并未有孩子,等到母親有了自己的孩子后也會有這樣的想法嗎?”
楚嫣頓了頓之后繼續(xù)開口,“母親,六妹妹一事陛下自有定奪,至于我是否會原諒六妹妹,那并不重要?!背陶f完沒有再去看司玥的目光,而是自顧自的閉著眼小憩。
她如今愿意和司玥和平相處無非就是因為司玥是婉昭儀的妹妹,婉昭儀是她的母妃,她愿意賣婉昭儀這個面子,可若是司玥是這種人,那么她也不得不提醒一下婉昭儀這個妹妹的品性。
更何況如今司玥已經完全沉淪在楚航給予的溫柔中,當年白氏能夠喜歡上楚航,趙氏能夠喜歡上楚航,就能夠看得出楚航的段位有多深。
至于她是不是楚航的對手一點都不重要,畢竟從一開始她想要對付的人就不是楚航,楚航只是附帶著想要除掉的那個人。
“大姑娘我并不是那個意思。”司玥看著楚嫣面上帶著笑意,“我只是覺得姊妹間還是應該和平相處,大姑娘覺得呢?”司玥不由地握緊垂在身側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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