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什么時候,王一凡的周身又起了一層濃濃的霧,等到霧散去的時候,王一凡已經到了那個最初的懸崖的崖邊。他環(huán)顧四周,卻再也找不到那個似棧道一般的絕命路了,兩邊的峭壁已經整齊的幾乎沒有一點突起,他真的非常無奈,抬頭一看,太陽剛剛到頭頂,現(xiàn)在差不多12點左右,和他來的時間也差不了多少,排除掉他在壁路上的掙扎的過程,在伏羲宮里,真是沒有花費多少時間,也怪不得伏羲會說那里是沒有時間的了。
“從今天起,我還是我嗎?”王一凡又苦笑了一聲,“這個秘密不能讓人知道,可是,紙包不住火?。 ?br/>
沒錯,也許從今天起,王一凡就變成一個超人了,他所擁有的能力不再受外界大道所制約,盡管外界的靈氣不是很重,但是世上的修士也沒有多少,目前來看,也足夠王一凡折騰一番了。
“媽,我回來了?!?br/>
“怎么出去半天啊,上哪兒玩兒去了,快點吃飯,飯都涼了,就等你了。”王一凡的媽媽并沒有太多的責怪他,她知道,兒子剛開學就回家反省心里肯定會不舒服,而且自己又和兒子有代溝,交流可能并不能起到什么太積極的作用,還不如讓他自己去緩解這種壓力。
王一凡也知道這些,所以他就著桿子往上爬,想好了這兩天的對策——上山修練。“嗯。對了,媽,這兩天我可能都會上山上玩,小時候沒怎么爬過咱們家的山,不想留下遺憾?!?br/>
“也行,小心點就行了,別去太晚了,啊。”媽媽都是這樣的,不管你要去做什么,也可能不知道你要去做什么,但是,她們總會在你去之前囑咐一句,“小心點”“注意點”之類的話,這并不是嘮叨,而是媽媽們把他們對孩子的關心濃縮到這短短的幾個字里,只因對我們不了解,但是又放不下我們,其實媽媽們的心,你們不懂,但是王一凡懂。
“放心吧,媽,我又不是當兵打仗去,死不了就行唄。”王一凡也很懂事地寬慰道。
媽媽笑了笑,便吃起了飯來。王一凡只是一個農村孩子,家里并不富裕,爸爸常年在外打工,一年365天,很難回一次家,所以家里經常是媽媽一個人守著,王一凡對此非常難受,所以他也曾經立志要考上一所好的大學,幫助爸爸媽媽脫離貧下中農的圈子,但是,從今天起,這就已經不再是一個夢想了,觸手可及。
王一凡并不想浪費一點時間,剛吃完飯就跑了出去,在山上尋了一個山洞,便鉆了進去,拿出已經準備好了的白燭,點上后就看了起來。
在伏羲宮中,王一凡并沒有看全《乾訣》,只是粗略地讀了一些就有了感悟,但是他不能,也不敢不認真地讀一遍。
“《乾訣》乃八卦訣之首,乃九神力作,蒙蔽天機,取萬法之源,成眾法之祖。宇、宙、混沌三者生于鴻蒙之先,宙之道法諸于《乾訣》,有萬法成輔,以成終之法?!?br/>
原來,伏羲說《乾訣》不是只有空間功法是這個意思,空間功法不是單獨的功法,必須由成法輔助才能有所成效,盡管這只是伏羲他們推演出來的,但是畢竟也是成名那么長時間的神了,這部功法應該沒有問題才對。
等王一凡閱完《乾訣》后,便把他藏在深山的那個木箱打了開來,取出神農所說的他曾經的本命仙法,再繼續(xù)看了起來。這本經法名字就非常凌厲,叫《萬古仙訣》,翻開第一頁,入目的就是令人顫抖的無限殺氣,讓人不敢直視。但是這也只持續(xù)了很短的時間就沉寂下來,好像經書找到了主人一般,又立刻柔和起來。王一凡能隱隱約約感覺到周圍大道的改變,竟然只是一本經書而已,就已經影響到了大道的運行。
王一凡還沒有讀出一句話,這本書就幻化成一道金光,飛進了王一凡的識海里,沒了蹤影。
“我草,一本書而已,也這么調皮,媽的,修道可真不是一件讓人省心的事,心臟不好容易被嚇死??!”
