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名神勇的特種兵就這么折在女人的手中,很多年過去,說起來,還令人目瞪口呆。
事實上,楚如煙早已經(jīng)打點好了,就等著我鉆進她的圈套。
她是怎么打聽到我的消息呢?很簡單,通過她爹-----楚顏高。
楚顏高又是怎么得知我的行蹤呢?是通過胖頭魚的出賣。
楚顏高到底是南陽人,警方有什么動作,他怎么會不知道?當他得知警方要派一個人到T國的時候,他派出了上百人,在邊境口岸安插了眼線,只要可疑的人一過去,他立刻進行盤問。
只是可惜,我沒有從邊境口岸過去,而是選擇了偷渡。
偷渡的渠道也被楚顏高掌握了。他開出了價碼,只要有南陽籍的人從邊境地區(qū)偷渡,報過去,就可以領(lǐng)到20萬元人民幣的賞金。
胖頭魚當然不會拒絕金錢的誘惑。于是我一出現(xiàn),就把我的行蹤匯報給了楚顏高。
……
我在酒店暈倒的同時,另一件大事正在南陽上演。
南陽縣公安局,羅震剛對我的失蹤大發(fā)雷霆。
“你們是干什么吃的?那么大一個活人,說不見就不見了!給我查,不行一切代價查,就算掘地三尺,把天捅個窟窿,也要把那個家伙給查出來。我活要見人,死要見尸!如果他慫了,怕了,就治他一個叛國罪,不不不,殺人罪!”
羅震剛實在太生氣了。他無論如何也不會想到,我居然會扔下GPS定位儀,還有通話設(shè)備。那些東西,可是他花了大力氣弄來的。結(jié)果我說扔就扔了。扔了個干干凈凈。
那些東西是偵查員在路上找到的。找到的時候,在泥土中。偵查員把東西帶回來,放在羅震剛的面前,下了這樣一個結(jié)論:吳之凡拒不執(zhí)行任務(wù),半途而廢。
面對這樣一個結(jié)果,羅震剛只能召集重案組和公安局有關(guān)領(lǐng)導(dǎo)開了個秘密會議,商討此事的對策。
南陽縣公安局副局長魯有金如此回應(yīng)羅震剛的憤怒。
“不要把無關(guān)人員的責任推卸到我們偵查員身上。我早就說過,這個吳之凡不行,他不是我們系統(tǒng)的人,也沒有經(jīng)過過考驗,僅憑他當過兵,就把這么重大的任務(wù)交給他,這太草率了!”
魯有金的話引起了共鳴。大部分領(lǐng)導(dǎo)對魯副局長的定義深信不疑。他們一致認為:我當了逃兵!棄任務(wù)而不顧。
羅震剛那個氣?。〔缓卯攬霭l(fā)作。有關(guān)我的身份,那是軍方的機密。他不好在會議上明說。
8年前,漠北狼曾經(jīng)告誡過他,無論發(fā)生什么事,都不得泄露。
況且這個任務(wù),已經(jīng)跟軍方有關(guān)。羅震剛就是有天大的膽子,也不敢把真相說出來。
公安局的閉門會議不歡而散。
會議結(jié)束后,羅震剛一個人坐在會議室抽煙。
室內(nèi),黑色的煙霧翻騰著。羅震剛陷入苦苦的思索中。
難道,有人掌握了吳之凡的行蹤?
想到這里,他不禁打了個寒戰(zhàn)。由此想到這么多年,案子一直撲朔迷離的原因。
正想著,刑警隊重案組副組長鄭光芒匆匆趕來。
“羅局,出事了!”
鄭光芒的表情惴惴不安。
羅震剛問:“有什么事?這么慌慌張張?”
“李隊-----他打暈了老黃,畏罪潛逃了!”
“什么?畏罪潛逃?你好好說,把事情說清楚?!?br/>
原來,會議結(jié)束后,李歡去了局槍械庫一趟,指明要兩個手槍的彈匣。老黃不給,稱這違反規(guī)定。李歡神情大變,居然出手打暈了老黃。拿走了一支79式微沖,外加三個92式手槍的彈匣。
事情敗露后,警方對李歡進行了圍追堵截。
三輛警方跟在一輛帕杰羅越野車后面。
李歡駕駛越野車,頂翻了警方跟蹤的車輛,逃之夭夭。
T國的臥底消失的無影無蹤,藍雪還沒救出來。作為本案后方指揮的大本營,南陽公安局居然發(fā)生了這樣的事,著實讓羅震剛異常的憤怒。
羅震剛曾經(jīng)想過有內(nèi)鬼。
但他無論如何也沒想到李歡就是這個內(nèi)鬼。
盡管鄭光芒站在他面前,為李歡求情,稱李歡可能有難言的苦衷,才不得不這么去干。
羅震剛回應(yīng)道:“有多大的事,居然讓他去搶奪武器?身為警察,知法犯法,罪加一等,沒什么好說的。以我的名義,向南陽縣武警支隊求援,不抓住李歡,你們甭想休息,取消一切度假。加強武器彈藥的管理,不能再出紕漏了!”
一百多名警察特警,外加兩百多個武警戰(zhàn)士,在南陽周圍搜索了一天,一無所獲。李歡神奇般的失蹤了。
羅震剛心急如焚。坐在辦公室通過電話向魯有金發(fā)布命令?!安蛔プ±顨g,決不休兵。我倒要看看,這個李歡到底為什么要這樣干!”
羅震剛認識李歡有十年時間了。他是看著李歡當上警察的。又是看著他破獲數(shù)起大案要案。
李歡作風嚴謹,業(yè)務(wù)能力出類拔萃,是警察學(xué)院的高材生,又服從命令聽從指揮。羅震剛就不明白了。一向優(yōu)秀的李歡,為什么昏了頭,去打暈槍械庫的管理員老黃。
羅震剛不敢把李歡往內(nèi)鬼方面想。
李歡是他一手提拔的刑警隊長。一直以作風優(yōu)異,政治思想過硬著稱。如果他出現(xiàn)了問題,那么南陽縣公安局就真的完了。
李歡出事后,羅震剛一直呆在公安局指揮中心,通宵達旦的工作。
整整過了一晚上,事情沒有任何進展。
李歡能出現(xiàn)的地方,警方都去過,沒有發(fā)現(xiàn)李歡的蹤跡。
刑警隊也為此受到牽連,包括“颶風行動”的專案組,個個成員都受到了盤查。
第二天早上,省廳來了電話,叫羅震剛?cè)ナd一趟。
當時羅震剛以為,是李歡的事情驚動了省公安廳。
到了省廳之后才發(fā)現(xiàn),T國傳來了一份當天出版的報紙。
省廳副廳長沒有過問李歡的事,而是指著T國報紙上的一張圖片對他說:“看看這個人,是不是陳勝國?”
羅震剛當場就懵了。他自言自語道:“這怎么可能?老鷹怎么會犧牲呢?”
不管他相信不相信,反正老鷹搓澡敵人的殺害。
確定是老鷹后,羅震剛像一個孤立無援的孩子蜷伏在沙發(fā)椅上,不知所措。
老鷹的犧牲,說明“颶風行動”徹底失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