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那侯小杰得勢不饒人的,在自己剛被他擊飛撞擊到一株巨樹,然后將那株巨樹也給撞斷了才暫時停了下來之后,他立馬又閃電般的來到自己身前,發(fā)動了第三次攻擊,曹博士這會兒是真的有些氣惱了的,但立馬發(fā)出一聲厲喝只將身體里那恢復(fù)的不多的力量凝聚了起來,然后雙足站立在那離地面三尺高的地方,蓄勢以待的等待著那侯小杰的到來!
而那侯小杰也果真沒讓他失望的,但在他剛蓄勢完畢之時就已經(jīng)如閃電般的來到了他的眼前,然后雙拳合抱著重重的向他砸了下去,道:“你這礙事的老東西,給我死去吧!哈···”。
“呼···颯颯···”
感覺著臉上的勁風(fēng)吹來,讓自己忍不住有一種清爽的感覺,但周圍那些雨滴卻因為經(jīng)受不住勁氣的吹拂,變成水花四下飛散不說,且還在自己身體周圍形成了一個沒有雨滴的小范圍空間,曹博士不用想也知道,那侯小杰這一擊可比之前的任何一下攻擊都要厲害,都要迅捷的,自己要是一不小心著了道,那自己這會兒即便已經(jīng)渡過了天劫,身體已經(jīng)被天雷淬煉過,但同樣也因為實力還沒有完全恢復(fù)而遭受重創(chuàng)的,影響自己之后與它的戰(zhàn)斗!
所以他這會兒是絲毫不敢大意的,將自己身體里恢復(fù)的不多,但已經(jīng)凝聚起來的一點兒法力匯聚到右手上只立馬向前拍了出去!
那侯小杰眼見著自己的對手---曹博士,他竟想依靠眼前那一下綿軟無力的攻擊阻擋住自己,他忍不住在心里暗暗的冷笑著,想道:“這個老東西···他那實力果然沒有完全恢復(fù)!要不然他這一下攻擊也不會這么綿軟無力的,連我···嗯···這是···什么東西···”。
“砰···呼···”
“啊···哈···”
“呼···砰砰砰···”
剛才,那侯小杰還有些瞧不起曹博士那綿軟無力的一掌,但當(dāng)他就差這么一點點···就差這么一點點就可以將自己那雙拳砸在曹博士的腦袋上的時候,他忽然卻感覺自己的胸膛似乎被什么給擊中了,身體忍不住卻立馬停頓下來的,也不等他低下頭去看砍到底是什么擊中了自己,然后就感覺著胸口一疼,身體就此不受控制的竟被擊飛了出去,直到接連撞斷了三株海碗粗的小樹才勉強(qiáng)停了下來!
“嗯···咳···呼···呼···”
雙掌重重的一頓,將自己那有些疼痛的身體支撐起來,侯小杰有些不敢置信的看著遠(yuǎn)處的曹博士道:“剛才···剛才那股力量是怎么回事兒?為什么···為什么我剛才明明什么也沒看見,但最后卻還是被某股力量給擊中了的,身體不由自主的就被擊飛了!所幸剛才那股力量不大,要不然我這會兒只怕沒這么幸運的,早就被重創(chuàng)了!不過···難道是那老東西?可是,他那手掌剛才至少離得我還有三、四尺遠(yuǎn)的,本就沒有觸碰到我,他怎么可能卻會讓我不由自主的···”。
然而,也不等他在心里猜想出事情的結(jié)果,遠(yuǎn)處的曹博士卻在這個時候開口了,道:“黃毛猴子,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你這會兒應(yīng)該是在想····我怎么可能卻會讓你不由自主的被擊飛了這么遠(yuǎn),是嗎?”。
侯小杰道:“你···老東西,你怎么會知道我心里的想法?”。
曹博士道:“怎么會知道?不是我知道你心里的想法,而是你剛才的表情,它告訴我說···你心里正感到迷惑的,不知道剛才的事兒到底是怎么發(fā)生的!”。
