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甜清了清嗓子說道:“有一件事一直讓我覺得奇怪,在我暈倒之前曾發(fā)生過一起汽車惡意撞擊的事件,如果錦囊是你的分身的話你應(yīng)該知道?!?br/>
沈臨淵點點頭:“我確實知道這件事。”
“那你見沒見到我之前和丁琪提起過的紅霧男人。”
沈臨淵點了點頭,“在我眼中他是正常的?!?br/>
喬甜微凝,“那就奇怪了,為什么只有我能看見霧氣這種怪東西?”
“這會不會是一個特殊的能力?”沈臨淵也不能肯定。
發(fā)生在喬甜身上的事情,實在是太過于奇怪,好像再多一點不同也沒什么好意外的。
她就像是團團迷霧,既危險又讓人想要靠近。
喬甜無奈的托起了臉,“之前你見到莉莉的時候,她的臉也是黑霧的樣子,兩者之間一定有什么共同之處。”
“這件事我會派人調(diào)查。”沈臨淵認真的說,“你現(xiàn)在的任務(wù)就是好好休養(yǎng)?!?br/>
喬甜想到自己在劇組的工作,立刻搖頭,“這恐怕還不行,我現(xiàn)在已經(jīng)沒事啦,還是應(yīng)該回去把戲拍完,不能拖累劇組的進度?!?br/>
沈臨淵的眼神落在了她的臉上:
“你很喜歡拍戲?”
喬甜點了點頭,眼底仿佛有星光在閃爍:“我確實很喜歡,扮演出一個有血有肉的人物,是一件很有成就感的事?!?br/>
沈臨淵笑了笑,“那我一定支持你?!?br/>
“真的太好了?!眴烫鹫A苏Q刍埙锏难劬Γ艾F(xiàn)在我也算是有后臺的人了。”
“當然。”沈臨淵眼含笑意,“你的后臺可是非常的堅固,輕易不會……”
“害,還是算了?!眴烫疬B忙抬手堵住他的話。
“為什么?”沈臨淵有些疑惑的問。
喬甜幽幽的看了他一眼,“你好像忘了什么?”
“忘了什么?”沈臨淵有些茫然的開口。
喬甜嘆氣,“忘了我身上的flag。”
想到這里,空氣陷入了詭異的沉默。
沈臨淵聽她解釋過這句詞的含義,他很想開口說這并沒有什么,但是想到她發(fā)生的那些事情,又默默的閉上了嘴。
喬甜仰頭:“天降大任于斯人也?。 ?br/>
……
一天后。
在眾人的嚴格監(jiān)視下,確認身體恢復如初后,喬甜乘車來到了劇組。
見到她來了,丁琪眼神一亮:“嗨,我的朋友!終于等到你!我的快樂源泉!”
喬甜受不了的白了他一眼:“幾日不見,你怎么就變成了這個樣子,你身上的封印呢,快拿出來讓我看看。”
兩個人笑著打趣了幾句話,丁琪悄悄的說:“你之前在車上那么焦急的給我打電話,是不是就是為了那個紅霧男人?”
喬甜有些認真,“沒錯,你難道有什么新的發(fā)現(xiàn)?”
“這個人帶去被警方調(diào)查了,但是他的背景十分干凈,也沒有作案時間和作案動機。”
“那可真是讓人意外?!眴烫鹉樕蠀s沒意外的表情。
“你怎么都不驚訝?”丁琪失望。
“我之前在給警察打電話的時候,聽他說我們所在的區(qū)域有一個連環(huán)殺人犯,我在想這件事情會不會和殺人犯有關(guān)。”
“那他為什么要襲擊你?!?br/>
這句話給了喬甜一個很大的靈感,她拉近丁琪悄悄的說:“我們當天見到紅霧男人的時候,他的表情是什么樣子的?”
丁琪努力的回想:“剛開始,好像……他就是很不好意思的看著我們,但是后來他的臉色有點奇怪……”
丁琪拍手:“對!就是你和我在說話的時候,他的表情特別奇怪!好像有些疑惑復雜。”
喬甜問,“你最近有沒有遇到過危險的事情,比如說一些奇怪的人和事。”
丁琪想了想:“奇怪的事倒是沒有遇到,只是遇到了一個奇怪的人?!?br/>
“他長什么樣?”
“大前天劇組拍夜戲,所以我回去的時候就晚了一些,我在等人的時候見到過一個穿著極為嚴實的人,我們擦肩而過?!?br/>
“他的身高和那個紅霧男人像嗎?”
丁琪搖了搖頭:“不太像?!?br/>
“我好像知道了。”喬甜笑了笑,“不過這都是猜想?!?br/>
“說來聽聽?”
“我先提前聲明,這只是一個大膽的猜測,我懷疑紅霧男人就是兇手。”
迎著丁琪不敢置信的目光,喬甜信然開口:“在那天我見到他的臉是紅霧的時候,我們的表現(xiàn)讓這個人誤以為我們認出了他的身份。”
“所以他才故意針對我們,伺機找機會下手?!?br/>
丁琪想了很久,說道:“你說的有幾分道理,但是我覺得不太可能,警察已經(jīng)調(diào)查過他了,他沒有作案時間。”
“這些都可以偽造?!眴烫鹣嘈抛约旱闹庇X。
“我覺得不是他?!倍$鲌猿肿约旱目捶ǎ八黠@了,不可能是兇手?!?br/>
喬甜嘆了口氣:“不是最好,最近你出去的時候一定要注意安全。”
“我知道了。”丁琪雖然懷疑兇手不是紅霧男人,但是畢竟連環(huán)殺人犯就在北城區(qū),他們都需要注意安全。
兩個人說話的時候,清脆的高跟鞋聲緩緩朝著他們走來。
“你們在說什么?”
兩個人同時抬頭看向聲音源頭,是胡蝶。
她的一頭長發(fā)用一根木簪斜斜的插在頭上,帶著幾分閑適的慵懶。
“聽說你去醫(yī)院的途中出了車禍,現(xiàn)在恢復的怎么樣了?”
“沒什么大問題?!眴烫鹫酒饋肀牧吮?。
看著她充滿活力的樣子,胡蝶微微松了口氣,臉上帶著后怕的神色。
“你沒事情就好,我已經(jīng)聽寧思年說了,你們在路上遇到了一輛銀色的車。
你真的沒有哪里受傷?劇組現(xiàn)在太冷了,哪里有問題可不要忍著?!焙麚鷳n的問。
喬甜微微有些疑惑,胡蝶的態(tài)度讓她覺得有些不對,是不是有些過于親熱了。
不,準確來說,是太擔心她出意外了。
她好像很關(guān)心自己的健康狀況。
“沒關(guān)系,我已經(jīng)全好了。”喬甜搖頭。
“那就好?!?br/>
導演走了過來,打斷了她們的談話:“既然沒有事,那就開始準備吧。”
“好的。”喬甜點頭。
“我們馬上就要去下一個地方,你們要盡快把這里的戲份結(jié)束。”
喬甜聽到這句話,立刻在腦海中回想自己的劇本,發(fā)現(xiàn)自己沒有多少細分后松了口氣。
丁琪的臉上帶了幾分難色,痛苦的說:
“慘了。”