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嘴硬,賀侍衛(wèi),在沒有查清楚事情真相之前,不要放這小子離開府上。對了,罰這小子去肉場吧,先懲罰懲罰他再說?!比~忠氣不過,說道。
林浩沒有解釋什么,便跟著賀輝離開了大廳。
待林浩和賀輝離開后,葉忠眉頭一皺,若有所思。
葉府有一處百畝大小的肉場,里面養(yǎng)了數(shù)千頭豬,整個南斗鎮(zhèn)上的肉,以及南斗鎮(zhèn)周邊的村鎮(zhèn),他們所購買的肉,都是來自與葉家肉場的豬身上。
而在肉場勞作的人,同樣分三六九等,主管肉場的頭稱為肉場總管,當(dāng)然肉場總管還得聽從葉忠的命令。
肉場總管本來叫豬場總管,但聽起來不好聽,就改成了肉場總管。
肉場總管下面,則是監(jiān)察員,每個監(jiān)察員要管理和監(jiān)督三四名飼養(yǎng)員。
每一個飼養(yǎng)員,負責(zé)幾頭或者十幾頭豬。
在最底層的就是飼養(yǎng)員了,比飼養(yǎng)員地位還要低的,就是豬了......
賀輝帶著林浩,二人一路無話,便來到了肉場。
“賀頭領(lǐng),什么風(fēng)把您吹來了,來來來,坐下說話。來人,給賀侍衛(wèi)上茶?!比鈭隹偣苁且幻枢洁降闹心昴凶?,見到賀輝,頓時眉開眼笑,一臉肥肉亂顫。
賀輝點了點頭,緩緩坐在椅子上。
林浩被無視掉了。
因為賀輝是葉忠身邊的紅人,雖然賀輝不是肉場總管的直接上級,但巴結(jié)賀輝,等同于巴結(jié)家主。
很快,一個下人端進來一杯熱茶,放在了賀輝身邊的桌子上。
賀輝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說道:“劉總管客氣了,賀某長話短說吧,這小子叫林浩,得罪了家主,被罰到豬場干活來了?!?br/>
劉總管一聽,立刻明白了賀輝的意思,眼前這小子不知好歹,得罪家主,看來得好好收拾收拾才行。
“賀頭領(lǐng)放心,劉某會給這小子安排一個好差事的。”
“有劉總管這句話,我就可以回去交差了,有空你我再把酒言歡,賀某告辭?!辟R輝抱拳,淡淡看了一眼林浩,便離開了。
“賀頭領(lǐng)慢走。”劉總躬身說道。
接下來,劉總管上下打量了林浩,并且簡單的問了林浩幾句話,便朝下人說道:“去把鐘監(jiān)察叫來?!?br/>
“是。”下人離開了。
很快,下人帶著一名進來了,這中年男子瞟了林浩一眼,就大概知道怎么回事了。
這中年男子便是鐘監(jiān)察了。
“總管,喚小的有什么事么?”鐘監(jiān)察朝劉總管恭敬問道。
“此人叫做林浩,從今天開始就交給你了,你給他安排一個好差事吧?!眲⒖偣苤噶酥噶趾疲f道。
“遵命?!?br/>
“帶下去吧?!眲⒖偣軘[手說道。
“是。”
鐘監(jiān)察便帶著林浩離開了,來到了養(yǎng)豬場地。
林浩放眼望去,養(yǎng)豬場地規(guī)模很大,足足占地有數(shù)百畝,整體看起來整潔有序。
鐘監(jiān)察給他分配了二十多頭豬,并給了他一份說明書,讓林浩自己看,自己學(xué)。
“這些畜生交給你了,過幾日后,我來巡視,若是發(fā)現(xiàn)它們瘦了,成色不好,我拿你試問?!辩姽芾碜旖禽p挑冷道,而后揚長而去。
一般劉總管想要折磨某個飼養(yǎng)員,就會把他安排到鐘監(jiān)察手下,鐘監(jiān)察做事狠辣,挑毛病堪稱一流,分到他手下的人,都沒什么好下場的。
林浩看了周圍的幾個飼養(yǎng)員,一個個狼狽不堪,精神不振,還在咬牙干活,顯然是被鐘監(jiān)察找過麻煩的。
“小子,你是得罪了什么人吧,來到鐘監(jiān)察手下,可沒什么好果子吃呀?!?br/>
“是呀,你看我們哥幾個,都是被鐘監(jiān)察折磨成啥樣了?!?br/>
“這姓鐘的可不是什么好東西,過幾天,他會找你麻煩的,你做好心理準備吧。”
這幾個飼養(yǎng)員,對林浩時說道,表示同情。
“多謝各位提醒。”林浩很有禮貌的說道,然后認真的了一番說明,便開始干活了。
其他幾名飼養(yǎng)員看到林浩不以為然的樣子,都搖了搖頭。
......