侯小杰道:“你···你這個老東西,你即便猜中了我的心思又能怎么樣?你的境界雖然比我高,但從你剛才發(fā)出的力量來看,你的實力還遠(yuǎn)遠(yuǎn)沒有恢復(fù)的,連打傷我都做不到!不過···接下來我可不會再與你客氣的,讓你再有任何的機(jī)會擊中、擊傷我!老東西,你給我受死吧!殺···”。
山坡上,那本來對那侯小杰還心存好感的趙致,她聽那侯小杰這會兒竟一口一個“老東西”的稱呼曹博士,稱呼自己唯一的親人,她那心里忍不住對此有些反感的,連帶著心里對侯小杰的看法也有了些改變,然后不由得在心里想道:“這個侯小杰···一口一個老東西···一口一個老東西的叫著老頭!他難道不知道這么稱呼別人很沒有禮貌嗎?又或是他只不過是一只妖獸···對了!妖獸···哎···算了!他侯小杰即便再怎么不是,但至少也曾救過我的,這點兒小事只要老頭不計較,那我也就不與他一般見識好了!只是···這樣的人卻不能深交的,以后還是與他少有往來的好!只是···不知老頭他現(xiàn)在的實力恢復(fù)的如何的,還能否繼續(xù)和那侯小杰繼續(xù)戰(zhàn)斗?如果···如果實在不行,那我也只能···哎···這個老頭,自己都多大年紀(jì)了,但卻一點兒也不讓人省心的,盡會做一些奪人眼球,讓人擔(dān)心的事兒!哎···”。
但就在趙致為曹博士感到擔(dān)心,對那侯小杰感到不屑的時候,那侯小杰也已經(jīng)蓄力完畢,但四肢著地,后腿發(fā)力只讓自己如炮彈一般,帶起一股強(qiáng)大的勁氣將周圍的雨水吹風(fēng)只立馬閃現(xiàn)在曹博士身前,然后忍不住吶喊出聲的一拳狠狠的向他怒砸了過去。
曹博士知道自己體內(nèi)僅剩的法力已經(jīng)不多了,所以當(dāng)下也不與他正面硬抗,但憑借著自己身體靈活、速度快捷的優(yōu)勢只立馬一個閃身躲了開去,然后才又借著速度的優(yōu)勢來到他身后,一掌飛快的拍了下去,道:“小子,憑著你這點兒速度和力量就想打敗我,你還太嫩了點兒!哈···”。
“砰···呼···騰騰騰···”
剛才,在看見曹博士忽然消失,而他那聲音卻忽然在自己背后響起的時候,侯小杰就知道不好的,但將自己的力量匯聚到背后只打算與曹博士的攻擊硬抗!而最后也果不其然,曹博士那一掌雖然擊中了自己,讓自己忍不住往前奔跑了幾步,但卻始終傷不了自己的,連自己的護(hù)體勁氣都沒有攻破。
自此,侯小杰終于了解一些曹博士現(xiàn)在的實力和速度,然后忍不住有些得意的回過頭來看著他,但“呵呵”的笑了起來,道:“老東西···我原以為你們這些渡過了天劫的金丹境大妖會有多厲害呢!但不想···呵呵···想來,你剛才與那四道天劫劫雷硬抗的時候一定消耗了太多的妖力,而且身體也因為被天雷轟擊的緣故,這會兒還沒有完全恢復(fù)的,連動作都有些遲鈍!不過這也真好!你的力量和身體沒有恢復(fù),那卻正好給了我打敗你的機(jī)會!只要我今日能在這兒打敗你,那你之后就再也不能···”。
曹博士道:“那我之后就再也不能阻攔你和趙致那丫頭在一起了,是嗎?”。
侯小杰道:“你···你這老東西···你竟然知道···”。
曹博士道:“我豈止是知道你心里的那點兒小心思!我還知道···你之前救趙致丫頭的那出戲···那條巨蛇···那都是你故意演出來的,就是那條巨蛇也是你故意找來的!我說的沒錯吧?小子···”。
侯小杰道:“你···你這老東西···你怎么什么事都知道?”。
嘴上這么說著,那侯小杰的眼睛卻還不由自主的往趙致所在的方向看了看,但就怕她聽見了自己與曹博士的對話,然后再也不理會自己的,更不可能會答應(yīng)與自己在一起!
不過,所幸因為曹博士之前渡劫的時候集聚的烏云太多,所以這會兒的周圍附近數(shù)百、上千里范圍內(nèi)都在刮著大風(fēng)、下著大雨的,不予會讓趙致聽見他們兩人之間的對話!
