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叔,我知道錯了?!钡戎v完了全部的事情,元興跪了下來,低著頭跟佟掌柜認(rèn)錯。
“你呀你,讓我說你什么好?人家小顧兄弟才十歲,就能辦成這樣的事兒,你比他年長,卻……”
想多訓(xùn)斥幾句,可瞧著元興的模樣,佟掌柜又有點舍不得。
“行了,你起來吧?!眹@了口氣,佟掌柜招呼他起身,“以后就在店里做個小伙計,從頭開始學(xué)吧?!?br/>
之前想著,若事情辦成了,辦得好的話,就讓元興在店鋪里做個小掌柜,或者給他個鋪子讓他打理。
可如今瞧著,出了那樣的事兒,做什么別人都不會服氣,只能從頭開始。
元興站起身來,低低的應(yīng)了一聲,事情確實是他辦的不對,叔叔如此訓(xùn)斥,也是難免。
“錢呢?”問了事情,也該說正事了,佟掌柜還不知道銀子丟了的事兒,他大概也沒想到會丟。
“叔叔……錢……錢都丟了?!痹d也沒想到,這些事情,顧佳都沒說。
“什么?”佟掌柜大吃一驚,臉色頓時難看起來。“都丟了?”
之前以為,元興的擅自行動,讓顧佳等人沒了錢,幸好賣了糧食,加上收的價格低了些,又有張領(lǐng)隊幫助,所以渡過難關(guān)。
所有的錢,應(yīng)該都在元興那兒,如此一來,等他回來了,自己親自將張領(lǐng)隊的幫忙,還給人家,剩下的,便是剩余跟盈利。
可如今,錢都丟了,這么一來……
佟掌柜有些眩暈,這可不是個小數(shù)目?。?br/>
“怎么就丟了呢?”瞪著元興,這會兒佟掌柜再也沒了舍不得,滿心都是恨鐵不成鋼。
“侄兒也沒想到,進(jìn)到閻王堰之后,侄兒暈過去了,等醒來,就都沒了?!痹d不會想到,是救了他的人,將銀子都拿走了。
為的就是給他一個教訓(xùn),誰讓他擅自行動,還牽連了他,要不是腳程夠快,沙暴就追上來了。
救了元興的,正是暗中保護(hù)顧佳的石旭,他出錢幫忙進(jìn)了貨,同時也拿走了元興身上的錢。
“這下子……可真是……”原本算計著,雖然有虧損,但不算太多,可如今……怕是真的要把店鋪給抵押出去了。
“叔叔,我以后再也不會了,這一次都是我的錯,我回去跟我爹要錢,讓他幫您。”
元興的父親,正是佟掌柜的哥哥,家里就這么一個獨(dú)苗,所以不管是誰,都對他寄予厚望。
“元興啊,你啊!”指著他,佟掌柜半天沒說出話來,這一次,還真得讓大哥幫忙了。
叔侄倆的談話,顧佳不在意,到了店鋪,她直接說明來意。
飯莊的掌柜,正琢磨派人去找顧佳,見她自己來了,自然喜出望外。
少不了的,說了些好話,顧佳擺了擺手,跟著去了后廚。
她沒有直接上手,而是指揮著后廚的伙計,將需要的準(zhǔn)備,都準(zhǔn)備好。
這些東西,他們遲早都得自己上手,只有自己一次次的做,才能成功。
自己當(dāng)初學(xué)這些東西的時候,就是這么過來的,她今天能來幫忙,明天能來幫忙,卻不會一直來這兒。
“昨天的生意如何?”趁著伙計忙著的時候,顧佳詢問一旁的幫工。
“昨天不錯,不管是豆腐還是燒煮,都挺受歡迎的。”
之前常久代賣,不少人都知道燒煮,但不知道豆腐。
昨天豆腐一出來,頓時受到了喜愛,他們以前吃的豆腐,都帶著苦澀或者豆腥味,可如今吃到的,卻跟過去有著大大的不同。
不管是生吃,煎炒烹炸,都很好吃,所以昨天的生意,比之前要好得多。
“那就好?!甭爭凸ふf完,顧佳點了點頭,其實她知道不少的方子,卻不打算說出來賣錢。
畢竟,如今這般,已經(jīng)是很厲害了,她所占據(jù)的,到底只是個十來歲的小丫頭,雖然有鬼神之說作為遮掩,可并不是所有人,都吃這一套。
為了錢,將自己陷入險境,這可是不值得的,還是一步步腳踏實地來,才比較安心。
“小顧兄弟,處理好了。”那邊,有人招呼著顧佳,顧佳回過神來,繼續(xù)指揮下一步。
金忠到達(dá)鎮(zhèn)子上的時候,直接去了佟掌柜那兒,叔侄倆說完了話,見金忠來找顧佳,便找了個伙計問了幾句。
“要么,你就在這兒等會吧,走了挺長時間了,估計快回來了?!?br/>
等問完了,佟掌柜告知給金忠,開口勸說道。
“多謝掌柜好意,我直接去店鋪吧,之前小顧遇到危險,我總是不放心。”
顧家發(fā)生的事兒,金忠不知道,他只擔(dān)心外甥女的情況。
他如此說,佟掌柜點了點頭,將他送出店外,看著他離去。
金忠找到顧佳的時候,她已經(jīng)指揮伙計將東西下鍋了,步驟一點不差,該做的都做了,估摸著出鍋之后,味道不會有問題。
見金忠來了,顧佳笑著迎上去,金忠打量著她,發(fā)現(xiàn)她臉上雖然還發(fā)紅,卻不會腫了。
那個藥膏,昨天顧佳一共擦了三次,效果顯著。
“消下去就好,今天能回家嗎?”既然消下去了,總不能繼續(xù)住在鎮(zhèn)子上。
“今天不回去,明天吧,明天我還要再來鋪子里看一看。”將昨天收下的錢,都交給了金忠。
“這是昨天掌柜給的錢,正好不差?!苯鹬乙矝]客氣,直接收下了,反正回家之后,除了公中的,其他的都會分給各人。
“昨天,我瞧見余氏跟顧老大了?!毕肫鹆耸裁矗櫦言俣乳_口。
聽她說起余氏跟顧老大,金忠頓時緊張起來,“咋的,又來找你麻煩了?”
“沒有,估計以后,也找不了什么麻煩了,余氏跟顧老大,不知道因為什么,昏迷不醒,我偷偷聽著,余氏好像是不行了。”
顧佳挺疑惑的,她之前聽說,余氏跟顧老大逃離了鎮(zhèn)子,應(yīng)該是無礙的,怎么忽然就成了這樣?
“惡有惡報,他們這是活該!”聽顧佳說完,金忠只覺得解氣。
“雖然不知道,顧家那邊什么打算,但估摸著,余氏是活不成了,我就擔(dān)心,顧老大好了之后,會來找咱家麻煩?!?br/>
對于顧家的人,顧佳可沒啥好印象,要不是娘親不讓改姓氏,她早就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