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宗是言簡意賅的說完。
狐貍知道寧宗重視這件事情,當(dāng)即就說:“放心,老大,我這就讓人去查?!?br/>
寧宗將照片也給了狐貍。
狐貍拿到了照片,就迅速的去做這件事情。
寧宗從溫氏集團離開后,所有的人都還盯著寧宗看著,覺得寧宗真的是人不可貌相。
難怪身邊有這樣一個大美女跟著。
寧宗此時眉頭緊皺,寧宗可能對于任何事情都會云淡風(fēng)輕,但是唯獨這件事情是寧宗最放不下的。
寧老爺子既然不肯將真相告訴寧宗,那么寧宗只好自己動手。
寧氏集團最近的日子是不是過的太安逸。
寧宗對秦霜說:“秦大小姐,我想請你幫我一個忙?!?br/>
秦霜本身也一直很想幫寧宗,見到寧宗剛從里面出來,現(xiàn)在就變的這般焦急。
于是秦霜很快就說:“寧先生,您請說?!?br/>
寧宗淡淡的說:“麻煩你告訴秦老爺子給寧氏集團一點壓力?!?br/>
秦霜應(yīng)聲說好。
……
寧氏集團,因為寧春被關(guān)在里面,所以寧氏集團的總經(jīng)理位置缺失。
原本寧老爺子最看重的兩個人,現(xiàn)在都出事了。
一個是寧澤峰,一個則是寧春。
寧老爺子坐在會議室內(nèi),眉頭緊皺。
面色變得很是嚴(yán)肅。
現(xiàn)在不止是寧氏集團的事情變的很是棘手,現(xiàn)在寧宗也在外面一直“蹦跶”,這讓寧老爺子心思變的有些亂,當(dāng)年那件事情要是被重新翻出來,對寧氏集團并不是好事。
寧老爺子這些年來,為了保住寧氏集團可以說是付出了巨大的心血。
會議室內(nèi),寧老爺子掃了下面的人一樣。
別看這群人之前對寧春一直拍馬屁,春哥長春哥短的叫著。
現(xiàn)在寧春進去,這些人可以說心中很是高興。
寧春如果不出意外的話,這輩子應(yīng)該都不太可能出來了。
這時候坐在最前面的寧家子弟,寧海開口說:“爺爺,咱們公司當(dāng)務(wù)之急,就是選出一位新的總經(jīng)理,來管理公司的事情,春哥雖然進去了,但是咱們家的公司不能亂?!?br/>
其余的人很快符合說:“堂哥說的沒錯,爺爺,咱們主要是先穩(wěn)住公司。”
寧老爺子掃了眼眾人,寧老爺子心中比他們更清楚,現(xiàn)在要做的是什么事情。
寧老爺子這時候緩緩開口說:“既然如此,你們說咱們公司現(xiàn)在誰最適合當(dāng)總經(jīng)理?”
這話落地后,寧家子弟都變的很是活絡(luò)起來。
“爺爺,我看總經(jīng)理位置海哥挺合適的?!?br/>
“我也覺得海哥可以?!?br/>
眾人都推薦寧海。
這一切都是寧海提前和眾人商量好的。
以前被寧宗一直壓著,后來寧宗走了,就被寧春壓著,現(xiàn)在沒想到寧春也進去了,寧海終于覺得自己機會來了。
現(xiàn)在正是寧海揚眉吐氣的時候。
寧海倒是也直接,沒有扭捏,開口就說:“爺爺,如果您愿意給我這個機會,我一定會努力的,肯定不會讓爺爺您失望。”
寧老爺子看到這一幕,只覺得心中很是失望。
寧春剛出事,這些人就想著爭搶位置。
正當(dāng)寧老爺子準(zhǔn)備說話的時候。
門外忽然響起了敲門的聲音。
“砰砰砰”的聲音響起。
“進來?!睂幚蠣斪娱_口說。
寧海見到這時候有人敲門,就覺得不爽,心想這瞎眼了嗎?什么時候不進來,偏偏這時候進來。
寧海有些不悅,不過這時候也不敢說什么。
來人面色比較倉促,開口就說:“董事長,不好了,出事了?!?br/>
“出什么事情了?”
“咱們公司做的那個項目,審批不合格,要全部返工。”
“什么?”寧老爺子一聽神色就變的激動了幾分,重新返工可不是鬧著玩的,畢竟這個項目墊資就花了幾千萬,現(xiàn)在一分錢都沒回來,如果需要重新返工的話,寧氏集團需要出同樣一批錢。
“為什么要返工?”
來人支支吾吾的說不清楚。
“這個董事長,原本需要放的鋼筋標(biāo)準(zhǔn),寧春經(jīng)理就沒有動,比原本的標(biāo)準(zhǔn)差了一個檔次?!?br/>
來人這話落下后,寧老爺子一下感覺心頭一沉。
“這……”
寧老爺子被氣的說不出話來。
不用說,少用了一個檔次,但是可以省出很多錢,省出的錢肯定十有八九被寧春給弄走了。
“孽障??!”寧老爺子罵了句。
其余的人見寧老爺子如此生氣一時間沒有人敢說話。
寧老爺子都被氣成了這樣。
來人站在旁邊,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不敢說話。
卻在這時候,門外又來人了。
“董事長,我有重要情況和你匯報。”
“進來?!?br/>
寧老爺子很快就說:“什么事情,趕緊說?!?br/>
“董事長,和我們合作的幾家公司,現(xiàn)在紛紛要和我們斷了合作?!?br/>
“什么?”
