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楊政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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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世上有些人就屬于實干型,辦事效率高到讓人發(fā)指,就比如王磊。
徐陵下班回到家以后,王磊的電話就打來了,沒有方向,他也許有可能找不到什么線索,但是有了方向,他絕對是這方面的天才。
“查出來了,這幾天馬曉東和向軍接觸很多,我看十有**就是他,沒得跑了。”徐陵接通電話以后,王磊堪比機關(guān)槍的語速就傳了過來。
通常情況下,王磊的語速并不是很快,但是一激動,那語速就跟火車提速了一般,一發(fā)不可收拾。
不過他今天激動倒不是因為這原因,主要是還因為徐陵昨天說的那番話,讓他充滿了期待。
根據(jù)他調(diào)查出來的資料來看,自從徐陵遇襲以后,馬曉東每天都要和向軍見一面,雖然這個不能當(dāng)做實質(zhì)的證據(jù),但是在有些人眼里,證據(jù)真的不怎么重要。
而且最讓人懷疑的是,馬曉東這幾天經(jīng)常請假,但除了和向軍見面以外,基本什么事兒都沒有。
“的確有可能是他,畢竟他和向軍都是蘇海人,但是……”
“沒什么但是了,這事兒一準(zhǔn)就是他干的,沒得跑了。”徐陵話還沒說完,王磊就出言打斷了。
如果要是換在別的什么事情上,徐陵也會這么覺得,不過這件事影響到了他自己的安全,他肯定是希望查出事實的全部。但是讓他沒想到的是,王磊竟然如此肯定的說了這么一句,他和王磊是好多年的兄弟,自然知道王磊說話從來就不會無的放矢,既然他這么說了,就絕對有他自己的把握,是以,下意識的問了一句:“為什么這么說?”
王磊解釋道:“我找人打聽了,向軍最近這幾天一直都在找那四個襲擊你的人,黑白兩道他都尋過,但還是沒有消息,按道理說,這種時候,他哪還有什么閑心天天和馬曉東混在一起,這里面肯定有原因?!?br/>
徐陵一聽,也有些懂了,但是仔細(xì)一想,不對啊,自己當(dāng)時只是將那四個人打傷了而已,并沒有下什么死手,向軍何必要去找他們?再說,王磊都已經(jīng)查出這些人是什么人,在哪里混,那就是說,這些人沒有失蹤,難道?
這時,王磊也意識到自己說錯了什么,連忙閉上嘴不再說話。
“你把我的事兒告訴唐平了是不是?”想起遇襲以后,第一次給王磊打電話他說過,唐平調(diào)到蘇海來了,如果襲擊自己的四個人真的失蹤了,只有一個可能,那就是被唐平給弄走了。
“沒,沒有,是他問的我,你跟我說不能告訴外人,但我一想,唐平不是外人啊,所以就告訴他了?!?br/>
說這話的時候,王磊明顯有些心虛,他和徐陵從小一起光著屁股長大,對徐陵的性格最為了解,別說,他還真怕徐陵在這事兒上較真,要知道,以前的徐陵可是個眼睛里揉不得沙子的人。
“行了,不管是你說的還是他問的,讓他別鬧出什么事兒就行了?!币粋€人在大山里生活了一年多的時間,徐陵的性子早就不像以前那般,其實只要多給王磊一點兒時間去想,他也能想明白,如果是換在以前,有人敢在徐陵身上動什么軟刀子,那徐陵還不得直接將那人給干翻?
不過一想到唐平,徐陵心里有一種美滋滋的感覺,以前他們有四個人是從小長大的,王磊拿的是鐵飯碗,從政,唐平也是鐵飯碗,不過是從軍,還有一哥們兒走了條每個男人都喜歡走,但又不是每個人男人都敢,或者說都能走出彩來的路,加上徐陵,他們四兄弟占齊了商政軍黑。
“對了徐陵,我查到點兒關(guān)于你那個女房東的事兒,要不要聽聽?”見徐陵沒在這個事情上繼續(xù)糾纏,王磊雖然有些驚訝,但也不想去打破沙鍋問到底,他又不傻,要是到時候徐陵又糾纏回來,吃虧的還不是他自己,所以他連忙轉(zhuǎn)移了話題。
要說起來,王磊更應(yīng)該從軍,因為他天生的敏銳力要是放在部隊里,絕對是一號人物,至少在情報工作上,肯定是要大放異彩的。
當(dāng)然,他這次調(diào)查楊靜,更多的是因為他心里的八卦之火正在熊熊燃燒。
“你怎么還去調(diào)查她?”徐陵聽王磊這么說,也有些無語,這小子,還真以為他在這里泡妞。
王磊訕訕的笑了笑,道:“是個意外,真是個意外?!庇行┬奶摰闹貜?fù)了兩次后,王磊道:“其實我當(dāng)初找人查馬曉東的時候,聽人說,這小子追楊靜,他老子馬東平是全力支持的,當(dāng)時我就鬧不明白了,馬東平這老小子,絕對是個不見兔子不撒鷹的主,并且做事做人都講究利益至上,為什么在他兒子泡妞的事上這么支持呢?結(jié)果我抱著好奇的心態(tài),就找人去查了下楊靜的底細(xì),乖乖,不查不知道,一查嚇一跳,原來楊靜的家里可一點兒都不簡單,可以說,馬家在楊家面前,就是個可有可無的屁?!?br/>
聽王瑋這么說,徐陵也起了些興趣,道:“怎么說?”
“楊宗國聽說過么?”王磊見挑起了徐陵的興趣,故意拿捏著語氣說道。
楊宗國?徐陵搖了搖頭,這人他的確是沒聽說過,雖然他以前也算得上是上流社會的名人,但他也有自知之明,天底下姓楊的牛叉人物多了去了,未必每個他都知道,就好比劉老爺子,站在共和國財富金字塔的頂端幾十年之久,但聽說過他的人,也是寥寥數(shù)幾。
見徐陵的確不知道,王磊繼續(xù)說道:“在我們國家,關(guān)于楊姓一直有一個說法,你聽說過沒?”
“商楊政楊?難道楊靜是政楊那一派系的?”
商楊政楊徐陵倒是聽說過,在很多年以前,有個姓楊的老頭,家里有兩個兒子,老大名為楊政,老二名為楊商,他們二十多歲后,楊政勵志要當(dāng)官,權(quán)傾天下,而楊商卻崇尚富貴榮華所以選擇了經(jīng)商這一條路。
不得不說,他們兩兄弟都是天才中挑出來的哪一種,當(dāng)他們都四五十歲的時候,一個成了權(quán)柄熏天的能臣,一個卻是聞名天下的富賈。
不過不知道為什么,后來這兩家人居然鬧翻了,都想將對方置于死地,隨著時間的推移,這些上古的恩怨一直延續(xù)到了如今這個社會。
商楊和政楊勢不兩立的局勢,也一直維持沒有變動過。
“沒錯,如今政楊當(dāng)家的人,就是楊宗國,而楊靜就是楊宗國的孫女?!边@要不是他自己查出來的東西,王磊自己都不敢相信,乖乖,商楊政楊兩家的孫女,居然都和徐陵扯上了關(guān)系?而且還都是那種男女關(guān)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