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空落了雨,下了一整個晚上,楚青枝醒來的時候天色已經(jīng)放晴,她站在窗前,看著外面的彩虹,愉快的拍了張自拍。
打開窗戶后別墅里都是清新的味道,樹木和草地都散發(fā)著屬于自然的馨香,清淡而不濃郁,一切都完美的宛如一場不愿醒來的夢。
她睜開眼的時候,身邊的人早已不在了,可是她卻沒有感到失落,甚至有些慶幸,畢竟,昨天有些意亂情迷,要是一覺醒來看到景司夜,她估計會尷尬的要命。
剛出了小月子,他們其實只是相擁睡了一覺,可是即使這樣,兩人的距離也似乎拉近了許多。
大概這就是傳說中的心有靈犀,她剛要去吃早飯,電話就響了,是這一樓的座機,她詫異的接了起來,聽到話筒里低沉磁性的聲音,耳根微微紅了。
“吃飯了嗎?待會是不是要去醫(yī)院?記得讓司機陪你?!?br/>
楚青枝聽到前面第一句還挺感動的,眼睛一彎笑的很開心,剛要回答,聽到后面的話笑容立即冷了,對著電話哼了一聲,“知道了,羅里吧嗦的?!?br/>
景司夜那頭簡直哭笑不得,昨天兩人還挺甜蜜的,他起來之前還很舍不得,怎么一會兒不見她就打擊上他了。
不過他可能這段時間受虐習慣了,雖然她現(xiàn)在情緒回歸正常,可他難得沒有發(fā)火,收起了寵溺,不冷不熱的扯開話題,“記得吃飯,要是少吃一碗,我晚上回去一定要你補回來?!?br/>
還別說,楚青枝這樣跳脫的性子,還只有他能治的了。
楚青枝立馬不再嘻嘻哈哈的,“好啦好啦,你去上班吧,大早上就不專心可不是你的風格,我也去吃飯了,待會還要和阿姨去買水果?!?br/>
“嗯,不要買太多,挑你喜歡的,盡量不壓吃太涼的東西。”景司夜不厭其煩的囑咐,這些話從他嘴里說出來,總是讓人覺得奇怪,畢竟他以前一直很高冷。
楚青枝倒是沒有感到意外,她又恢復了笑臉,閑聊兩句才掛了電話,不過卻將自己重新埋在床墊上,有些無臉見人。
“沒出息,人家對你好一點就不知道東南西北了。”
她自嘲完又深深地嘆了一口氣,說好了要走的,可是卻一點點違背早前的想法,他們之間進展的超乎尋常的迅速。她自己都搞不懂到底下一步要做什么。
或許關于感情的事,一向是她的短板。
自怨自艾不是她的性格,很快就將這些煩惱拋之腦后,下樓吃早飯,然后該做什么就去做,倒是沒有再自找煩躁。
同一時刻,身處景氏最高權力中心的景司夜,掛了手機后還在沉思,不過他俊臉一派柔和,整個公司的人都覺得小景總今天格外的好說話,大家辦公的效率出奇的高,各個都受到老板好心情的影響,上下一團和氣。
景初來到總部后就看到這樣的景象,她每次過來前臺都沒有多余的表情,總是機械的和她打招呼,標志性的微笑顯得十分刻板,她從來不屑一看,今天卻被對方大大的笑臉搞蒙了,難道公司有什么好事發(fā)生,只有她不知道?當她抓住了一個熟悉的部門經(jīng)理詢問之后,不自覺冷笑一聲。
“小景總最近心情很好,他真是年輕有為,自從擔任副總后帶著大家做出了許多成績,昨天還受到董事會的夸獎,老景總也很滿意。他心情好,大家做事都很有干勁?!?br/>
景司夜確實手段了得,剛接管公司便遭遇了危機,可是他一一解決了難題,現(xiàn)在更是得到了大部分人心,景初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危機感。
景初來的不是時候,景振國正好有事外出,看到她來了只是打了個招呼,然后給她一張卡,很有慈父的風范,“去逛街購物,或者旅游也行,公司最近新研發(fā)了許多項目,司夜根本忙不過來,我都要過來幫忙,你就不用往這跑了?!?br/>
言外之意時候嫌棄她添亂,景初心里更加惱恨,憤憤地離開了公司,一個人開車去市中心,當真打算拿著父親給的錢去購物,企圖化悲憤為買衣服。
她的車還沒停好,就接到一個電話,聽到后面的內(nèi)容不禁勃然變色,“你說景司夜最近把一個叫鄧乘風的送進了警察局?那個人還和楚青枝有關?還是她的初戀情人?有沒有搞錯?消息可靠嗎?”
她的聲音不由拔高了幾分,還好是在地下停車場,沒有人注意。不過她到底克制出激動,將車窗管了,打開了空調(diào),風涼涼的,但是她沒有覺得冷,反而從心里燒起了大火。
這個消息來的太及時了,她覺得是老天給的機會!
手下將調(diào)查到的資料全部轉(zhuǎn)告給景初,“那個姓鄧的好像是三少夫人的前男友,他們當初結束的時候鬧的不可開交,后來鄧乘風一直氣不過,據(jù)說是懷恨在心所以才想要跟蹤三少夫人的,可能試圖報復吧?!?br/>
“做的好,我本來還煩沒有地方下手,這不就有了由頭了么。”景初也不去逛街了,而是回到了家,讓手下將資料全部拿過來,為此她特意找了警方認識的朋友,事先打好了招呼,準備研究好對策親自去一趟。
手下的動作很快,一個小時后來到了景初的家,兩人認真的研究鄧乘風的資料,包括他最近爛堵的事都在列。
景初看到鄧乘風的照片后眼前一亮,“你現(xiàn)在放下所有的事情,只找一個和他神似的人,給他一筆錢,養(yǎng)在你的地方,等我以后有用?!?br/>
“好,我知道了三小姐?!笔窒裸读算?,但是很快答應下來。雖然他很好奇,可并沒有多嘴去問。
景初也是福至心靈猛然想到了,她可以將鄧乘風撈出來,然后找一個替身代替他在警察局!
這個年頭有錢有權很好說話,她相信一個嗜賭成性的人是沒有底線的,估計她給鄧乘風些好處,讓他往東他絕對不會往南往北。
手下一走,景初的視線終于從鄧乘風的照片上移開,她沒有耽擱時間,換了一身普通的運動裝,平時最喜歡的高跟鞋也改成了運動鞋,最后戴了一個口罩,她這才離開了家,準備去拘留所會一會那個楚青枝傳說中的前男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