寧老爺子此時感覺一陣天旋地轉(zhuǎn),沒多久就直接暈死了過去。
寧海見狀感激拿上錢去就攙扶住寧老爺子。
將寧老爺子送到了醫(yī)院。
雖然之前寧春從朱寬那弄到了五千萬投資,可是現(xiàn)在公司遭遇這樣的情況,可以說五千萬完全不夠用。
寧老爺子被送進醫(yī)院,經(jīng)過一番救治很快就醒了過來。
寧老爺子睜眼,看到一眾寧家子弟圍在旁邊。
寧老爺子多么希望剛才自己是做夢。
寧老爺子這會對寧海說:“小海,現(xiàn)在公司出了這種情況,你能應(yīng)付嗎?”
寧海動被嚇得不行,哪里能應(yīng)付。
這個盤,寧?,F(xiàn)在不敢接。
寧海很快就說:“爺爺,我能力不足,這件事情,我搞不定?!?br/>
寧老爺子差點沒有再次被氣的昏死過去。
寧老爺子很快就讓寧家一眾子弟出去,身邊總算是清醒了過來,寧老爺子這會想要用人的時候,發(fā)現(xiàn)公司基本上所有的主要職位全部是寧家子弟坐著。
這些人根本就派不上用場。
寧老爺子忽然有些后悔,當(dāng)初沒有聽寧宗的話。
寧老爺子躺在病床上,想了半天只好讓公司的人去調(diào)查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到了下午的時候,公司的人就來匯報情況,告訴寧老爺子說:“董事長,這一切都是秦氏集團的董事長給其余的公司施加壓力造成的結(jié)果?!?br/>
寧老爺子頓時色變。
忽然又想到寧宗,之前寧春一直說寧宗吃著秦大小姐的軟飯。
而且自己剛才和寧宗鬧了不愉快,這事情難不成是寧宗做的?
想到這,寧老爺子猶豫了很久,最后還是決定給寧宗打個電話。
電話很快撥打了過去,但是讓寧老爺子沒想到的事情是,寧宗直接就掛斷了電話,寧老爺子眉頭緊鎖,寧宗這又是和他玩之前的招數(shù)嗎?
寧老爺子繼續(xù)撥打,可還是沒有打通電話。
夜幕降臨,西海的夜景十分的漂亮。
西海機場,一輛私人飛機降落。
飛機上下來一個手駐著拐杖的老人,這拐杖的上面是龍頭,看起來很有氣勢。
夜晚的風(fēng)有些大,身后很快有人給老人披上外衣。
老人的年紀(jì)看著很有氣勢,身體也和很硬朗。
“董事長,您慢點?!?br/>
“沒事,用不著你提醒?!?br/>
董事長說著話,就往前走著,身后還跟著好幾個人身穿著黑色西裝的保鏢。
一輛百萬豪車賓利在機場外面停著,他直接上了豪車。
接著到了西海地標(biāo)酒店,直接就將整座酒店給包下來。
出手十分闊氣。
酒店經(jīng)理都被驚訝到了。
“董事長,是現(xiàn)在約秦董事長見面嗎?”
“可以。”
他正是朱寬的爺爺,朱氏集團董事長,朱氏集團是可以和秦氏集團相匹敵的公司,實力很強。
秦老爺子這會正在家里喝茶,忽然接到電話。
秦老爺子眉頭微皺,很快就知道朱老爺子的來意是什么。
畢竟他的寶貝孫子朱寬現(xiàn)在是被關(guān)著的。
秦老爺子接到這電話后,沒有立即赴約。
猶豫了會,還是打算將這件事情先告訴寧宗,畢竟朱氏集團不是那么好對付的,從經(jīng)濟實力來看,秦氏集團和朱氏集團是差不多的水平。
但是從靠山實力的話,秦氏集團以前根本就沒有辦法和朱氏集團相比。
不然的話,秦氏集團上次也不會在燕京遭遇那樣的困境。
要不是寧宗出手的話,秦氏集團很可能就在燕京被除名了。
秦老爺子先答應(yīng)朱老爺子,隨即就給寧宗將電話給撥打了過去。
秦老爺子知道,朱寬這次進去,其實和寧宗也有關(guān)系的。
這次朱老爺子親自來,應(yīng)該也會找寧宗麻煩。
電話沒多久就撥通。
秦老爺子很快恭敬的喊了聲:“寧先生。”
寧宗嗯了聲,說:“秦老爺子,這次的事情多謝你了?!?br/>
秦老爺子客氣的說:“寧先生,我們秦氏集團現(xiàn)在都是依附在您的手下,聽從您吩咐做任何事情都是應(yīng)該的?!?br/>
寧宗嗯了聲,沒有多說。
秦老爺子這會對寧宗說:“寧先生,我有一件事情需要和你匯報?!?br/>
“秦老爺子,你請講。”
“朱寬的爺爺朱華已經(jīng)到了西海,寧先生,還請您多加小心。”
“嗯?寧宗疑惑的嗯了聲。
秦老爺子很快就和寧宗解釋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