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牧房內(nèi)。
盤膝而坐的第五牧,手中捧著那本《九牛碎石拳》,隨著他的目光移動,他臉色的狐疑之色越來越凝重。
“有意思,這本功法的改動真是精彩,若非本尊有數(shù)萬年的見識,就憑它便足以讓我百脈盡費,淪為廢人,好狠吶!”第五牧眼中寒芒閃爍,嘴角噙起一絲冷酷的笑容。
“段飛啊段飛,若此事不是你故意為之,這件事情就更精彩了。以你的眼界,雖然只是區(qū)區(qū)一本”凡級“功法,但是你也不可能改寫的如此隱晦,莫非在你身后,還有什么人想置我于死地?”堂堂魔帝,眼光城府老辣至極,只是通過一本功法典籍,竟將整件事推算的差不多了。
如果此刻段飛知道第五牧心中所想,不知道會驚訝到什么地步。
段飛,這個名字從此刻開始,已經(jīng)上了第五牧的死亡名單,只是什么時候取他的命,第五牧還沒考慮好,因為他還想看看,在段飛身后,是不是還要什么人存在。
片刻之后,第五牧冷漠的臉上,忽然浮現(xiàn)出一絲微笑。
“既然你想害我,那我本尊就將計就計,看看你的狐貍尾巴還能藏多久!”說完,第五牧竟拿起那本《九牛碎石拳》,順著那功法上的注解,全神貫注的練了起來。
當(dāng)然,第五牧沒有傻到真的按照功法上的內(nèi)容去練,以他的眼光,自然一言就能看出這功法哪里不對勁,只要練到那不對勁的地方,他便根據(jù)自己幾萬年的見識,輕易的推敲出被改寫的地方,所以,這本《九牛碎石拳》對第五牧來說,沒有任何障礙。
呼,呼……
第五牧鼻孔之中,一段乳白色的氣流緩緩撲出,在他體外盤旋一周,然后又被重新吸納回體內(nèi)。隨著時間的流逝,在他體外,大片的白色氣霧彌漫,將他整個人籠罩在里面。
第五牧不斷的吸納著周圍的靈力,感受到丹田之內(nèi)那股澎湃的力量,心中的興奮之色溢于言表。
第一層……
第二層……
第三層……
……
第六層……
直到第七層的時候,那濃密的白色霧氣才緩緩消散,全部沒入第五牧體內(nèi)。
陡然之間,第五牧身子一震,雙眼之中精芒暴射,若不是現(xiàn)在是白天,他眼中那抹詭異的光芒,一定會將整個屋子照亮。
“哎,在這個世界,凡人的身體實在是太脆弱了,才吸納了這么點的靈力,那丹田竟然已經(jīng)承受不住。若是在前世,就這樣的垃圾功法,恐怕用不了三息時間,就能練到大圓滿境界,真是……”第五牧忍不住一陣感嘆,暗道人族身體素質(zhì)差勁。
可他卻不知道,在人界,能將這“凡級”功法,在短短一頓飯的時間,練到第七層的,妖孽這個詞,用在他身上都有些蒼白了。
隨手將本《九牛碎石經(jīng)》揣在懷中,第五牧推開房門,大步走了出去。
“段飛,嘿嘿……”
第五戰(zhàn)閣,執(zhí)法堂。
堂主段飛正在召開堂口會議,忽然聽得門外傳來一聲爽朗的笑聲。
“段叔叔,你忙不忙,侄兒有些事想要來請教一下!”話音未落,段飛便看見滿臉笑意的第五牧走了進(jìn)來。
看到來人,段飛哪敢有本分堂主的樣子,他趕緊跑上去,笑道:“少主大駕光臨,段飛有失遠(yuǎn)迎,還請恕罪。”
第五牧擺擺手,道:“恕罪就不必了,我就是有些疑問想請段叔叔解答一下。“
段飛心底一突,尋思道:“難道被這小子發(fā)現(xiàn)了破綻,不會呀,他不過剛剛踏入了引靈境,半本功法都沒接觸過,怎么會看出端倪?“
想到這里,段飛忍不住長出一口氣,在他看來,第五牧之所以來找自己,是想請教一下那本功法的晦澀之處。
不過,不管怎么解釋,到最后結(jié)果都一樣。
果然,第五牧開口問道:“段叔叔,你那本功法秘籍,你自己修煉過嗎,怎么我感覺很艱澀,不知段叔叔可有這種感覺“
“這個……?其實我也沒有修煉過,因為當(dāng)時我的修為已經(jīng)是凝元境,用不上這種東西了,之所以沒有扔,完全就是舍不得,說到底它也是一本功法不是?“段飛面露難色,竭力推脫自己對這本功法的了解程度,免得日后被問罪。
只要自己用不知情來掩飾,就算日后第五牧真的廢了,也是無心之過,他依舊可以保住堂主之位。少了一個極具威脅的競爭對手,他的權(quán)勢就更加穩(wěn)固。
場面功夫還是要做足的,段飛很殷勤的道:“少主有哪里不懂,屬下愿效勞一二?“
第五牧臉色馬上露出燦爛的笑容,他興奮道:“既然如此,那就有勞段叔叔了!“
說這話,他便從懷中將那本《九牛碎石拳》拿了出來,交給段飛。隨后他又漫不經(jīng)心的在上面亂點一通,裝出一副虛心求教的樣子。
段飛不明就里,也裝的很認(rèn)真,胡亂解釋一通。看著段飛指鹿為馬,胡亂忽悠,第五牧心中只是冷笑。這二人各懷鬼胎,互不點破,倒也看起來一團(tuán)和氣。
良久,第五牧將《九牛碎石拳》收起,裝作一副很誠懇的樣子,千恩萬謝。
段飛滿面謙和,心中卻是冷笑。
送走了第五牧,段飛馬上變了臉色,陰冷的可怕。
蓬……
就在這時,屋子外面?zhèn)鱽砹艘宦暰揄?,宛如晴天霹靂。段飛臉色一變,怒道:“何人在此放肆?“
執(zhí)法堂,乃第五戰(zhàn)閣重地,沒有人敢在這里大聲喧嘩,更不要提鬧出如此大的動靜。
段飛的第一個念頭就是敵襲。
隨手拿起桌子上的戰(zhàn)刀,段飛大喝一聲,猛然躥出門外。
“什么人如此大膽……“段飛的話還沒有說完,眼前一道熟悉的身影印入了他的眼簾,讓他再也說不下去。
“少主,這……,這到底是怎么回事?“段飛結(jié)結(jié)巴巴,看著孤身一人的第五牧,在看看地面上潰爛一地的石塊,他有些茫然。
第五牧漠然的轉(zhuǎn)過身,笑道:“段叔叔,你的指導(dǎo)真是有用,聽了你的建議,小侄茅塞頓開,拳法大進(jìn)?!?br/>
“啊,……是……,嗎……?段飛木然的回應(yīng)道,忽然,他的腦子有些轉(zhuǎn)不過彎了。手機(jī)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