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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美女的屁股和胸 艾森我好像有些不對勁我

    ?“艾森,我好像有些不對勁......”我看著艾森。

    艾森莊重地點頭說:“是的,你的身體開始枯萎了,你需要水?!?br/>
    我看著自己的手,如同細竹竿的手指,又細又長,手掌好像是被風干了一樣,干枯、布滿了皺紋。手指毫無生機地耷拉著。手臂像是縮水的‘毛’衣,比以前細小了不知多少倍。

    我用手‘摸’了‘摸’臉,卻發(fā)現沒有知覺了??磥硎且驗樗J的枯萎,導致感官的衰退。但是就算我沒有觸覺,我也可以想象出我的樣子。

    “艾森,我的樣子是不是有些驚悚......”我擔心地問。

    “阿粟。是有些可怕。不過要是有了水,一切都會好起來的。”艾森跳起來拉住了我在臉上‘摸’索的雙手。

    “天?。∥椰F在肯定看起來糟糕透了!”從艾森的語氣不難看出。

    艾森拉著我的裙擺說:“我們現在就去找水?!?br/>
    現在哪里可以找到水?是要在公路上打井?還是敲開街上的消防栓?

    遠處,有一個人捧著一支蠟燭走近了。我和艾森jǐng惕起來。

    在晚上,誰會捧著蠟燭閑逛?

    那個人越走越近。是白楊。

    我松了一口氣。白楊看到我們,快步上前。

    “阿粟!你怎么......”白楊吃驚地看著我。

    艾森快速地說:“她需要補充水,那里可以找到?”

    白楊吹滅了蠟燭說:“我家就在附近,跟我來?!?br/>
    如果白楊的家就在附近,那么這里一定就是通靈街了。我和艾森居然誤打誤撞地來到了通靈街。

    我可以感覺到水份的流失,感官的衰退還有這具身體的無力。

    “到了!”白楊扶著我到了一家店鋪。

    店鋪里很狹窄,貨架上放著符咒、蠟燭和小鈴鐺之類的古怪玩意兒。白楊推開店鋪里的另一扇‘門’,‘門’后是白楊的家。

    白楊拿起茶幾上的杯子,沖到了廚房裝水。

    我迫不及待地接過杯子,把水都灌進喉嚨。我就像海綿一樣,吸收了水份??墒牵坪鯖]有什么效果。

    我直接跑到了廚房,抱著水管大喝起來。終于恢復了原樣。

    “你怎么變成了這樣?”白楊迫不及待地向從廚房里出來的我發(fā)問。很顯然,艾森并沒有告訴白楊。

    我詳細地向白楊講述了我的尸檢報告、水葫蘆的身體、和去嚇唬蘇文霞和秦杰濤的事。

    “你能不能幫我查一個人?”我想,關于我的記憶被封印,蘇文霞口中的許師傅,許致遠是肯定逃不了的。

    “當然能。是誰?”

    “許致遠。我的姑姑稱呼他許師傅。”

    白楊的表情僵硬了。我看出了他的異常。問他:“你聽說過?還是你認識?”

    白楊緩緩說道:“許致遠,是我的師兄。在四年前,他背叛了,他開始用師父教他的知識為壞人效勞,以此謀取利益?!?br/>
    白楊沉默了幾秒,看著我,問:“是不是他做了什么壞事兒?”

    艾森抱著他的小胳膊,對白楊嘲諷地說:“什么壞事兒?你說得這么輕松。那個姓許的,不是出自你的師‘門’嗎?為什么你們不解決,還放任他出來‘亂’咬人?”

    我忍不住笑出聲來?!畞y’咬人?真不愧是艾森。

    我忍住笑意,為白楊辯解:“一定是這位師兄很邪惡,同時又很強大。恰好白楊你又有些......嗯......弱小。所以才......”

    白楊點頭,“師兄勤奮好學,我自然是比不上。只是他后來......”

    我頗為理解地點頭:“我懂的,我懂的。一個變壞的好人,對不對。”

    這個世界上,沒有誰是天生的壞人。人們口中的壞人,也只不過是變壞的好人。

    艾森不屑地說:“還許致遠呢。非淡泊無以明志,非寧靜無以致遠。‘致遠’意為實現遠大的理想,成就事業(yè)抱負。這樣的人也配叫‘致遠’?”

    為了使艾森不再言語上攻擊許致遠,我只好轉移話題:“艾森真是博學多識、學界泰斗、滿腹經綸?。 ?br/>
    艾森微笑著點頭說:“那是當然的?!?br/>
    我又轉向白楊:“我的記憶是被人封印的。你知道有什么方法可以封印靈魂的記憶嗎?我的姑姑說過,她把我的頭發(fā)和尸體都給了許致遠。許致遠告訴我的姑姑,我不會回去找他們的。應該是許致遠幫姑姑他們封印了我的記憶,讓我無法找到他們?!?br/>
    白楊瞪大了眼,然后又皺著眉頭沉思?!鞍⑺?,給我一點兒時間。我去找一找我?guī)煾噶粝碌臇|西里有沒有關于封印記憶的知識?!?br/>
    艾森這次意外地沒有嘲笑白楊。

    白楊站起來,看著坐在沙發(fā)上的我們說:“麻煩讓讓。”

    我疑‘惑’地站起來,艾森松開了抱在‘胸’前的雙臂,驚訝地瞪著白楊:“你該不會是把你師父留下的東xīzàng在沙發(fā)里了吧!”

    白楊一副理所應當的樣子:“是啊。要不然藏在哪兒?”

    艾森痛苦地扶著額頭:“你師父知不知道你的智商是個位的?還是你的大腦發(fā)育不完全?放在沙發(fā)里既不安全又不方便。在戰(zhàn)爭年代......”

    我把還坐在沙發(fā)上喋喋不休的艾森拉了起來。

    白楊一邊嘟囔著一邊轉身在‘抽’屜里找東西。

    他轉身走向我們,手里拿著明晃晃的一把刀。

    我驚慌地后退,盯著白楊手里的刀,他手中的刀按照我的想法飛了出去,最后落在了墻角。

    “阿粟?”白楊不解。

    我已經死過一次,是我的家人干的好事。這次難道還會把我的靈魂暴‘露’在危險下嗎?

    我驚訝于我的鎮(zhèn)定:“你想做什么?!?br/>
    白楊回答:“拿刀劃開沙發(fā)啊?!?br/>
    艾森又扯著我的裙擺,小聲安慰我:“不要緊張,阿粟。不會再有刀從你背后捅來的,你背后還有我?!?br/>
    可能是因為這樣的話從這個小孩子的嘴里說出太可笑了,我開始夸張地笑,笑得直到眼淚涌出,滿臉都是水。

    白楊著急地走近:“我沒有惡意,別哭啊?!?br/>
    我抹著眼淚還是在笑:“我沒有哭啊,我只是在流眼淚?!?br/>
    艾森大聲地說:“不要笑,你這樣丑死了!”

    白楊小心地靠近,把手試探著放在我的肩膀上,見我沒有抗拒,就輕輕地拍著我的肩膀。

    我拍著面部,試著放松自己的表情,深呼吸。“抱歉,白楊。我歪曲了你的意思。”

    艾森將飛到墻角的刀撿了回來,遞給白楊。

    白楊接過艾森遞給他的刀,劃開了沙發(fā),沙發(fā)里的海綿‘露’了出來。他撕爛那些礙事的海綿,海綿之下是一個一米長、半米寬的長方形的木頭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