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9點鐘過后靈堂陸陸續(xù)續(xù)來了不少人,樓蔭也跟著來了,不過她沒呆多久就走了,她來這的目的是兩個,和戴琳的關(guān)系,的手腕,中間她沒有放下過,仿佛在向樓蔭宣誓主權(quán)一樣,樓蔭哪受得了這個,她燒完香后便匆匆離去,陳見章和戴琳送她到路口,陳見章本打算問一下她媽媽的情況,但看著身邊的戴琳怕有些不妥,便沒開口,送別的話都是由戴琳在說,送走樓蔭戴琳看著陳見章笑,仿佛在說你是我的。
受袁楚立委托的王紫宣和傅敏熹也來到戴琳這里,她們看了看靈堂,王紫宣趕緊叫車上的人將花圈送了進(jìn)來擺放在靈堂里,傅敏熹認(rèn)真地打量著戴琳,眼前這個女人的相貌絲毫不輸于她,雖然戴琳沒有涂脂抹粉,可那種天然的美從她臉蛋上透出,她不由有些妒嫉起來,這并不是因為陳見章,只是受不了比自己漂亮的人站在自己面前,戴琳的眼睛很美,是杏仁眼,而且從她眼睛里看到一份干練和老成,這是她不具備的,更重要戴琳也是長發(fā),而且比她的還長還黑亮,她發(fā)現(xiàn)戴琳披散的長發(fā)襯托她現(xiàn)在的氣質(zhì)很驚艷,讓人想多看幾眼,難怪古人說要想俏身穿孝,戴孝的年輕女人身上似乎總帶著一種勾魂的魔力。
戴琳熱情地招待了她和王紫宣,王紫宣朝陳見章示意了一下,陳見章便跟著王紫宣來到外面,王紫宣從口袋里掏出一個紙袋遞給他說:“這時組里人的一點心意一共是五千三百元,另外袁主任批了你三天假,你先好好安頓好這里。完了趕緊回來,千萬不要耽誤了工作?!标愐娬纶s緊點頭表示了感謝,沒一會王紫宣和傅敏熹便上車走了。
在車上傅敏熹說:“看不出啊,陳見章這小子艷福還不淺呢?這么漂亮的女孩都讓他弄到了。”王紫宣說:“我看這女人是個能干的人啊,陳見章未必駕馭得了她。”傅敏熹一聽來了興趣問:“小王,你是怎么看出來的?”王紫宣說:“你沒聽這女人說嗎?她在市場里賣衣服,我有個表姐就是做這個的,那嘴巴和心思啊從來沒吃過虧,平時看她穿的普普通通的,家里有好幾套房,而且你想借她的錢啊,就是就是癡心妄想。你想想天天在市場上混,她們那才是真正的閱人無數(shù)呢。何況你看這女的長得這么漂亮,而陳見章呢,也就普普通通的吧,陳見章這小子別看他聰明,可他其實蠻單純的一個人,才從學(xué)校里出來的說白了就是一個社會小白?!备得綮湔f:“他還單純啊?我都被他算計好幾次了?!蓖踝闲f:“你呀和他一樣,你男朋友就沒教過你怎么識人???那你要向他好好學(xué)學(xué),這里面學(xué)問大了?!备得綮浔凰@么一說沒有話回人家了。
喪事辦完后,陳見章便帶著戴琳來到家里,他爸爸媽媽驚訝的程度絲毫不亞于見到美國總統(tǒng),等陳見章把事情說完后他媽媽章四妹趕緊跑到臥室里,稍后章四妹直接將紅包塞到戴琳手里,章四妹還在罵兒子不懂事怎么事先不打招呼,戴琳趕緊替陳見章打圓場,說是自己的主張就是怕太隆重嚇到他們。
章四妹直呼直呼這女孩懂事。當(dāng)晚戴琳便睡在陳見章家,這也是戴琳高明之處,她要造成她是陳見章的老婆的事實而不是徒有其名,洗完澡她穿著陳見章的襯衣披散著濕發(fā)回到他臥室里,趁著陳見章去洗澡她翻開了他的抽屜,首先引入眼簾的是她小時候的照片,一張幼稚的臉龐,胸前掛著一對麻花辮,那是一張小時候的標(biāo)準(zhǔn)照,她翻過來還放現(xiàn)上貼的紙張,她突然明白這是她得三好學(xué)生貼在公布欄里的照片,小時候她得了三好學(xué)生學(xué)校將她的照片貼在公布欄,結(jié)果,她拿著照片笑了起來,陳見章剛好進(jìn)來問:“你笑什么?”