只是,那侯小杰果真如他之前表現(xiàn)的虛偽一樣,這會兒在被曹博士識破了自己的目的之后,當(dāng)下是再也不隱藏的本來面目,更不再隱藏自己的真實嘴臉的,但將自己兇狠的目光投向曹博士,道:“你這老東西知道的事兒太多了!當(dāng)真留你不得!死···”。
看那侯小杰終于暴露出了自己的本來面目,曹博士呼了口氣,道:“想要殺我···就怕你沒那個本事!小子···去死吧!殺···”。
“呼···砰···砰···”
看著腳下的曹博士與侯小杰在不斷的戰(zhàn)斗,但那一拳拳只將周圍的雨水炸裂變成霧氣,而他們自己卻還完好無損的,誰也沒有占到半絲便宜,趙致這才忍不住松了口氣,道:“幸好···幸好老頭他還有些分寸,沒有真的傷了侯大哥!要不然我以后真不知道怎么面對侯大哥的,以后也不能繼續(xù)再在這猿猴山脈住下去了!···”。
“不對!致姐姐,這事兒不對!···”
聽得那寡言少語的侯玉石竟然會開口與自己說話,趙致好奇的看著她道:“嗯···玉石妹妹,你剛才說什么?我沒有聽清楚了!你可以再說一遍嗎?玉石妹妹···”。
侯玉石道:“我···我說···我大哥和你爺爺···致姐姐,那位老人家他是你的爺爺嗎?”。
趙致道:“嗯!可以這么說吧!那個老頭雖然不是我的親爺爺,但卻比我的親爺爺還要親的,也可以算是我的爺爺吧!不過這又怎么了?玉石妹妹···”。
侯玉石道:“我···他···致姐姐,你還是快去阻止他們吧!要不然···你那爺爺要是再怎么與我哥哥戰(zhàn)斗下去,他會死的!致姐姐···”。
趙致道:“什么?老頭他會死?為什么?侯大哥他不是只想與老頭交手,分個高低,然后再從老頭嘴里了解一些關(guān)于渡劫的事兒嗎?但你為什么卻說他會殺了老頭,而且還說老頭他會死呢?玉石妹妹···”。
侯玉石道:“致姐姐,你···你難道真的不是純粹的神獸后裔?要不然你怎么會不知道,神獸與神獸之間其實也有彼此廝殺,互相吞食的事情發(fā)生!”。
趙致道:“神獸與神獸會互相廝殺、互相吞噬?這是什么意思?而且,這與我是不是純粹的神獸后裔有什么關(guān)系?玉石妹妹,你能不能把話說清楚?要不然像你這么說一半不說一半的,把我都弄糊涂了!”。
侯玉石道:“我···我的意思是說,致姐姐你···”。
“住口!石頭···快回來···你與那女人有什么好說的!還不快回到我身邊來!快點兒呀···石頭···”
那侯玉石本還猶豫著要不要將自己知道的事兒與趙致解釋清楚,但不想那本來正聚精會神的看著自己大哥與曹博士戰(zhàn)斗的侯夏樹,她聽見自己那老實、溫柔的妹妹這會兒竟在與趙致說話,而且還想將自己大哥的目的,以及神獸與神獸之間的,那少有人知的秘密告訴趙致,她來不及多想的只趕忙將她喝住,讓她回到自己的身邊來!
