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實在的,豪門的弟子是經(jīng)過怎樣的訓練的?對于那些精挑細選的核心弟子而言,完全就是按照特種兵的作戰(zhàn)大綱進行訓練的,每天早晨五點鐘起來就是五公里負重越野,接下來的就是攀登、單雙杠、博擊、槍械訓練、記憶訓練、電子信息訓練、外語學習等等,堪稱魔鬼式訓練,所以,核心弟子現(xiàn)在只有區(qū)區(qū)不到五百人,卻是個個身負絕技,就算比不起部隊里那些真正的特種兵,但也絕對不會輸給普通野戰(zhàn)軍中的那些特種大隊的戰(zhàn)士。畢竟,這些人曾經(jīng)都是當兵出身,而且又經(jīng)過了歲月的歷煉,無論心智還是能力,絕對都是豪門弟子中的翹楚。
除去這些核心弟子以外,豪門還有一千之眾的精英弟子,他們倒是各擅其長,不一定非得以打架能力為主,搞經(jīng)濟的、善策劃的、懂管理的,等等,當然,在訓練上并不是這么嚴格了,但每天同樣有兩個小時的博擊課,風雨必修,并且將其并入了末位淘汰之中,所以,在身體訓練這方面,他們同樣不敢有半點放松。因為豪門每一個季度都要進行一次業(yè)績考核的,身體素質(zhì)是尤其重要的一個指標。
內(nèi)圍弟子將近兩千人,雖然他們的訓練并不是以公司訓練為主,只是每周兩次例行訓練而已,但身體素質(zhì)與博擊考核同樣有要求,他們也不敢馬虎,私下里當然也要苦修不休。還有兩千左右的外圍弟子,也是同樣。至于考察期的見習弟子,那倒是另當別論了,但能夠成為豪門的見習弟子,也必須要是有兩個人以上的介紹人并且監(jiān)督其成長,見習期為三個月,合格才可以正式進入豪門,規(guī)矩之嚴,也是可以想像的了。
今天陳豪動了真怒,真接動用了三十名精英弟子,這三十名精英弟子無一不是以一敵十的高手,那些普通混混又怎么可能是他們的對手?
三下五除二,還沒等冷千月打過癮呢,整個酒吧里就已經(jīng)躺倒了一片的人,只用不到五分鐘,陳豪的人就已經(jīng)擊潰了那將近一百人的混子隊伍,成功占領了這個酒吧。
遠處,陳豪的人圍在旁邊,手中的甩棍猶自還在向下滴著血,他們甚至連長刀都沒有動,更不用說短刀了,只是憑著三十把甩棍,就已經(jīng)將一群人全都打翻在那里,戰(zhàn)力之強悍,可見一斑。
酒吧正中心處,李柱被吊在梁上,赤著身體,兩條腿軟塌塌地耷拉了下來,已經(jīng)遍體鱗傷,身上沒有一塊好地方,閉著眼睛,也不知道是生是死,陳豪看見這一幕,心下不禁一痛,輕輕地握了握拳,而后緩緩地松了開來,大踏步地走向上前去。
酒吧正中心處,瘋狗林偉赤著肌肉虬結(jié)的上身,正用困獸一般的兇悍眼神死死地盯著對面的陳豪,不過眼神深處卻有著一絲恐懼在閃爍――打死他也沒有想到,豪門的人居然來得這么快,甚至直接就找到了這間酒吧,五分鐘不到,就已經(jīng)打倒了一片人,甚至他剛剛來得及匆匆忙忙地從樓上穿上衣服跑下來,這邊的戰(zhàn)斗就已經(jīng)結(jié)束了,一百多個手下,全都被打趴下在那里,而人家只是憑著幾十把甩棍,并且只有三十多個人而已,這些人個個都是萬人敵么?簡直太特么恐怖了吧?!就算是他這樣身經(jīng)百戰(zhàn)曾經(jīng)在天珠市打下偌大名頭的鐵手哥手下第一紅棍,自忖對這些人,最多只能對付兩個,一旦超過三個,鐵定會被揍得連自己老媽都不認識了――這些家伙,如果扔到天珠市的黑幫去,簡直個兒頂個兒都是每個幫會的金牌打手啊。他怎么也想不通,豪門怎么會有這么多人才呢?哪里找來的呢?
此刻,林偉手里握著一把仿手槍,死死地頂在了已經(jīng)昏死去的李柱的額頭上,盯著從遠處分開的人群中走出來的陳豪還有冷千月,眼神在他們身上巡視了半晌,最終定格在了陳豪的臉上。
“你是王虎?還是黃彪?或者是哪個堂的堂主?”林偉盯著陳豪,瞇著眼睛道。
“我叫陳豪?!标惡懒晳T性地叼起了一枝煙,剛要打火,旁邊秀手一伸,“啪”的一聲,茲寶打火機躥出了一叢藍汪汪的火苗,他怔了一下,轉(zhuǎn)頭看了看冷千月,就看見冷千月目無表情地給他點著了煙之后,縮回了手去,重新揣起了打火機。
陳豪輕咳了一聲,重新轉(zhuǎn)頭望林偉,當眼神掠過李柱的身上時,一顆心揪了起來??礃幼?,李柱的兩條腿是生生地被打斷了,也不知道還能不能保住了。他身上的骨頭也斷了個七七八八,天知道他現(xiàn)在還能支撐多長時間。如果不是在豪門時鍛煉得體魄極強,恐怕現(xiàn)在早已經(jīng)被活生生地打死了。
“你就是豪門的門主,陳豪?”林偉用不可思議的眼神望著陳豪。他真沒有想到,豪門的門主,居然是如此的年輕,完全超乎他的想像。
“如假包換?!标惡滥樕届o地說道,甚至臉上還帶起了一絲笑意。但知道的人都很清楚,陳豪越是憤怒到極致的時候,越是平靜,相反,他如果雷霆暴
怒時,倒并不一定有多可怕。
“瘋狗,放了我兄弟,我或許會饒你一條命。”陳豪盯著他,眼神冰冷如刀,甚至刺得林偉一個激靈。
不過,林偉在江湖中混了這么多年,自認為見過了無數(shù)大風大浪,更何況手里有人質(zhì),心下十分有底,覺得拿住了陳豪的軟肋,當下就是一聲狂笑,“放了他你就能讓我走?”他眼里帶著譏諷地望向了陳豪道。
“是。”陳豪點了點頭。
“你真當我是傻瓜了。如果我放了他,你恐怕第一個就得殺了我吧?”林偉狂笑道。
“不放他,你也會死。”陳豪淡淡地道。
“媽的,你真以為能打就吃定我了?”林偉勃然大怒道。
“我覺得,應該是這樣的?!标惡览淅湟恍?,突然間手一伸,“砰”的一聲槍響,他手里就噴吐出一道火光來。直到硝煙的味道淡淡飄散在空中時,林偉才反應過來,陳豪居然是在向著他開槍??墒?,掏槍、射擊,這整個過程之快,他甚至連看都沒有看清楚,只是感覺到手腕一麻,手里的槍就已經(jīng)握不住掉落了下來,就是這么簡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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