她舉起照片揚了揚用手指著他說:“原來你是小偷啊,好啊,當(dāng)時還害我哭了幾天!我要懲罰你!”陳見章笑道:“悉聽尊便,怎么懲罰都行!”戴琳拿起桌子上的電吹風(fēng)說:“我罰你幫我吹干頭發(fā)!快點,壞蛋,還害我哭了那么多天!太不像話了?!标愐娬履闷痣姶碉L(fēng)開始幫戴琳吹頭發(fā),他在戴琳細(xì)長的脖子親了一口,戴琳宿了宿脖子說:“癢!”隨著電吹風(fēng)的吹起戴琳的長發(fā)飄揚起來,陳見章放下電吹風(fēng)將戴琳一把抱在小床上,兩人熱吻起來。
兩人躺在陳見章的小床上纏綿許久,陳見章滿臉的幸福,戴琳說:“從現(xiàn)在起我就是你陳家的媳婦了,我絕不辜負(fù)你,但你也不要辜負(fù)我,我保證給你陳家生個男孩出來,要是生不出就繼續(xù)生直到生出來為止。”陳見章聽完笑出鵝叫聲。
一家人準(zhǔn)備早飯,母親章四妹按照往常起床時發(fā)現(xiàn)戴琳已經(jīng)在廚房里忙碌,她趕緊轉(zhuǎn)身跑進(jìn)臥室推醒正在熟睡中的丈夫,陳酉水揉揉眼睛問:“怎么了?大清早的見到什么了,把你嚇成這樣?”章四妹高興的說:“我見到了田螺姑娘?!标愑纤宦犇涿畹貑枺骸疤锫莨媚铮渴裁刺锫莨媚?,都是些什么亂七八糟的?。俊闭滤拿谜f:“哎呀,你快起來看看吧。”陳酉水爬了起來,章四妹指著他說:“褲子,褲子,快穿上!”陳酉水連忙穿上褲子跟著她走出了臥室,他們看到廚房里亮著燈,他們躡手躡腳地走到廚房門口,里面戴琳正在熬稀飯,她無意轉(zhuǎn)身看見門口伸出兩個大腦袋嚇得叫了起來,陳見章聽到聲音趕緊從床上爬起來,打開房門一看父母正站在廚房門口偷看著里面,陳見章問:“爸,媽你們大清早的搞什么呢?”陳酉水笑著說:“你媽來喊我看田螺姑娘?!崩锩娴拇髁找宦犖嬷彀托α耍龝缘米约旱玫搅岁愐娬赂改傅恼J(rèn)可。
早飯后,兩人手牽手下樓,陳見章拿出鑰匙插進(jìn)電動車鎖孔里,戴琳十分自然地坐在他后面摟著他的腰,陳見章問:“誒,戴琳,我爸早上說什么田螺姑娘是什么意思???”戴琳捂著嘴巴笑道:“你是真不曉得還是假不曉得???”陳見章說:“我要是曉得我就是小狗?!贝髁照f:“這是我小時候看的一個童話故事,說有個小伙子撿到一個田螺,他放進(jìn)了自己家的水罐里,他晚上回來家里就有豐盛的晚餐等著他,可他家里沒有其他人,他覺得這事情太奇怪了,而且自那天開始他天天都發(fā)生這樣的事,有一天他偷偷溜回來透過窗戶看到里面一個美麗的姑娘在里面做飯,他高興得跑進(jìn)去抱住了那姑娘,于是他們便結(jié)成了夫妻,他們從此過上了幸福美滿的生活。”陳見章哦了一聲又轉(zhuǎn)過頭來問:“誒,那和田螺姑娘有什么關(guān)系?”戴琳一聽好氣又好笑說:“那姑娘是田螺變的!你是真不懂還是裝傻?。俊标愐娬曼c點頭說:“我明白了,那姑娘是個妖精啊!原來你是個妖精!”戴琳氣得捶打著陳見章的背說:“怎么什么好事在你這就變成鬼故事了。你真是欠揍!”兩人嘻嘻哈哈地開著電動車走了,陳酉水章四妹這才從樓梯口出來,原來他們一直躲在這里偷看他們,章四妹點點頭說:“這姑娘聰明啊,難怪兒子從小就喜歡她?!标愑纤犕挈c點頭,章四妹轉(zhuǎn)身對他說:“你跟你兒子一個樣,連田螺姑娘都不曉得,真不曉得你們男人這腦袋里成天在想什么?”陳酉水說:“行,從今天起我天天就想田螺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