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臂晃了晃許如龍感覺到有人碰了碰自己,疑問的轉(zhuǎn)過頭看見南宮羽小臉俏紅神色緊張,就像做了賊一樣。
看著她手上的小紙條許如龍無語,接過來打開一看上面寫道
“許同學,你昨天怎么沒來上課?老師都生氣了”旁邊還畫了一個憤怒的小臉。
想了想許如龍還是在紙條上寫了一句“朋友生病,去看他的”扔了過去。
傳個紙條而已有必要偷偷摸摸嗎,逃課他都敢,這個自然不用放在心上,他又不是以前那個武癡許如龍,做什么事中規(guī)中矩呆板的很。
不一會小紙條又飛了回來,上面寫著“我就知道,我?guī)湍阏埩思佟币粋€笑臉。
翻了個白眼,許如龍寫到“謝謝”。
南宮羽收到嘴臉微微翹起,明顯很愉悅。
“南宮羽站起來,在干嘛呢,笑的這么開心撿到錢了?”
錢芳手上的教鞭一下抽在講臺上,發(fā)出一陣脆響,整個教室的學生都不自禁的抖了一抖。
原本笑容滿面的南宮羽頓時就變成了飽受摧殘的小雞仔,站起來瑟瑟發(fā)抖。
許如龍在旁邊樂不可吱,看來這個小姑娘真的很怕這個錢芳老師。他不知道的是全班除了他自己,就沒有人不恐懼錢芳的,所有人幾乎都被她的毒火蝎嚇到過。
要知道毒火蝎可是白銀妖寵,實力強勁,雖然錢芳不至于對他們下狠手,但是偶爾教育一下還是可以的,班級里就有幾個刺頭被毒火蝎蟄過,那滋味當真是生不如死,從此以后他們這些學生就比綿羊還乖。
原本錢芳也準備給許如龍來一下,但是想到許如龍變態(tài)的戰(zhàn)力就又放棄了。畢竟錢芳也沒有把握對許如龍做到一擊必殺,如果不成功的話丟臉不說還可能演變成一場戰(zhàn)斗,許如龍給她的感覺可不是愿意吃虧的人。
錢芳的預(yù)感還真的夠敏銳的,如果錢芳對許如龍出手,許如龍絕對不會坐以待斃,到時候說不定要讓錢芳弄個灰頭土臉。
“好了,坐下吧,上課不準交頭接耳,傳小紙條也不行!”錢芳警告了一下繼續(xù)上課。
許如龍看著揪著嘴一臉不開心的南宮羽心里那個樂,這就是傳說中的樂極生悲吧,想想這個呆萌的小姑娘也覺得有趣。
猶豫了一下許如龍從身上掏出一個精致的發(fā)卡從下面遞給了南宮羽,這個發(fā)卡是許如龍準備作為禮物送給阿草的。
要不是許如龍給阿草買了幾件新衣服,小姑娘現(xiàn)在還穿著一身不合身的破舊衣服,看到小姑娘也沒什么打扮許如龍就給她買了這個發(fā)卡。
現(xiàn)在看到南宮羽不開心也就順手送給了她,回頭再買個更好的送給阿草就是了。
果然接過發(fā)卡的南宮羽臉色頓時好看起來,臉上洋溢著醉人的紅韻,一雙大眼睛撲閃撲閃的看著許如龍,亮晶晶的能滲出水。
“糟糕!”許如龍心里突然有一種不好的預(yù)感,南宮羽這種情況他可是很熟悉,腦仁一陣生疼。
“叮叮?!?br/>
下課鈴一響許如龍就如同一陣風一般沖了出去,再不走他怕走不掉了。
“許同學……”身后穿來南宮羽的聲音,此時許如龍已經(jīng)跑的老遠了。
說真的許如龍也就覺得南宮羽有趣,作為活了很久的穿越客很多事情都看淡了,在和這一群學生相處期間許如龍能享受到短暫的安心。但也僅此而已,自己不會和他們有太多的交集,唯一能有交集的也只有前面的這一位。
許如龍靠在路旁的大樹上,看著隨著人群走來的柳初夏,柳初夏也看到了樹旁的許如龍,老遠的揮了揮手。
“你怎么在這?”
