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皓,你別走那么的快好不好?”
鄧予邁開步子趕緊的跟上雷皓的步子,可是雷皓那雙大長腿走起路來還是很難追的上的。
“雷皓~”
這時雷皓才停下腳步回頭看著他們家的予兒,到現(xiàn)在才想明白,這智商也只能遺傳給他么家的小娃子了。
不過不要緊,只要他們家小娃子跟他一起保護他們家予兒就行,其他的一切都不是問題,后天可以培養(yǎng)。
可是他正在等著他們家予兒過來找他的時候,天花板上的一塊板直接的砸落了下來,眼看就要砸到他們家予兒的身上的時候,雷皓立馬沖了上去。
他用自己的身體將他們家的予兒護著,讓那塊板直接的砸到自己的后背上。
他咬牙輕哼了一聲,隨后目光便放在他們家予兒的身上。
“予兒,你沒事吧?”
他將鄧予拉出懷抱將她左轉(zhuǎn)右轉(zhuǎn)的打量著,生怕剛剛的木板砸到了她。
鄧予搖著頭,她現(xiàn)在她的整顆心都在雷皓的身上,因為她之前感受到雷皓身體的沖擊力。
可想而知,這塊木板是多么的重,只是不知道他們家雷皓有沒有受傷。
她一直讓雷皓轉(zhuǎn)過身來讓她檢查一下,可是雷皓卻絲毫沒有任何的反應(yīng),只是一個勁的搖著頭說。
“沒事的,你看我能有什么事情?。《夷悴皇钦f要看我的身體素質(zhì)嗎?你看現(xiàn)在還行嗎?”
“…”
“你傻了是嗎?我是要你這樣證明的嗎?你明知道這塊木板砸下來會受傷干嘛還要過來?。 ?br/>
鄧予生氣拍打著他們家的雷皓,而雷皓卻沒有任何的阻止行為。
不一會兒,所有的施工人員都趕了過來詢問情況。
“雷先生,木板上的釘子沒有砸到你?”
包工頭問道。
“什么?木板上還有釘子?”
鄧予著急的問道。
天??!剛剛木板落下來沖擊那么大,那木板上的釘子該不會也扎到雷皓的身體去了吧?
“雷皓,你讓我看看你的背?!?br/>
“不用了,我沒有什么事情的。”
雷皓拒絕的說著,甚至不敢將自己的背部讓鄧予看到,他只想將他們家鄧予送回家后,他才自己慢慢的去醫(yī)院檢查他不想讓他們家予兒看到他背上的樣子。
“雷皓,我現(xiàn)在就要看,你給不給我看?”
鄧予強硬的說著。
隨后站在雷皓身后的工人便勸說著。
“雷先生,你還是聽你夫人的話吧,你看看你的背部都流血了。”
聽到流血二字,鄧予根本就管不了那么多了,直接的將他們家雷皓轉(zhuǎn)了一個身。
看到雷皓背部溢出了的血珠,她的心仿若撕裂般的疼痛。
如果說他們家雷皓剛剛不替她擋著的話,那么受傷的很有可能就是自己了,可是那樣又如何,她寧可自己受傷,也不愿意看著雷皓受傷,因為她心疼。
“那個予兒我…”
“你現(xiàn)在什么話都不要說了,我立馬帶你去醫(yī)院,從現(xiàn)在開始你聽我的。”
說著,鄧予不再管他們工人的道歉,現(xiàn)在唯一想的就是將他們家雷皓送去醫(yī)院。
出了工作室之后,鄧予直接伸出手問雷皓要車的鑰匙。
可是原本雷皓并不想給他們家予兒的,然而卻在他們家予兒態(tài)度強硬之下還是乖乖的交出了鑰匙。
“予兒我真的沒有什么事情的,還是讓我來開車吧?!?br/>
“沒有什么事情,你都不知道你傷的有多重嗎?都流血了。”
鄧予著急的看著他們家的雷皓,眼眶都紅了,甚至都有種想要落淚的沖動。
她發(fā)動引擎,踩著油門直接的向A市的人民醫(yī)院奔去。
那車速簡直跟飛的一樣,坐在里面都覺得驚慌。
“予兒,你別開那么快,小心安?!?br/>
雷皓叮囑著,可是鄧予卻絲毫沒有聽進去的感覺。
此時雷皓皺著眉頭,只好目視著前方,只好好好的享受一下他們家予兒關(guān)心自己的感覺了。
沒多久他們就來到了A市人民醫(yī)院,下了車之后,鄧予就發(fā)現(xiàn)雷皓的背部已經(jīng)沾滿了鮮紅的血液。
此刻的她不知道內(nèi)心有多么的疼痛,甚至都快有著窒息的感覺,她從來也沒有想過她竟然會愛著雷皓那么的深。
進了急診部之后,她就瘋狂的跑過去找醫(yī)生讓他幫雷皓處理一下身上的傷口,可是醫(yī)院卻非常的忙。
沒辦法,他只好硬將醫(yī)生拖來了。
醫(yī)生檢查了一下傷口,然后皺著眉頭說道。
“你怎么會被沾滿鐵銹的釘子扎到的?。靠茨愕囊轮鞣矫娴?,也不像是在工地里干活的啊!”
醫(yī)生打笑的說著。
可是說者無意,可是聽者有心??!
所以聽醫(yī)生這話,這件事情并沒有想象中的簡單。
畢竟他們是要裝修辦公室,但是裝修不可能用充滿鐵銹的釘子來釘東西的啊!
那唯一的可能就是那個人要害他們家的予兒。
可是他們家予兒好像都沒有跟別人結(jié)過仇?。∧蔷陀锌赡苁侨昵敖壖芩麄兗矣鑳旱哪莻€人了。
想到這里,雷皓的眼神開始變得凌厲了起來,整個人看起來非常的可怕,像一個來自于地獄的修羅。
可是當他的眼神觸碰到他們家鄧予的眼光的時候卻變得極其的柔和,甚至帶著無盡的寵溺。
“予兒,沒事的,只是一點小傷而已,你看你的眼眶都紅了,真是一個愛哭鬼?!?br/>
“我才不是愛哭鬼呢?我只是…心疼你而已。”
鄧予反駁著。
“好好好,我知道我們家予兒最疼我了?!?br/>
雷皓妥協(xié)著,隨后醫(yī)生帶著他到內(nèi)室摸了一些藥,然后下一樓的輸液室打了一針消炎針就可以回去了。
原本他還想直接的回到雷氏集團工作的,可是他們家予兒拉著她的手不停的撒嬌著,沒辦法,只好同意了他們家予兒的要求。
出到門口之后,他原本想要從他們家那里予兒將鑰匙拿回來的,可是他們家予兒死活都不愿將鑰匙給他,說他這樣會弄到傷口的。
然后他就被他們家予兒乖乖的趕上車了。
上到車之后,他便打電話給他的助理,讓他把所有今天要處理的事情發(fā)到他的郵箱里。
可是剛說完這一句的時候,他的電話卻被他們家的予兒給搶了。
“受傷了就好好的休息,工作什么?。 ?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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