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你都是輕的,你要是再敢胡來,別怪我對你不客氣了!”
馬飛見他動真格,只好乖乖地沉默不語,大明星要是發(fā)起飆來,他可惹不起。
“小姐,要不我現(xiàn)在就叫人送你去醫(yī)院吧?這么冷的天,你瞧你穿的這么少,不得病才怪呢?”
鄒昊文忍不住心里一笑,他就知道馬飛那家伙肯定要吃虧,雖然被劉水水又打又罵的,但能享受大明星投懷送抱,而且還被他占了便宜,指不定一會還要感謝自己呢。
“你到底是什么人?竟然對我沒反應(yīng)?哼!咱們走著瞧……”
劉水水作為一名大明星,不知道有多少男人對她垂涎三尺,可這個鄒昊文卻偏偏對自己無動于衷,這次真是把面子丟盡了。無奈之下只好帶著那幫壯漢離開,只是在沒有完成任務(wù)之前,她對這件事絕對不肯善罷甘休。
“哎……”馬飛見她撩人的背影轉(zhuǎn)身離去,心中感慨萬千,“可惜呀,真是可惜,明明送上門來的美女,卻被你這么給趕走了,真是暴殄天物啊。難怪你到現(xiàn)在還是個單身,我要是你,早就和她去神游了?!?br/>
鄒昊文也不能怪他,誰叫馬飛不了解事情的真想呢!
“你以為世界上真有天上掉下餅的事情?。孔鰤舭伞?br/>
“哎,香從靈堅隴上發(fā);味自白石源中生。為公喚覺荊州夢;可待南柯一夢成。你雖然不如我長得帥,但只要稍微用點(diǎn)心,早就兒女成群了,哪會落得現(xiàn)在孤家寡人!”馬飛到現(xiàn)在還是想不通。
“算了,我不跟你說了,你不會明白的,自古多情空余恨,此恨綿綿無絕期。既然你的鄒仙堂已經(jīng)辦成了,我還是回家睡覺吧,有事兒打我電話?!?br/>
“那你慢走啊……”
眼見禽獸騎著電動車失魂落魄地離開,鄒昊文也是為他嘆了口,這家伙剛才要是真動起手來,肯定得惹麻煩,多一事不如少一事,還是靜等甄老板的好消息吧。
“叮鈴鈴,叮鈴鈴……”
第二天一大早,鄒昊文手機(jī)上便傳來了甄雪的電話,該不會是她老爸已經(jīng)確定購買孟婆湯的訂單了吧?
“喂?甄雪?你爸怎么說的?我那藥沒問題吧……”
電話中傳來一聲嘆氣之后,甄雪只好無奈地告訴他:
“你的藥確實沒有任何問題,只不過……”
“只不過什么?”鄒昊文急的像熱鍋上的螞蟻,“你爸該不會是想反悔吧?”
“我們還是見面說吧,我就在鄒仙堂門口,你先幫我開開門!”
鄒昊文揉了揉眼睛,這才想起他到現(xiàn)在還沒起床呢,等自己胡亂洗完臉之后,已經(jīng)是早上九點(diǎn)多。小黑和小白這兩個家伙倒是挺能睡的,不到兩米寬的支架床上,只見他兩人像對情侶似的摟在一起,旁邊還放著黃瓜,蘿卜,火腿腸等圓柱形物體。
真不知道他們昨天晚上干了啥事兒?竟然到現(xiàn)在還一絲~不掛地躺在床上說夢話。
“你們兩個,別睡了,趕緊起來開門去!”
“嗯嗯……黑哥,你輕點(diǎn),這樣會弄疼人家的嘛!”
鄒昊文看見小白至今還沉迷在美夢中,只好自己穿上衣服去給甄雪開門。
“怎么這么久啊?你那兩個打工仔呢?”
