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撲中文)聽到這一句,司徒哲耀才像剛從她的聲音中反應過來一樣,不著急地轉(zhuǎn)身,臉上平靜無瀾,輕緩地問,“你剛才在說什么?再說一遍。”
安小可縱然有滿腹的不悅,還是低下聲音,重復著剛才的話,“我說…我同意?!?br/>
“一言為定。”司徒哲耀挑了挑眉頭,驀然道。
安小可沒說話,身體微微傾斜,但還是沒有動。
如果她現(xiàn)在有十足的力氣,也有機會的話,真的要發(fā)揮她跆拳道黑帶所有的招式,一個下劈直接讓他生活不能自理。
但現(xiàn)在,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
“嗯?!彼磺樵傅乜粤艘宦?,急切地確認,“那現(xiàn)在你把項鏈還我?!彼獱奚冻隹梢?,但是,不能被他騙才是。
司徒哲耀薄唇泛起一絲笑容,倨傲地看著安小可。
這樣的眼神不禁讓安小可覺得很不自在,從心底里發(fā)憷,可又沒有辦法。如今,人為刀俎,她為魚肉,只能等待了。
“我要先試試看,你是不是能履行你的承諾?!彼就秸芤f著,從口袋中拎出剛才的細繩,“你有完全讓我放心的履行,我才放心給你。”
安小可沒有打著點滴的另一只手慢慢地攥緊,視線被他手中的項鏈吸引過去,微微地點了點頭。
“現(xiàn)在,有三個要求。”司徒哲耀毫不客氣地晃著手中的螺絲帽,對于它的作用,他不無得意,“第一,打完所有點滴,去吃飯?!?br/>
安小可沒想到他的第一個要求這么簡單,連連點頭,迫不及待地問,“我做得到,第二呢?”
如果真的這么簡單的話,她還真覺得他算計的實在是不到位了。她安小可,性格是硬了一些,但也算是能屈能伸的主。
“這么著急想知道第二個?”司徒哲耀玩味地審視著安小可,她認真的表情摻雜著一點滿意的笑容,但這個笑容,他知道不會持久。
“你快點說?!卑残】墒懿涣怂@么賣關子,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他手中的項鏈上。
“吻我?!彼就秸芤鋈贿~步,走到安小可跟前,唇畔帶著幾分得逞的笑容,“現(xiàn)在?!?br/>
“什么?”沒想到他會突如其來地提出這個要求,和第一個的差距太大,她一時有些反應不過來。
但是,不等她回應,已經(jīng)看到眼前魁巍的人佇在跟前,猶如烏云籠罩一般,帶著懾人的壓迫感。
他讓她…吻他。
吻他?!
安小可咽了咽,有些不可思議地看著司徒哲耀,僵持著身體紋絲不動。
“怎么,不樂意?”司徒哲耀俯視著安小可,立即轉(zhuǎn)身,“沒關系,等價交換,你情我愿。你不愿意的話,我不勉強?!?br/>
安小可看得出來,他并不介意那條對她彌足珍貴的項鏈,恐怕一轉(zhuǎn)身,就會報復性地丟到不知哪里去了。
在他一轉(zhuǎn)身又要威脅著離開的瞬間,她伸出手,抓住他的衣角,“你別走,我…我考慮。不,我答應。”
聽到她這個回答,司徒哲耀滿意地回轉(zhuǎn)身,揚起下顎,居高臨下地再次看著她。這種礀態(tài),很好地掩飾了他的期待。
安小可閉了閉眼睛,又睜開,長出了一口氣,做了很大的決心。反正她已經(jīng)和他親密不只一次了,再多一次也無所謂。
她抓著司徒哲耀的手漸漸地松開,抬起眼睛,定定地看著他,輕緩地開口,“你過來,俯下身來。這樣…我才方便?!?br/>
“你還挺清高?!彼就秸芤室饪瘫〉乩浜咭痪?,身體,卻微欠過來。
安小可忍著心頭的顫抖,緩緩地伸出手臂,抓住司徒哲耀的衣領,向上湊過去。不知不覺中,已經(jīng)滿臉發(fā)熱,她實在是很難…主動去吻一個異性。
她曾經(jīng)想象過,如果有一天,真的鼓起勇氣對江巖表白的話,會不會真的主動獻吻??涩F(xiàn)在,今非昔比,只為了換回那條項鏈,自己就…
還有幾厘米的距離,她卻覺得很吃力,抓住司徒哲耀的手松下來,無力地收回自己的承諾,“我…我做不到,你可不可以換一個?”
她的心思,只有自己知道。眼前的人,不是他,而向來沒有經(jīng)驗的她,也著實做不來。
“怎么,反悔了?”司徒哲耀冷冷地看著安小可,剛才他滿心的愉悅感,被她這一下的放棄,類似澆上了一桶冰水。
他許久都不再嘗到的涼意,滲進心扉。
這個女人,果然是有魔力的,居然也可以一個小動作便掌控他的情緒。
“沒有,我還是不習慣?!卑残】珊ε滤麣У魟偛诺某兄Z,語氣舒緩地解釋道。
提及此,她低垂下眼眸,臉龐泛起一陣粉紅色,一改開始的明眸善辯,變得有種自然而然的羞怯感。
“既然如此——”司徒哲耀說著,伸手,提起安小可的下顎,直直地吻上了那片唇。貓撲中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