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生文學(xué))“沒沒沒,你們繼續(xù),我不覺得無聊,真的!”
不等閔玉涵開口戴樂詠就連忙搖頭并擺手的解釋道,如果不是因為場合加上他自己的身份問題,他是巴不得真想直接說:你們聊你們的!把我無視了好不好?!
緊接著閔玉涵還沒說什么,倒是他旁邊的中年男人就先是朝戴樂詠招呼起來了:“手機(jī)有什么好看的,看你玩得這么專心?!?br/>
戴樂詠本來就心虛,被這么一說后頓時嚇得神魂不定瞬間忘記思考,真以為他們要看他手機(jī)。他滿心都是在想:完了完了!熄屏前還沒從短信界面退出去,要是一解鎖的話就等于直接曝光短信內(nèi)容了!
他心里越是著急,就越是鉆牛角尖,平時人們隨口說說的一些玩笑話都當(dāng)真了,自己急得脊背上全是冷汗。
再加上心理作用下,連帶的當(dāng)他看向閔玉涵時,閔玉涵眼帶笑意的模樣在他看來似乎也變得意味深長起來,總覺得是被看出點什么來了。
“那、那個……”
在他記得團(tuán)團(tuán)轉(zhuǎn),正欲要說點什么為自己開脫的時候,實際上根本沒想這么多的中年男人就自顧自得用一副照顧后生的口吻說:“來!多吃點,不夠再叫?。∧銈冞@些年輕人平時光顧著玩手機(jī),就算龍肉擺面前估計都嘗不出味了?!?br/>
這個中年人一說完,旁邊的人都笑了然后你一言我一語的拿戴樂詠打趣一番。要不是戴樂詠知道自己幾斤幾兩,這場面看著真的就像是群長輩真情實意地關(guān)照他這個后輩似的。
而戴樂詠也終于回味過來了,想起自己剛才的反應(yīng),他自己也覺得有些哭笑不得,不禁心中曬笑道:為這點小事而失了方寸,果然是關(guān)心則亂。
等那些人都說完了,閔玉涵才不緊不慢地開口道:“小詠,要是覺得無聊的話可以到外面逛逛,會所也有不少娛樂你也可以自己去玩玩。”
話雖如此但戴樂詠哪敢順著桿子爬,畢竟他平時在閔玉涵賣的是乖乖牌,所以既然他現(xiàn)在確實是想出去回短信,也得是連連拒絕道:“沒有沒有,我在這里吃東西就行了。”
和閔玉涵坐在同一邊沙發(fā)上的平頭男見此樂了起來,和閔玉涵說:“你家的小朋友多懂事,比現(xiàn)在一些登鼻子上眼的年輕人好多了?!?br/>
順著他這句話,旁邊一些男男女女都跟著夸上戴樂詠幾句,借此順道暗示著閔玉涵眼光好。
閔玉涵笑而不語,戴樂詠給他們捧得特不好意思,真想把自己存在感給降到最低,一時間也無心顧及那條還沒回復(fù)的短信了。
好在沒多久他們又繼續(xù)他們原本的話題,畢竟戴樂詠不怎么插得話進(jìn)去,借他來示好完閔玉涵后,戴樂詠又似乎木訥涉世不深搭不上話,所以自然就不再試圖拉他進(jìn)談話里了。
終于得了空的戴樂詠是恨不得把自己埋起來,好叫別人不再去注意他。
他和個鋸嘴葫蘆似的坐在一邊悶頭光顧著往嘴里塞食物,坐在旁邊的那位熟齡女士或許是出于好意怕他無聊朝他搭過幾句話,但戴樂詠此時根本不想被關(guān)注,他只想盡快回了短信以免拖太久讓樂池不高興。他好不容易釣住樂池,可不希望這么快脫鉤,所以除了點頭搖頭和偶爾“嗯”上一句外都不怎么作聲,最后旁邊的女人見此也不再怎么管他了。
戴樂詠在包間里食不知味地坐了一陣,明明分針才往前走了兩格,他卻覺得包間里的時間仿佛度日如年reads();。
好不容易在他坐立不安地待了五分鐘左右后,戴樂詠再也按捺不住,以上洗手間為借口而離席。
戴樂詠一進(jìn)洗手間,就趕緊摸出手機(jī)琢磨著回復(fù)內(nèi)容。
事實上與他猜測的差不多,另一頭的樂池見等了近十分鐘戴樂詠都遲遲不回短信確實是有些不悅。
盡管知道十分鐘說不上久,說不定對方只是剛好走開或者去洗澡暫時不知道有短信來了而已,但鑒于之前戴樂詠在他面前的蕩漾表現(xiàn),樂池又忍不住泛起疑心。
為什么這么久不回復(fù)?會不會是又約上別的男人了?還是現(xiàn)在忙著和其他人約會?
雖然知道他們之間除了真槍實彈睡過一次外,其實根本沒確定什么關(guān)系,說難聽點他們頂多只是□□而已。但或許是處男情結(jié)使然,讓樂池總是不由自主的去在意戴樂詠,加上戴樂詠又見證了他不為人知的另一面,所以他就不免對他多了幾分有別于他人的重視。
“當(dāng)然想啊~”
就在樂池兀自猜測的時候,短信終于來了。
看著自己等了這么久才等來這不輕不重的四個字,樂池頓時心里有點不平衡,不滿地回道。
“怎么這么久才回短信?是不是小*背著我約野男人了?”
戴樂詠看到這條好像吃味似的回復(fù)時,不知怎么形容,只是想到樂池回短信時可能出現(xiàn)的表情,他便覺得有點好笑。
但笑歸笑,他在洗手間里待的時間不多,出去后恐怕找不到什么機(jī)會讓他能安心回短信,所以得趕緊趁現(xiàn)在把樂池給安撫下來。
他想了想,手指迅速在屏幕上敲道。
“小*的老公就你一個啦!還是說老公你覺得自己喂不飽我嗎?”
臥槽!
樂池被他那句“老公”說得心曠神怡,還在片場的他看到這條短信的內(nèi)容后,立馬就聯(lián)想起戴樂詠現(xiàn)在在床上那副青澀又放蕩的模樣,差點要失態(tài)。
“那怎么現(xiàn)在才回?”
“今天和同學(xué)出去玩嘛!在外面不方便回。”
樂池敏銳地注意到同學(xué)二字,他突然覺得這是個趁機(jī)了解戴樂詠其他信息的機(jī)會。畢竟他的事很多都能在查得到,但他對戴樂詠卻所知甚少,甚至戴樂詠可能還是在校生這點還是剛剛通過短信知道的,這點認(rèn)識讓樂池分外不爽。
“你還是學(xué)生?”
可惜戴樂詠那邊理解錯他的意思,以為樂池是在擔(dān)心他沒成年。
“放心,我已經(jīng)成年了!是大學(xué)生不是高中生?!?br/>
“哦?是哪間大學(xué),有空我過來找你?!?br/>
戴樂詠自然不會蠢告訴他自己念的學(xué)校,萬一到時候樂池和閔玉涵碰上面了可怎么破!而且他現(xiàn)在只想盡快搞定樂池,以免在洗手間里耽擱太久讓外面的人誤會,于是戴樂詠干脆就直接借口在外面不方便回復(fù)結(jié)束話題算了。
“哎呀~現(xiàn)在在外面不方便,等我今晚回家再給你電話,么么噠(づ ̄ ̄)づ”
樂池原本看到這回復(fù)時心里是很不高興的,感覺像是打發(fā)自己一樣,但看到最后那賣萌的顏文字時想到戴樂詠可能著急回復(fù)的樣子,頓時又覺得這句文字分外可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