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談下來,何向晴發(fā)現(xiàn)司空宇沒有想象中的難以接受,于是她的態(tài)度也和緩不少。
看時間都差不都,司空宇邀請何向晴一起去吃晚飯:“我知道一家很有名的韓國菜,今晚可以賞臉嗎?”不管是說話的語氣還是動作,司空宇今天都表現(xiàn)的十分紳士。
何向晴頓了一下,抓著手提包的手下意識的捏緊,她想了想便拒絕了:“今天恐怕不行,阿朗已經(jīng)在家等我回去吃飯了。下次吧,等下次阿朗有時間,我們一起去吃飯?!?br/>
雖然今天的交談還不錯,但是也還不到可以去吃飯的地步。何向晴總覺得在司空宇面前她就像后輩一樣,時刻都要小心翼翼的。
她習慣了在司空朗面前的那種大大咧咧無所畏懼,沒辦法和長輩一起吃飯。
很奇怪,明明兩個人只相差一歲,但是何向晴在司空朗面前卻絲毫感覺不到兩個人的年齡差距,她總會下意識的覺得司空朗只是比自己成熟一點的同年齡段男人而已。
而面對司空宇的時候,何向晴會時刻想著兩人的年齡差距,所以有些東西很難說到一起去。
沒想到會被何向晴拒絕,司空宇拿外套的手頓了一下,眸子里閃過一絲狠厲。在何向晴沒看見的時候,他在瞬間把所有的情感都收斂起來,看上去還是剛才是斯文文的男人。
“不,我是想單獨和你吃飯,單純的聊天,因為我覺得我們有很多的共同點?!彼究沼罾^續(xù)說著。
何向晴在心里做鬼臉:可是我覺得我們聊不到一塊去。她臉上還是保持著剛才的表情,不過可能是同樣的表情做久了,現(xiàn)在有些僵硬,看起來怪怪的。
見何向晴笑而不語,司空宇的呼吸有兩下變重:“不知道阿朗有沒有告訴你,你和我的前妻長得很像。”
那淡淡的聲音傳到何向晴的耳邊,她猛地抬頭,不敢相信的看著司空宇。她的手也下意識的摸上自己的臉,心下以為這是司空宇為了和自己找話題而開的玩笑。
“大概是我有一張大眾臉,所以您覺得像吧。時間不早了,我想我還是先回去吧?!焙蜗蚯绮幌肼犓究沼钕钩叮奔泵γΦ氐绖e。
司空宇卻一下子擋在何向晴的面前,像是早就知道何向晴不會相信自己說的話一樣,他把自己的手機拿出來。
“這是我和我前妻的合照,這一年她二十八歲,阿朗也是知道的?!?br/>
司空宇點開手機相冊,確實有一張合照,而且照片上的女人某個角度的確很像何向晴,但是也只有一處而已,雖然何向晴還說不出來到底哪里相似。
最重要的是他最后一句話,司空朗也知道她像司空宇的前妻,那當時兩人相遇決定拎結婚證的時候,他心里是怎么想的?還是說,司空朗也沒有意識到這一點?
心理活動過后,何向晴說道:“您前妻很漂亮,我長得卻很普通。”意思是兩人沒有相似的地方。
“漂亮和普通的定義在于什么呢?”司空宇自顧自地說了一句,很小聲,何向晴沒有聽清楚。
接著他繼續(xù)說道:“當初我娶她的時候阿朗還反對來著,我們結婚后有一段時間他對我前妻很關心,我差點以為他喜歡她,而且后面幾年他也一直不結婚……”
話說了一半,司空宇沒有繼續(xù)說下去。
何向晴皺著眉頭看司空宇,不明白好端端的他說這些話做什么。
“不過好在他娶了你,說明他對我前妻真的只是簡單的關心而已,是我想太多了?!彼究沼罟首鬏p松的把最后的話給說完。
這下何向晴就不輕松了,她和司空宇的前妻長得像?司空朗又是之后才和她結婚的……
想起當時司空朗那么干脆的和自己結婚,何向晴心底冒出一個想法,難道司空朗只是把她當作一個替身?
她沒辦法再細想下去,因為怕知道了真正的答案之后自己會受傷。
“那您的前妻呢?你們?yōu)槭裁捶珠_?”何向晴說出自己的疑問。
司空宇搖搖頭,苦笑道:“五年前,她因為癌癥去世了……”他痛苦地閉上眼睛,顯然是不想回憶傷感的過去。
何向晴愣住,連忙道歉:“對不起,我……”
“沒事,過去的事情我已經(jīng)釋懷了,只是看到你的時候多少會想起以前的事情?!彼究沼顢[手示意自己沒事。
他越是這么說,何向晴就越覺得不好意思,剛才還說要走,現(xiàn)在步子都邁不開了,她現(xiàn)在對以前的事情很是好奇。
但是司空宇卻沒有繼續(xù)說下去的意思,問何向晴:“那你什么時候有空?下次我可以去找你?!?br/>
“額……具體時間我也不知道,不如下次有空的時候我給你打電話吧。我也想和你聊一聊,關于……關于阿朗以前的事情?!?br/>
何向晴迅速轉(zhuǎn)移話頭,甚至有些期待下次和司空宇見面了。
司家那么大,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秘密和隱私,何向晴沒想到居然會有和自己相關的事情發(fā)生。
見何向晴已經(jīng)上鉤,司空宇笑笑,把自己的名片遞給何向晴。
……
何向晴幾乎是飛速回到家里的,到家的時候司空朗已經(jīng)請廚師做好飯菜,他一個人坐在沙發(fā)上看資料。
見何向晴已經(jīng)回來了,他把眼睛摘掉:“回來了?趕緊洗手吃飯,今天有你愛吃的菜?!?br/>
“哦,好?!焙蜗蚯缬行┗艁y。
不知道為什么,在聽完司空宇說的那些話之后,何向晴就沒辦法正常面對司空朗。她總覺得司空朗做的這些不是為了她,越是這么想,她心里就越別扭,也顯得越來越心不在焉的,連司空朗和她說了什么都不知道。
吃飯的時候,何向晴咬著筷子,小心翼翼的問道:“阿朗,你為什么選擇和我結婚?我的意思是你這么優(yōu)秀,身邊肯定也有很多優(yōu)秀的女孩子,可是你卻沒有在適婚的年齡結婚,反而是等到三十五歲……”而且還是草率的決定和一個只睡了一夜的女人結婚……她越說,聲音就越小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