“哦,呵呵!他們還沒醒呢,你不用管他們,直接說正事兒吧。”
甄雪跺了跺腳上的灰塵,坐在椅子上接著道:“你的藥我爸找人試過了,確實沒有任何問題,只不過還沒來得及給法院提交訴訟,就被劉景生的人給發(fā)現(xiàn)了,他們不但說三毛藥廠侵權(quán),而且還惡人先告狀,直接把我們家藥廠告上了法院,法官過兩天就要開庭審理這件案子了!”
“神馬?”鄒昊文實在想不明白,這個劉景生怎么消息這么靈通?難道他派人跟蹤自己不成?再說這兩天并沒有人購買孟婆湯,他手里哪兒會有那么多藥留到市場上。
“小黑,小白。你們兩個別搞基了?再不出來別怪我馬上抄了你們的魷魚!”
“來了來了……”
小白衣衫不整地從房間冒出來之后,奇怪地問道:“掌柜的,你千萬別辭退我們兩個……”
“我問你,這兩天有人道鄒仙堂買藥沒?”
“嗯?”小白側(cè)著腦袋一想,“有!昨天你和小黑出去之后,的確有個人過來買了很多孟婆湯,他們還說以后會常來光顧的!還給了很多錢!”
“神馬?你怎么不早點(diǎn)告訴我?”鄒昊文氣急敗壞道,“以后沒有我的吩咐,不準(zhǔn)將孟婆湯賣給任何人!聽見沒?”
“知道了,掌柜的!”小白被罵的一頭霧水,根本不知道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兒,“掌柜的,那我先給您做早餐去了!”
“我今天不想吃黃瓜和蘿卜,你整點(diǎn)別的!”鄒昊文知道他們倆昨天晚上沒干好事,床邊的那些蔬菜肯定被糟蹋了。
“哦,知道了?!?br/>
甄雪聽完小白的話,她很確定,昨天來大量購買孟婆湯的人肯定就是劉景生。
“昊子,你快想想辦法,不然三毛藥廠這次就真的要倒閉了?!?br/>
鄒昊文拿起手機(jī)打開藥材供貨商:“客服,你休假完了沒?什么時候上班?”
沒反應(yīng)……
“免費(fèi)午餐又來嘍!三界廚神親手下廚,滿漢全席一個不少!”
“在哪兒?在哪兒?”那個唐久藏聽見這話,竟直接從手機(jī)里跳出來,“算我一個!”
“原來你真是客服!”鄒昊文看見那個傻x就來氣,“現(xiàn)在鄒仙堂的藥都被別人拿去風(fēng)光了,我連個屁生意都沒有,你說怎么辦吧?”
“誒?這不是給我爸算命的那個相師嗎?”甄雪看見唐久藏也有些好奇,“他怎么會在這里?”
“呵呵,幸會幸會……”唐久藏見桌上并沒有飯菜,失望透頂,“掌柜的,你不是說有好吃的嗎?怎么什么都沒有?”
特碼的,鄒昊文又一次忍不住想一掌拍死眼前這個吃貨:“吃吃吃,你一天到晚就知道吃!我跟你說話你到底聽見沒?那個劉景生要是不馬上消失,我這生意絕對做不下去了!”
“哎呀,騷年,我不是跟你說過嘛,你這鄒仙堂必定要?dú)v經(jīng)九九八十一難方能成正果,你急什么呀?”唐久藏不慌不忙道,“你昨天是不是又跑去推銷孟婆湯了?這擺明的是違反了藥材供貨商的規(guī)矩嘛!”
“娘的!”什么破爛規(guī)矩,這家伙要是給不出合理的解決方案,鄒昊文絕對放不過他,“小黑小白!這有個妖僧前來投藥,給我往死里打!”
“是!”
小黑聽見命令,臉都沒擦干凈,順風(fēng)腿如發(fā)動機(jī)引擎一般迅速駛來,只見小黑將唐久藏壓倒之后,惡狠狠地在后背上一陣狂踩。
小白也跟著從廚房里出來,拿起炒菜鍋就往唐久藏腦袋上拍個不停。手機(jī)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