黎柯山,距離南斗鎮(zhèn)一百多里。
上面住著山匪。
以前山匪過著打家劫舍的勾當(dāng),可是慢慢的,押鏢隊伍或者商隊路過的時候,要么遠離黎柯山,要么有武林高手陪同,山匪們的生意很難做。
所以,后來他們?yōu)榱送貙挊I(yè)務(wù),就下山給大戶人家去當(dāng)打手,或者殺手,或者看家護院。
閆老二,閆老三,賀輝,王虎都是黎柯山的山匪,只是他們下山后,就改名換姓,原來的名字早就不用了,樣貌上也有了些許的變化。
夜色下,一名腿上有傷的兇相男子,騎著馬,順著山路,帶著驚慌上山了。
兇相男子來到山寨前,寨墻上面的幾十名守山山匪,都舉起了弓箭,瞄準了這兇相男子。
其中一個守山山匪朝兇相男子吼道:“來者何人?”
兇相男子吐了一口痰,朝守山山匪吼道:“你們眼瞎啊,我是閆老二,快給我開門!”。
守山山匪仔細端詳兇相男子,確定是閆老二后,面色大變,說道:“是閆二哥,快快給閆二哥開門!”
山門緩緩打開。
“大哥呢?”閆老二騎馬直接進入山寨,問道。
“大哥在大廳呢?!?br/>
閆老二再次御馬而去。
山寨大廳。
金色大椅上面,好幾名衣衫不整的妖艷女子,趴在一名精壯大漢身上,不斷的發(fā)出嬌喘,不斷的摩擦。
精壯大漢手中端著酒杯,喝一口,親一口,摸一手,能摸出一汪水來。
精壯大漢好不快活!
閆老二下了馬,一瘸一拐的沖進大廳,直接跪在了大漢面前,說道:“大哥,大哥,你可要為弟弟做主??!”
正在快活的大漢,聽到閆老二的聲音,稍顯不悅,放下酒杯,擺了擺手。
趴在大漢身上的妖艷女子們,也都披上衣衫,慌慌張張的離開了。
這大漢是閆老二和閆老三的大哥,閆烈。
閆烈是黎柯山山匪的大當(dāng)家,平日里坐守黎柯山,不到萬不得已,不會下山的,如今閆老二回來找他,說明閆老二遇上難題了。
“二弟怎么回來了,你的腿?”閆烈趕緊上前扶起閆老二,問道。
閆老二露出濃郁的委屈神色,說道:“大哥,你要為我們做主?。∥业耐葟U了不打緊,但,三弟他死了啊?!?br/>
“什么?你給我說說,到底是怎么回事?”閆烈眼睛瞪得很大,驚訝道。
閆老二把林浩的事,講給了閆烈聽,當(dāng)然,其中很多地方都添油加醋了。
閆烈一聽,氣得渾身發(fā)抖,說道:“殺我三弟,傷我二弟,林浩,我要將你碎尸萬段!”
但閆烈沒有失去理智,他要殺死林浩,并不會興師動眾的帶著山匪,去攻打葉家,畢竟南斗鎮(zhèn)有民兵守護,葉家也有其他的忠心護衛(wèi),山匪們并不愿意與葉家正面對抗。
更何況,殺林浩這樣的小螞蟻,不用興師動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