看著靠在樹旁的許如龍柳初夏好奇道。
“找你啊”
起身和柳初夏一起朝前走,準備出校門。
“聽說你也加入了那個什么成龍社?”
“是啊,我還在里面當了副會長”柳初夏笑瞇瞇的看著許如龍,“以后我們就是一家人了”
“你也跟著吳剛胡鬧,你又不是不知道吳剛是什么樣的人,這死胖子一時不得安生,就會給我找麻煩”
許如龍搖了搖頭,他是拿吳剛沒辦法,打又不能打,人家只是想做你小弟,過來納頭就拜的那種。
“我原本也沒準備管他,估計沒個幾天就會解散,沒想到你來插一腳,這不是給我找麻煩嗎”
柳初夏捋了捋自己的長發(fā)認真的問道
“你是不是覺得這個如龍社是吳剛零時無聊創(chuàng)出來玩的,要不了多久就會解散?”
許如龍帶著柳初夏走到一家飯店坐了下來,點了幾個菜。
“當然”許如龍點了點頭。在他心里什么社團都是小孩子玩的,也就年輕人無聊解解悶。
“那你還真錯了”柳初夏頓了一下
“我以前也以為這個吳剛不靠譜,沒想到這次真的做的還不賴,實在是讓我對他刮目相看,不然我也不會加入進去,你有機會可以過去看看,你這個社長一直不露頭,社員也很沒干勁啊”說道最后柳初夏笑了出來。
許如龍伸出手摸了摸柳初夏的額頭“喂,你沒發(fā)燒吧,居然說死胖子的好話,太陽從西邊出來了?”
柳初夏臉色一紅一巴掌打掉許如龍的手,“正經(jīng)點”。
“好吧,正經(jīng)點”許如龍臉色嚴肅,拿出個盒子擺在桌子上推到柳初夏面前。
“打開看看,送給你的”
柳初夏驚訝,“為什么要送東西給我”雖然這么說但是手上沒有絲毫客氣,立刻把盒子拿起來打開。
許如龍就喜歡柳初夏的爽快,當他看到對方的臉色就知道柳初夏很喜歡。
柳初夏當然很喜歡,打開盒子就被里面的東西吸引住了,一雙柔軟如絲的金色手套,不同于一般手套的粗獷,金絲手套看著就像一件精致的藝術(shù)品。每一個部位都用成百上千根玄金蠶絲編織而成,陽光照射上去泛著粼粼金光。
柳初夏把手套拿在手中感覺輕如鴻毛,沒有一點沉重的感覺,用力拉扯了一下發(fā)現(xiàn)根本無法扯動,要知道柳初夏現(xiàn)在可是白銀級別的武者,即使她不是以力量見長,但是白銀武者本身的力量就已經(jīng)不小了,卻絲毫拿金絲手套沒有辦法。
而且柳初夏還從手套上感受到了一絲靈力波動,很明顯這金絲手套是一件附魔武器。
“先別忙著拒絕”看到柳初夏要說話許如龍猜到對方想說什么。
“送給你這個手套是有好幾個原因,第一,我們是朋友,朋友之間送禮物很正常不是嗎。第二,也是為了感謝這么多年你對我的幫助,在學校為我解決了不少麻煩。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點,武道競賽快要開始了,我希望在最終的決賽上我們能聯(lián)手御敵,這也是為了我自己考慮,第四,我后面還有很多的事情麻煩你,就像……”
“好了好了”柳初夏趕忙打斷許如龍,“聽你這么說下去我再不收恐怕就成罪人了,你以前那么木訥現(xiàn)在怎么變得這么會說”
許如龍往后靠了靠“人都會變得,難道你不喜歡?”
柳初夏瞥了一眼許如龍沒有說話,聰明的沒入坑,但是心里還是對許如龍的改變感到欣喜。
許如龍也在心里感嘆了句因果啊,以前的許如龍對柳初夏就有好感,可惜一直埋藏在心里沒說出來。自己奪舍了對方也變成了對方,那么對方的因果自己必須要承擔,不然很有可能會在心里產(chǎn)生心魔,影響以后自己實力的發(fā)展。
汝之因果我自當一力承擔,放心好了,許如龍在心里默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