至于那侯玉石,她在看見自己姐姐已經(jīng)注意到自己,而且這會兒正目露兇光的瞪視著自己之后,遲疑著只一咬牙,道:“致姐姐,你···總之···你···你快點兒阻止你爺爺和我大哥···總之···你快點兒去阻止他們戰(zhàn)斗就是了!嗯哼···”。
話已說完,意已帶到,那侯玉石立馬又回到了她那姐姐的身邊,但只是不敢再去看她的眼睛,道:“姐姐···你···你這是怎么了?你為什么卻要這么看著人家,看的人家都···都有些害怕了!”。
侯夏樹道:“害怕?你也會害怕?老三···我以前就懷疑你到底是不是父母親生的!要不然你那性子為什么與我和大哥竟然這么不相像的,當(dāng)我和大哥都在想盡辦法增長自己的修為的時候,而你卻不緊不慢的,只想著修行···修行!當(dāng)我和大哥想盡辦法取得趙致的信任,然后好按大哥的計劃行事,讓他···可是你呢?你剛才在干什么?你竟然···你竟然想將大哥的計劃告訴那趙致,還想···老三,你知不知道你這么做的后果?如果大哥得不到···而接下來的計劃也不能實施,那大哥他可就···你難道是想讓大哥他慘死在那“四九天劫”之下嗎?啊···”。
侯玉石道:“我···我沒有!二姐,我剛才只不過是想···想···”。
侯夏樹道:“想?想什么?你不就是想將咱們的計劃告訴那趙致,然后好讓她去阻止大哥,讓他去救下那本就該死的老頭嗎?想?你以為你心里的那點兒小心思我會不知道?不過···老三,我可警告你!你要是再自做主張、自作多情的靠近那趙致,甚至是將我們的計劃透露給她,那我現(xiàn)在、立馬、立刻就將你抓起來!只等大哥將那老頭殺了,得到了咱們想要的,然后我才去向大哥求情,看看他肯否原諒你,將從囚籠里放出來!哼!”。
侯玉石道:“姐姐···你···你們···你們怎么可以這樣?你難道不知道你們這么做事不對的嗎?姐···”。
侯夏樹道:“我管他對不對!但只要可以讓大哥的實力在短時間內(nèi)暴漲,甚至是渡過那可怕的“四九天劫”,那其他的事兒我都可以不管的,至于一會兒是那老頭死,還是那趙致死,我才沒有那心情理會呢!哼!”。
侯玉石道:“姐姐···你···你怎么可以這樣?”。
不管那侯玉石心理如何不接受,甚至是有些抗拒自己姐姐和大哥的行為和做法,但單憑她自己一個人根本改變不了什么的,該發(fā)生的事兒卻還在發(fā)生著!
就像現(xiàn)在···那侯小杰在了解到曹博士的實力和元氣果真沒有完全恢復(fù)之時,心里忍不住得意和爆發(fā)的,但將自己心里的真實想法全都顯露了出來,然后在他眼前的曹博士就看見,一只金毛大猩猩這會兒正得意的哈哈大笑著,但只等心里感覺著痛快了之后才停歇了下來,道:“你這狡猾的老東西!你即便知道了我的計劃和目的又有什么用!你的實力還遠(yuǎn)沒有完全恢復(fù)的,在你將你知道的事兒告訴致致仙子之前,我早就已經(jīng)先將你你這個礙事的老東西給殺了!所以···你現(xiàn)在就給我死去吧!老東西···哈···”。
顯然,那侯小杰是眼見著自己的目的已經(jīng)被人給識破了,所以當(dāng)下是再也不打算隱藏的,但只想先殺了曹博士,然后再繼續(xù)進(jìn)行自己的計劃!
只是,像曹博是這樣的老狐貍,他難道果真就這么淺薄的,在看見自己身邊···看見自己那小孫女的身邊竟然有對自己,對自己那小孫女不懷好意的人之后卻會什么準(zhǔn)備都沒有的,就這么任由著對方的計劃得逞?
那怎么可能?
只見侯小杰話剛說完,但有些得意的看著曹博士只不斷的在積蓄著力量,然后也不等曹博士繼續(xù)開口說話,但將自己的速度和力量發(fā)揮到極致只立馬向曹博士殺了過去,想要在最短的時間內(nèi)將他擊殺!
而曹博士在看見那侯小杰眼里的殺意之后,心理忍不住一秉的,暗暗的想道:“這小子···他這是再也不想掩飾的,但只想殺了我呀!不過那也正好!你想殺了我,那我就將計就計的與你拖延時間,只等我的實力和身體恢復(fù)了些,然后再殺了你這畜生!將你這暴躁的不安定因素從丫頭得身邊抹去!”。
曹博士那心里這么想著,而實際上也是這么做著的,但立馬發(fā)出一聲怒喝向那侯小杰沖了過去,道:“想要殺我?沒這么容易!你這無知無畏的畜生!有本事就來呀!我倒要看看咱們到底誰能殺了誰?畜生!哈···”。
侯小杰道:“誰能殺了誰?當(dāng)然是我能殺了你!你這個總喜歡礙事的老頭!去死吧!哈···”。
也不知道為什么,但在彼此互相交手的時候,每一個人都會說些氣勢洶洶的話,仿佛不這么做就不足以加強(qiáng)自己的氣勢,不足以加深自己的那可怕的印象似的!而那侯小杰也是如此的,在一句話剛說完的時候就立馬一拳狠狠的轟向曹博士,想要置他于死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