看來王一凡已經對修練一途產生的抵觸情緒,這種毫無準備的突發(fā)情況不一定還會經歷多少,王一凡這種心性再沉穩(wěn),也會害怕吧,畢竟,誰知道經書到底是經書,還是陰靈所化?
王一凡趕緊內視,立刻就找到了放在識海中央的那本薄薄的金色的經書,可是,任由王一凡怎么翻也翻不動它一絲一毫,好像就是一個死硬的石頭一般。
“翻都翻不開,那我留你何用?”王一凡知道這本經書的獨特,能改變大道的運行,而且貌似還有著自己的小情緒,這本書已經有了靈智。
但是,王一凡的話好像沒有起到什么作用,書還是那本書,一動不動。他也只能無奈地離開識海,低頭繼續(xù)翻看《乾訣》和《營魄抱一》。
“我總不能要經常抱著這兩本書在從前閱讀吧,那肯定會招來非議,《營魄抱一》作為修練識海的心法,總有辦法把這兩本書刻印在我腦子里才對?!蓖跻环踩缡窍氲健?br/>
的確,這兩本書全是篆體不說,連樣式都那么古得發(fā)舊,沒準什么時候都能被人當成古董偷走,干脆些,直接把內容刻在腦子里,就容易地多了。
“唔,果然有?!蓖跻环卜喠税胩欤耪业揭徊啃」Ψ?,“人能內視,識海自然也就能外放了。在前期不能元神離體的階段可以讓識海短暫外放,作為人體的最神秘的部位,識海有著不可思議的能力,它能輕易地把它覆蓋過的東西摹刻下來,直到修士自身想把它抹去?!?br/>
王一凡照貓畫虎地做了起來,試了十多次才成功,不過經驗有了,另一部也就自然沒了障礙。等兩部都成功刻印好,王一凡滿頭大汗,但是心中卻狂喜,這畢竟是在外界施展的第一個功法,能成功就說明這里的天道對他沒有壓制,這讓他以為的吃力的擔心蕩然無存,不歡喜才奇怪。
王一凡拿出那把佩劍,從劍鞘里抽出,只見劍身赤紅,仿佛飲過不可計數(shù)的血一般,還能從空氣中聞到一股血腥味。劍身非常秀氣,沒有那種飲過鮮血后的霸氣的氣息,有的只是冷艷和凌厲,王一凡看著這把劍,仿佛看到了億萬年前的那場惡戰(zhàn)。
他一身白衣,身后是無盡的尸體,漂浮在虛無中,那些是仙人的尸體嗎?刺鼻的血腥味傳遍了整個宇宙。他看著前方還活著的無數(shù)的神靈,嘴角上翹,那是冷笑吧。面對如此之多的神靈,還能冷笑得出來,這個人到底有多么可怕!等等,他在前進沒錯,可是那些人,竟然在倒退!白衣男子竟然以一敵億,還驚得億萬神明倒退!
慢慢地,他舉起了這把劍,轉動劍身,頓時紅光大作,整個虛無的宇宙產生了一股能量風暴,不遠處的黑洞直接化成塵埃,肉眼可見的精氣如水流一般涌進劍體,然后他只是輕輕一揮,又是一片的尸體倒地,血液在空中灑落,這都是神靈的血液啊!
那個男子慢慢轉過身,一幅英俊卻妖異的面孔好像看透了時空,直接望向了王一凡。王一凡立刻驚醒,此時的他,又是驚出了一身的汗。
“他就是我的前世嗎?太可怕了,真的太可怕了,視生命如草芥啊,怎么這么殘忍!”王一凡很難接受自己曾經做過的這件事,有著人性的他知道,生命的重要。
“主人,是你嗎?”一個稚嫩的聲音,從劍身里傳來。
(戰(zhàn)場文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