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的陽光有些毒辣,文倩帶著李彥找了一家附近的酒店就餐,作為東道主,又是一起在花城共事過得戰(zhàn)友,文倩自然不會吝嗇。
“這家酒店總體來說還算不錯,酒店的老板也是老熟人了。”文倩介紹道。
兩人剛一進(jìn)門,酒店的老板似乎是聽到了消息一般,立馬小跑著從酒店的一側(cè)迎向兩人,不,應(yīng)該說是迎向文倩。
“文總蒞臨我們酒店,梁某受寵若驚。”梁老板笑瞇瞇的打量著文倩身邊的李彥,心道,這人是什么來頭,居然能讓文倩親自陪同。
“梁老板客氣了,今天中午就我們兩個吃飯,梁老板看著上幾個菜吧?!蔽馁坏恼f道。
“那文總稍等,我這就去安排,還是6號包廂?”梁老板試探的問道。
“可以?!蔽馁稽c(diǎn)點(diǎn)頭,帶著李彥上了電梯,直接進(jìn)入了6號包廂。
李彥原本以為,應(yīng)該是一個很小的包廂,哪知一進(jìn)去才發(fā)現(xiàn),這6號包廂,足足可以容納十幾二十個人吃飯,特別是中間的那個大型圓桌,兩個人在這里吃飯,這么大的包廂,未免太奢華了吧。
“文總,就我們兩個人吃飯,何必要這么大的地方?”李彥無不感慨的問道。
文倩笑道:“這個包廂,是這家酒店專門為我準(zhǔn)備的,我如果不來,那梁老板心里肯定會不痛快,何必給別人添麻煩呢。”
得,李彥無語對蒼天,牛逼的人,還能用什么言語可以形容呢?既然來了,那就既來之則安之,李彥也不是那種喜歡刨根問底的人。
“對了,剛剛你還沒跟我說,我媽去花城找你說了些什么?沒有太過為難你吧?”文倩在中間的位置上坐定,看向李彥,“你坐近一點(diǎn),坐這么遠(yuǎn)干嗎?”
李彥有些不好意思的從文倩對面的位子上站起來。
“坐我身邊?!蔽馁恢噶酥缸约荷磉叺奈恢?。
李彥訕笑著坐到文鶯旁邊的位置,感覺自己似乎跟文倩坐的太親近了,不會讓人誤會怎么吧?
“跟我說說看呢,我媽是怎么跟你說的?!蔽馁惠p輕吹開茶水上面浮著的茶葉,繼續(xù)問道。
“為難倒是沒有,只不過,有些話語說得比較重。”李彥想了想說道,思緒飄到了余瀾找上自己的那一天。
那天正好是上班的時(shí)間,李彥剛從外面走進(jìn)公司,就有員工立馬跑到自己的面前,告知李彥,說是什么集團(tuán)總公司的大人物蒞臨這里,已經(jīng)在李彥的辦公室了。
李彥急忙三步并作兩步,走進(jìn)自己的辦公室。
推開門的那一剎那,李彥就看到自己的座位上坐著一個雍容華貴的中年女性,由于保養(yǎng)的特別好,所以看起來特別的年輕有氣質(zhì)。
面對進(jìn)入辦公室的李彥,那名衣著華麗的女子轉(zhuǎn)頭看向李彥,臉上不帶一絲笑容,冷冷的問了一句,“你就是李彥吧?”
李彥點(diǎn)了點(diǎn),禮貌的問道:“請問您是?”
“我?”余瀾收起了嚴(yán)肅的面容,仔細(xì)打量了一番李彥,接著緩緩說道,“想必你應(yīng)該聽說過我,我就是你們先前那個文總的媽媽,當(dāng)然,也是文鶯的媽媽,你聽明白了嗎?”
“阿姨你好!”李彥趕緊叫道。
“別,”余瀾擺了擺手,“能夠做到總經(jīng)理這個位置,我相信你不是一個愚笨之人,我來這里的目的,你應(yīng)該猜得出來?!?br/>
李彥站在那邊,不知道該怎么開口說話,面對余瀾,天生有一種來自高貴家庭的那種優(yōu)越感,給了李彥很大的壓力。
“我可以明確的告訴你,按照你現(xiàn)在的這點(diǎn)成就,還沒資格入我的眼睛,但是,我很佩服你,居然能在這么短的時(shí)間里,騙取一個女孩子的心,這真的讓人刮目相看?!?br/>
“阿姨,我。。。。。?!?br/>
“你聽我把話說完!”余瀾立馬提高了聲音,“你家大人沒告訴你,在別人說話的時(shí)候,特別是長輩,不能打斷對方的話語嗎?”
李彥下意識的舔了舔嘴唇,閉上了自己的嘴巴。
“我可以很明確的告訴你,我家的女兒,不是一般人能夠高攀的起的!”余瀾冷冷的說道,“你自己的心里應(yīng)該明白,自己處在什么位置,不要給我癡心妄想,你還不夠資格?!?br/>
“阿姨,我知道自己或許現(xiàn)在沒有這個資格,但是,我是真心喜歡文鶯,我希望阿姨能夠給我一次機(jī)會,我絕對不會辜負(fù)文鶯?!崩顝┭哉Z誠懇的說道。
李彥心里明白,如果不能說動眼前這位,別說是跟文鶯在一起,就算是想跟文鶯再見面,都很難,作為文鶯的母親,她有這個能力。
“哼!”余瀾冷哼一聲,“我看你到現(xiàn)在還沒有聽明白我的意思,那我就明明白白的告訴你,你趁早死了這條心。”
“我家文鶯,將來要嫁也得嫁那些達(dá)官顯貴,而你,不過是一個小小的打工者,說得難聽的點(diǎn),你簡直是不知道天高地厚!”
“阿姨,我知道,在你眼里,我不過就是一個一文不名的小人物,我也知道自己現(xiàn)在配不上文鶯,但是。。。。。?!?br/>
“不要給我說什么但是不但是!”余瀾立馬打斷了李彥的話語,“我就告訴你一句,別想著癩蛤蟆想吃天鵝肉!”
李彥想要反駁,卻發(fā)現(xiàn),不管自己說些什么,都改變不了余瀾對自己的看法。
李彥心里不免苦笑起來,難不成自己還真是有點(diǎn)不知天高地厚了?
或許吧!
可是,愛一個人,難道有錯嗎?
不!
該死的是那些門第之見!
去他丫的門當(dāng)戶對,去他丫的癩蛤蟆想吃天鵝肉。
李彥的心里默默的咒罵了一通,卻不敢在余瀾的面前露出絲毫的不滿。
不管余瀾怎么羞辱自己,在李彥心里,那都不重要,重要的是,自己是迎難而上,而是立馬掉頭。
余瀾說完這句話,緩緩地從辦公椅上坐起來,準(zhǔn)備離開。
一直默不作聲的李彥突然說道:“阿姨,不論將來如何,總有一天,我會證明給你看,我到底有沒有資格!”
正要跨出辦公室大門的余瀾聽到這句話后,停頓了一下,留下一句,“那就等到那一天再說吧!”
隨即便走出了辦公室,高傲的姿態(tài),冰冷的話語,讓李彥心里泛起了陣陣苦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